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为什么不查?”卢河道。
王慎拿着那一本册子直接出了钱塘府,到了一座县城。
直接寻到一座庄园。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庄园。
王慎直接把门拍碎了走了进去。
“什么人?”一声呵斥。
从屋子里面出来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脸上有些麻子。
“你,你是?”
那胖子盯着王慎,总觉得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是净天教的?”
“什么净天教,没听说过。”那人道。
“那喊一嗓子,我与净天教不共戴天!”
“为什么要喊,那里来的贼人,拿我取乐,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那人道。
“不喊就是魔教中人,杀!”王慎冷冷道。
“好啊,你就是来找茬的!”那人怒了,抬手一挥,一片金光从宽大的袖子飞了出来。
王慎抬手一掌。
佛掌。
那一片金光都倒飞了出去,落在了那个人的身上,将他身上打出了一片的血洞,鲜血立时涌了出来。
那人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仰头倒了下去。
随后又有人从屋子里拿着刀冲了出来。
“看你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一身戾气,没少杀人!”
王慎果断出手。
.......
当天夜里,钱塘府中。
一处宅院,忽的一道身影飘落进了院子里。
“谁?”屋子里传出喊声。
“山上的桃花开了。”站在外面的人轻声道。
嘎吱一声,门开了。
外面的人一下子进了屋子。
“你怎么还没走,没收到消息吗?”
“卢河,我们在钱塘府安插的人一天的时间死了大半,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问我,你们动了顾奇,惹怒了王慎!他要把你们连根拔起!”
“顾奇,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来人听后一下子愣住了。
“前两天,有三个人去了顾家,试图对顾奇的母亲不利,被顾家的护卫发现了,将那三个家伙擒住了。
他们说有人委托他们去绑架顾奇的母亲。
王慎觉得这件事是冲着他去的。”
“绑架顾奇母亲和他有什么关系,怎么能说是冲着他去的呢?”
“我也是这么说,可他不是这么想的,他觉得是有人觉得无法直接对他下手,就朝着他的朋友下手。而且那三个人都承认了,自己就是净天教的人。”
“栽赃嫁祸,绝对的栽赃嫁祸,这也太明显了!”
“要不你去找王慎解释一下?”
“我怎么解释,我去不是送死吗?你为什么要把那名单交给他,你完全可以推脱的?”那修士冷冷道。
“推脱?他手里拿着的是玄羽卫的金色令牌,那是玄羽卫的供奉,他有权利调阅钱塘玄羽卫的秘档,再者说这这份名单不止我一个人知道,我不给他反倒是显得我心里有鬼。
放心我给他的名单多半是些外围人员,你说的那几个都不在其中。”卢河道。
“让他杀一杀未必是一件坏事。”
“你说的倒是轻巧。”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绑架顾奇母亲的事情到底是谁干的,那三个人什么来历?”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三个江湖散修,算是有些名头的大盗。”
“他奶奶的,别让我查出来是谁暗中栽赃,我绝饶不了他!”
“让你们的人先藏起来吧,他不会一直找你们的麻烦的。”卢河道。
接下来五天的时间,王慎去了三座郡府,五座县城,将其中的魔教众人尽数拔除。
一时间,杨州风声鹤唳。
“猖狂,太猖狂了,他要干什么呀,还有没有王法?”一位太守拍着桌子,满脸的怒意。
“大人,您小点声,那个王慎现在还没走呢?这些修士修为搞什么莫测,据说能听到百丈之外的蚊子声。”
“怕什么,站的正,行的直,再说这书房之中不是有隔绝声音的法阵吗?”这太守说话的时候朝着窗外看了一眼。
“那些事情都处理干净了?”
“处理干净了,大人放心。”那师爷道。
正说这话呢。
嘭的一声,书房的门碎掉了,一阵风涌了进来。
接着一个人站在了那位太守大人对面,抬手拉过来一把太师椅坐下。
“孙大人是吧?”
“你,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那孙大人一脸怒容,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王慎。”王慎自报家门。
听到这个名字,那位孙大人脸色立时白了几分。
“我刚刚顺手除掉了几个魔教妖人,大人你猜我在他们的据点发现了什么?”
“什么?”
“一本账簿,记载着他们的一些秘密,当中居然还有大人你的名字。
最近这三年,他们向你献了十二个妙龄女子,数万银两,三颗筋骨丹,你年纪不小,想法不少,玩的挺花啊?”
“这,污蔑,绝对污蔑,魔教妖人写的东西你怎么能信呢?
本官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忠肝赤胆,两袖清风。”
“你可别糟蹋这几个词了!”王慎冷冷道。
“上路吧!”
“大胆,你可知道,我可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杀过!”
“你!?”那位太守听后一下子愣住了。
“你若是杀了我,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你多虑了,我把你杀了,顺道把你这个师爷一并处理了,反正你干的那些坏事,他多半也有参与。
你们一死,谁知道是我干的?”
“你,你......”
“动手!”
那太守突然一声低吼。
一旁的师爷身上散发出一片青光。
那太守身后出现一尊佛,面带喜色。
刀光一闪,青光碎掉,那师爷倒在地上。
接着是第二刀,破了佛光,斩碎了法相,被那抬手身上一片佛光挡住。
“王慎,你若是放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那些女子呢,是不是都被害死了?”
王慎扬刀,再次落下。
咔嚓一声,佛光破碎,那太守眼睛瞪得老大,仰头倒下。
“老畜生!”
王慎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搜索了一番,抬手一道火焰,两个人的身体很快就被烧焦了。
随后王慎离开了这里。
经过这几日的行动,他发现魔教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官府之中有他们的人,甚至连玄羽卫中也有他们的人。甚至连这一地的太守居然也暗中和他们勾连在一起。
这几日下来,杨州一地的魔教的确是损失惨重。
他们几年的努力几乎在几天之间都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