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玄羽卫急忙进了衙门之中去通报上司。
过不一会工夫,几个玄羽卫从里面冲了出来。
为首的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方脸,一脸的络腮胡子。
“在下钱塘府玄羽卫都使,卢河,见过上人。”卢河见到王慎之后立即行礼。
“这次来找卢大人是有事想请卢大人帮忙。”
王慎说着话将那一枚腰牌扔在了桌子上。
那卢河见到那腰牌之后一愣,拿过来仔细地查验了一番。
态度比刚才又恭敬了许多。
“上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只要下官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魔教,将魔教在钱塘府,杨州的人都找出来。”
那卢河听后一愣。
“所有?”
“怎么有难度,还是你们这些年你们只知道在钱塘吃喝玩乐,喝花酒啊?”王慎眼睛微微一斜。
“这个,我们手中的确是有些魔教中人的消息,只是.......”
“只是什么,别娘们唧唧的,有话就说。”王慎冷冷道。
“在下斗胆问一句,上人要魔教中人的消息做什么?”
“魔教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上人是要杀他们?”
“不然呢,留着过年?”
“这......”
“你这么磨磨蹭蹭的,该不会魔教中人安插在玄羽卫中的卧底吧?”
“当然不是,在下身为朝廷命官,对朝廷忠心不二,肝脑涂地!”卢河急忙道。
好家伙,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
“这么急着辩解,心里有鬼啊?”
“没有,绝对没有。”卢河额头上汗水都流下来了。
“名单。”
“实不相瞒,钱塘就有魔教邪修。”
“什么地方,带路。”
“下官这就点齐人马,大人稍等。”
“不用,你跟我去就行。”
“就我们两个人?”
“怎么,对方很难对付,有二品大修士?”
“那倒是没有。”卢河摆摆手。
“这个家伙有问题!”王慎心道。
“走吧。”
那卢河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带了两个玄羽卫带着王慎去了城外的一处小院外。
“这里?”
“对,这里,里面六个人。”
王慎也没说废话,抬手一掌,嘭的一声,门直接拍得粉碎。
跟着人就进了院子里。
“什么人?”
听到响声,屋子里有两人冲了出来,一看到王慎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脸上写满了恐慌。
显然,这个人应该是认识王慎的。
“魔教中人?”王慎盯着那两个人。
“我,我们不是。”
“身子抖得这么厉害,那就是了。”王慎抬手一掌,直接将其中一个人拍死。
剩下的那个吓的浑身哆嗦。
听到声音之后,里面又有两个人冲了出来。
“王慎?!”其中一个人直接喊出了王慎的名字。
“哟,知道我,所以派人找我的麻烦?”
“什么,我们没有,谁敢找你的麻烦!”其中一个人道。
就他们这点修为,谁敢找王慎的麻烦,他们又没风。
别说招满发了,他们躲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去找我给你神的麻烦呢!
“不是你们,那是谁?他们口口声声说是净天教中人。”
“这,污蔑,绝对是污蔑,栽赃陷害啊!上人,你可不能听那些人信口雌黄啊!”那魔教中人听后慌了神,急忙辩解道。
“污蔑,为什么要栽赃陷害你们,我除了和你们魔教中人有些仇怨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仇人了!”王慎道。
“什么?!”那几个魔教众人听后都愣住了。
王慎身旁的几个玄羽卫也愣住了。
“这,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们可是对王慎的底细颇为清楚。
知道他的刀厉害,更知道他曾经在妖域外斩杀了妖王,他杀的不单单是一只妖王,在斩杀那妖王之前,还曾经杀了好几只大妖。
那妖域之中的妖怪恨之入骨。
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这是大仇。
他们之间的仇恨比王慎和自家神教之间的仇怨不知道重了多少。
除此之外还有巴郡陆家。
谁知道这王慎一路走过来惹下了多少仇人!
还未等那魔教中人来得及辩解,王慎一掌一个,全部拍死了。
“你说过这里有六个人,少一个,把他找出来。”王慎转过头来冲着卢河冷冷道。
卢河脸色有些白。
“你该不会想稍后离开钱塘吧?”
“不,没有,绝对没有!”卢河急忙摇头。
“这,这厮还会读心术吗?”
在看到王慎连杀五人之后,他刚才的确是想着稍后这个由头离开钱塘,离着眼前这个杀神远一点。
“上人,在下能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吗?”卢河试探着问道。
“有人想要谋害我的朋友。”
“朋友,可是顾奇?”
“不错。”
“嘶,大人,有没有可能是顾奇惹下了什么仇人呢?”卢河觉得自己牙疼,头也疼。
“不是,十有八九是冲着我来的的,对付了我,就从我的朋友那边动手。
别站着,去把剩下的那个魔教众人找出来,另外把杨州其他魔教众人所潜藏的地方告诉我。
别耍花招。”
“在下不敢。”
卢河急忙道。
随后王慎跟着卢河回到了玄羽卫的衙门,卢河取出了一个本子,其中就记载了一些关于魔教中人的消息。
不单单是钱塘府,还有下面的一些县城。
“知道这些人在这里,为什么不处理?”
“放长线钓大鱼,这也是上面的意思的。”卢河道。
“钓大鱼,呵。这个我拿走了,稍后还给你。”
“大人拿去便是,还有什么吩咐?”
“查一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人和妖族暗中勾连。”
“在下这就去办。”卢河急忙道。
他将王慎送到了衙门口,直到目送王慎离开之后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大人,我们真要去查啊?”一旁的一个玄羽卫校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