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特遣舰队过来打。
我们直接去请。
你们愿意怎么处理尽管出手,我们保证全程配合。
一句话,只要你们接受我们投降,万事皆可;你们不准我们投降,我们反而要跟你们急。
对于拉法埃莱·卡多尔纳这个老家伙的无耻嘴脸。
各国代表真拿他没办法。
对方今年七十九岁。
老得快死了。
这样的老家伙如果说一心一意想投降,哪怕特遣舰队再想拿人立威,也不会拿他开刀,否则就是成全他一个为国捐躯民族英雄的美名。
而一旦让他投降成功,特遣舰队说不定会以他为榜样,给予一定的好处。
靴子国后人不会认为这个老家伙是贪生怕死。
反而会觉得他是忍辱负重。
保全国家民族。
只会对他赞誉有加。
当然,这种事也只有靴子国能做。
大不列颠或者别的强国如果也想这样模仿,铁定被人骂卖国,靴子国民族和文化特色不同,别的国家羡慕不来。
条顿蛮子的代表心情有点复杂。
他们内心很矛盾。
一方面。
想特遣舰队高看自己一眼,不只看见不列颠和高卢鸡两家。
另一方面又怕特遣舰队真的盯上自己,现在的条顿刚刚实现工业化雏形,还非常的脆弱,更绝望的是条顿没有海外的殖民地和倾销市场。在这个起步艰难的时刻,如果被特遣舰队一顿暴打,极有可能一切化为乌有,几十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大板鸭、大风车和双元王国他们几个国家的代表,都低着头装死。
我们家牛逼哄哄的时代早就过去了,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你们想怎么打约翰牛和高卢鸡。
就怎么打。
我们一点意见都没有。
甚至打是越重越好,总之,只要你们不打我们,我们这帮过气的国家什么都愿意做!
主持会面谈判的艾东又出来说了一些场面话。
然后宣布首轮接触结束。
散会。
欧罗巴各国代表,正准备离开会议室,返回自己的房间。
靴子国的拉法埃莱·卡多尔纳忽然表示他要送送熊初墨,以示对历史记录者的尊敬和感谢。各国代表直翻白眼,你分明就是想讨好对方。
不过真让他这个老家伙一个人送。
大家可不放心。
熊初墨再三表示不需要。
拉法埃莱·卡多尔纳厚着脸皮坚持要送。
然后。
紧随其后的欧罗巴各国代表,就看见了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有个手持黄金旗帜背后火焰双翼的惩戒天使,她静静地站在通道尽头,迎接大家坚持相送的幸运天使……没有人敢正面看她,尤其没人敢看那面令人心悸令人颤抖的审判旗帜一眼。
各国代表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低着头。
大气也不敢喘。
直到那位手持审判旗帜背生烈焰双翼的惩戒天使,伸手接走幸运天使……威压消失,又过了不知多久,各国代表才敢慢慢抬头,心有余悸地看向那位惩戒天使曾经存在过的位置。
世间竟然真有天使,而且还是恐怖的惩戒天使!
完了完了。
这下。
真的完蛋了。
欧罗巴各国非但在武力上要被特遣舰队碾压,未来的灵魂还要被惩戒天使审判。
活着难受,死了更惨。
这让人如何是好?
“让我们恭喜大不列颠,恭喜高卢雄鸡!”拉法埃莱·卡多尔纳忽然真挚无比,“我不应该提及那位尊贵且神圣的名字,像我这样的老家伙,嘴巴一说出来就是冒犯,但我还是要恭喜你们两国。那一位,毫无疑问是与你们荣耀相关的贞德圣女冕下,恭喜你们帮助她消除了全部苦难,飞升天国,晋升成了惩戒天使!”
费舍尔爵士哭丧着脸。
他现在简直想死。
完了。
如果是贞德。
那么大不列颠这下真的完了。
高卢鸡代表大使泰奥菲勒·德尔卡塞怒怼一句:“阁下,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是你率兵攻下教皇国,结束教廷千年统治的,你的罪孽,或许早在上帝的审判之中。”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如果上帝要惩戒我,我欣然接受。”拉法埃莱·卡多尔纳双手一摊,“而且我带兵攻下教皇国,结束教廷的千年统治,未必是一个不可赎罪的致命错误。因为当初的教皇国并没有正式承认贞德圣女冕下的神性,更没有称过贞德冕下为惩戒天使,它这种无知且傲慢的存在,或许正好是上帝派遣我出兵的原因。”
各国代表一听。
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你个老家伙得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种话。
别的不知道,但你的行动,绝对不可能代表上帝的旨意。估计你在看见贞德圣女冕下这位惩戒天使之前,在确定世间真有天使之前,压根就不相信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