“老和尚精气神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差了一些。”王慎道。
“阿弥陀佛。”
“我这里有件东西想请和尚看看,让他下去。”王慎指了指一旁的僧人。
那云安禅师想了想,示意那僧人下去,同时将房门关上。
“听说六和寺丢了一件宝物,老和尚看看是不是这个?”王慎将外面的包裹解开,露出了里面的雕刻着佛门法咒和符箓的箱子。
“这?!”云安和尚猛地站起来,满脸的震惊。
仿佛看到了佛祖临凡。
他围着那箱子转了两圈,然后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拉开了外面木板。
咔哒一声,跟着有金光从里面冒了出来。
只是看了一眼外面的,云安禅师便认出来这就是六和寺的镇寺之宝。
之所以要打开,就是想要进一步的确认一下。
“阿弥陀佛,多谢两位施主!”云安禅师朝着顾奇和王慎行礼。
“禅师不必谢我,这宝物乃是他寻到的。”顾奇指了指一旁的王慎。
“多谢施主。”
“禅师客气了。”王慎道。
“禅师,冒昧的问一句,贵寺之中是不是没有佛门《大金刚神通》的修行法门?”王慎这话问的的确是有些冒昧。
“有,但是不全。”云安禅师在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难怪。”王慎点点头。
“若是有秘籍,再加上这一具肉身,六和寺之中应该能够培育出几位大修士的。”
“施主想看那典籍?”
“可以吗?”
“可以。”云安禅师点点头。
“说实话,老僧从未想过这罗汉肉身能够失而复得。”
“请两位施主随我来。”
随后云安禅师带着王慎和顾奇来到了自己的禅房之中,然后拿出了一部残篇,递给了王慎。
“这就是那部秘籍。”
王慎接过来仔细地翻看起来。
这秘籍只有大半部。
“可惜了。”王慎颇有些感慨道。
这里面所记载的修行之法对他来说也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这门神通从皮开始,一直讲到了练习五脏六腑,这后面还有一门《大金刚禅掌》,可惜残缺不全。
可是不单单是后面,就是其中最为关键的炼骨的一部分都缺少了。
“的确是可惜。”云安禅师道。
“多谢禅师。”王慎将那秘籍反复地翻阅了三遍之后还给了云安禅师。
里面有一部分锤炼五脏六腑的法门十分地有用。
“是老僧该感谢你们。”
云安禅师盛情邀请他们两个人六和寺吃了一顿斋饭。
“你还别说,这六和寺的斋饭还真不错!”王慎赞叹道。
“嗯,可是不错,你一个人吃了一盆饭。”
“哎,做人要洒脱,当着佛祖的面,自然是该吃吃,该喝喝,扭扭捏捏的像什么话?”
云安禅师将王慎他们送到了寺庙门口。
“总算是失而复得。”他松了口气。
“师兄,这罗汉肉身兴许他们早就得到了,毕竟王慎在数月之前就杀了那魔教的毒魔。
这几个月来他们一定在研究罗汉金身。”一旁的僧人道。
“那又如何呢,他们最终还将那宝物还回来了,不是吗?他若是不还,或者直接毁掉,我们也不不知道,不是吗?”云安和尚问道。
“那倒是。”
从六和寺回到了钱塘,王慎将刚才看到的那一本典籍直接默写了出来。
有了典籍,再对照着他这几个月来对那尊罗汉肉身的研究,那《大金刚神通》他还真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感悟。
“说不定我可以试试这门神通。”王慎笑着道。
“能练?”
“我兴许能。”王慎道。
“但是对我的作用并不特别的大。”
“那你研究一下,教教我,对我的作用大。”顾奇道。
这可是佛门神通,传闻修成之后就能练就铜皮铁骨,虎肉龙筋,甚至是脏腑如炉。
是天下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神功秘籍。
“等我研究差不多了,亲身试过了再教你。”
“好,一言为定。”
眼看着到了寒冬。
在一个阳光并不是很温暖的上午,王慎离开了钱塘。
顾奇在城门口送别,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不要这个表情,又不是见不着面了。我走了,回吧。”
“保重。”
“保重。”
王慎一个人离开了钱塘,直奔南陵府而去。
上千里的路程,对此时的王慎而言,若是他想全速赶路,可以做到朝发夕至。
但是他走的并不快,他不急着赶路。
走走停停,看看路上的风景,虽然现在是冬日,万物凋敝。
天寒地冻,路上行人少,山上的树木也枯了,只有松柏还是倔强的绿色。
就这样,三天之后,他回到了南陵府,回到了他熟悉的云澜山。
他离开之前建成的那一间石屋居然还在,这让他有些惊讶。
山还是那座山,树还是那些树。
王慎在山中转了一圈,找到了正趴在一个鸡蛋上的狸花猫,一旁一只母山鸡直勾勾的盯着它。
“哟,平安,又孵蛋呢?”
喵呜,那狸花猫盯着王慎看了一会,思索了一番,接着起身,走到了他的身旁,嗅了嗅,又仔细的看了看他。
喵呜,似乎是在问他这么长的时间去哪里了,怎才回来。
“我这段时间出了个远门,这次回来会住上一段时间。”
王慎就在云澜山上住了下来。
夜里,山洞之中亮起了烛火。
次日,王慎下了山,来到了往日时常来吃饭的那间食肆。
老板早早地就开始忙碌了。
看到王慎之后人一愣,接着咧嘴笑了。
“客官,有些日子没来了。”
“是有些日子没来了,老规矩。”
“好嘞,稍等。”
那店家麻溜的给王慎上菜,都是硬菜。
“客官这两年出远门了?”
“嗯,出远门,去了南方,四处转了转。”王慎一边吃一边回复道。
“这次回来是打算长住吗?”
“住几日,过了年就会离开。”王慎如实道。
“店家,我看你白发多了不少。”
“哎,老了,不像客官你,上次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你是越活越年轻了。”
“过奖了。”
“这两年生意如何?”
“马马虎虎,勉强糊口。”那店家道。
“这年头,开门做生意,不容易。”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先聊着,就好似多年不见的老友。其实他们也算是老朋友了。
正吃着饭,有三个汉子推门进了店中,挑了一张桌子坐下。
那店家一看这三个人进了食肆,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