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多尔说的头头是道,但这些也都是他个人的想法,真正目的还是为了尽可能地说服马丁这种法国侨民,站在自由法国这一边。
现在自由法国什么都缺。
他说道:“马丁先生,为了法国的未来,希望你能对我们的事业有所支持,传单上有我们使馆的地址,后续你想有什么了解,都可以直接按这个地址到使馆咨询。”
马丁没有犹豫,他点点头说:“那好,作为一名法国人,我相信你们了,有时间我会去看看的。”
然后波多尔就准备告辞了,他接下来还要去拜访其他人。
事实上,自由法国在东非拉投资还是很不容易的,远不如远东帝国方便。
东非虽然同样限制远东帝国在东非关于资金和人才的招募,但这主要是为了防止有人滥竽充数,牟取暴利,可终究东非在审核后,允许远东帝国在公共场合公开举行集会,或者提供其他便利。
而自由法国在东非受到的限制就更多了,以至于波多尔这种自由法国组织的成员,不得不亲自登门拜访本国侨民,进而让他们了解到这个组织的存在。
至于说通过广播和新闻的方式宣传,同样是不可行的,毕竟东非真有维希政府的大使馆。
在东非没有和轴心国翻脸的情况下,维希政府就依旧掌握着“大义”,代表法国正统。
所以,自由法国组织的活动,东非政府最多睁只眼,闭只眼。就已经算是对自由法国极大的支持了。
……
东非的外交部办公大楼,矗立在莱茵市东北的繁华地带,维希法国大使弗朗索瓦的座驾,此时就停在了这栋宏伟的白色高层建筑前。
“我要见你们的阿尔弗雷德部长,不知道他在不在?”弗朗索瓦一行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后,向外交部的人员问道。
随后,在弗朗索瓦的见证下,那名接待员打了一通电话。
随后,那名接待员说道:“弗朗索瓦大使,请跟我来。”
一间会客室内,阿尔弗雷德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这时门被打开。
弗朗索瓦大使颇有怨念地说道:“阿尔弗雷德部长,想见到你们东非的人可真不容易。”
阿尔弗雷德笑呵呵地说道:“弗朗索瓦大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最近忙得很。”
“现在这个国际局势,每天要见我的人太多了,还有大量事务要处理,所以你应该谅解一下我们的难处。”
弗朗索瓦对阿尔弗雷德的说辞完全不屑一顾。再忙,难道连见他这个法国大使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虽然现在法国的地位很尴尬,可在弗朗索瓦看来,法国依旧是世界上有数的大国。
东非不应该如此慢待他们。
当然,阿尔弗雷德部长当然不是真没时间,他之前避开弗朗索瓦等人,主要是害怕麻烦。
果不其然,接下来弗朗索瓦一开口就证明了这一点。
“阿尔弗雷德部长,这次我过来的目的,也就直说了,还是关于西非的问题,你们东非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阿尔弗雷德心里暗道,终究还是绕不开这个麻烦。
“弗朗索瓦大使,关于西非的问题和我们东非有什么关系,最近也没听说西非发生什么大事啊?”阿尔弗雷德开口说道。
弗朗索瓦冷笑道:“阿尔弗雷德部长,你可真是会装傻充愣。”
“现在谁不知道你们东非在西非扶持的那几股势力,正在蚕食我们法国在西非的殖民地。”
“尼日尔和马里,出现了数支武装,他们都是得到了你们东非的支持,不仅一水的东非武器,甚至连人员都是远东移民。”
“尤其是那个什么新符腾堡王国,一看就和你们脱不开关系。”
阿尔弗雷德自然不会承认,他说道:“弗朗索瓦大使,这你就冤枉我们东非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些私人武装和我们没有任何关联。”
“至于你说的那个新符腾堡王国,我们都知道符腾堡在德国,这个新符腾堡或者是德国人扶持的也说不定。”
阿尔弗雷德非常狡猾的把新符腾堡的锅扣在了德国人头上。
当然,他这种说法其实也有一定道理,毕竟新符腾堡背后的符腾堡王室,现在确实是实打实的德国人。
所以新符腾堡是德国人扶持起来的,没有任何问题,当然,东非也确实提供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而武器的问题,我们东非作为世界重要的军工生产国,每年有大量武器装备流入国际市场。”
“因此你所说西非的几支武装,配备有我们东非的武器装备,这并不奇怪,西非本来就是东非军火的流入地。”
“每年都有当地部落,通过各种途径获取我们东非在国际市场上销售的武器,因此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再不济,他们也完全有可能从南美购买,南美不少国家可是同样准备了我们东非的武器装备。”
南美作为东非重要的影响区域,确实有不少国家,在军事上近些年,越来越向东非靠拢。
巴拉圭、委内瑞拉、玻利维亚、哥伦比亚这些国家更是在军事上完全东非化。
哪怕和东非关系相对冷淡的阿根廷、巴西也并不例外,毕竟这两个国家本身军工能力极为落后。
所以,阿根廷和巴西虽然是南美最独立的两个大国,在武器装备上,依旧需要从外部大量引进。
当然,他们也不会把命脉交到一国手中,而是多家采购,就比如美国、东非、英国和德国等等国家的武器,在哪里都有可能见到。
而阿根廷和巴西还有一些区别,巴西对外部的依赖相对较大,至于阿根廷,更倾向于采购外部零件,然后在本国组装,使其带有一些“国产”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