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看那些被瞬间湮灭的妖怪尸体，目光穿透混乱的战场，仿佛再次锁定了地下的符殇君和李慕尘。
“既然你们这么想找我的麻烦……”
凤牺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吹过。
“那就别用这些废物，自己上来！”
话音未落，凤牺动了！
她不再是优雅的狐妖之王，而是化作了死亡的飓风，毁灭的化身！
她的身影在密密麻麻的妖怪群中闪烁、穿梭，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湮灭景象。
一名试图用淬毒骨刺偷袭的黑袍人，被凤牺随手一挥，整个上半身连同骨刺一起，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下半身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跑了两步才倒下。
一头浑身覆盖着坚硬石甲、咆哮着冲锋的山岭巨妖，被凤牺看似轻飘飘的一指点在额头。
下一刻，它庞大的身躯由内而外，如同被无形的力量从分子层面瓦解，轰然坍塌成一堆毫无生机的灰色粉末！
数道泼洒而来的金晨曦液柱，被凤牺张口一吸，如同长鲸吸水般卷入体内。
她非但没有被同化，周身缭绕的黑气反而更盛一分，眼中毁灭的红光更炽！
“味道真差！垃圾！”
凤牺甚至厌恶地啐了一口。
一群飞禽妖试图从空中围攻，喷吐着腐蚀性毒液和风刃。
凤牺只是冷冷地抬头瞥了一眼，双眸中红光一闪。
刹那间，所有飞禽妖的动作齐齐僵住，眼中的赤红迅速被纯粹的黑暗吞噬，紧接着，它们如同被点燃的黑色纸片，从内部燃烧、塌陷，化作一片片飘落的黑灰！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效率惊人的大清洗！
凤牺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了这些被操控的可怜虫身上。
她甚至放弃了任何防御，任由攻击落在身上。
那些妖力、毒液、乃至被强化过的金晨曦，要么被她体表的黑气轻易湮灭，要么被她直接吞噬吸收，成为她力量的养料！
整个山谷化作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没有激烈的碰撞，没有震天的爆炸，只有无声的湮灭与溶解，只有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生命快速消逝的绝望哀鸣。
残肢断臂？不，更多的是连残渣都不剩的彻底消失！
许诺站在原地，纯质阳炎在掌心明灭不定，最终缓缓熄灭。
看着凤牺在妖群中肆虐的身影，眉头微蹙。
他能感觉到凤牺那纯粹的杀意并非针对他，而是地下那两个不知死活触怒她的家伙。
他更清楚，此刻任何阻拦，都只会让凤牺的怒火烧得更旺。
故义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巨大的身躯筛糠般抖动，巨大的狗头死死埋在前爪里，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眼前的景象比刚才许诺斩杀鸡爷时恐怖百倍！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地下基地。
妖力地图上，代表派出去的上百头精锐妖怪和操控者的光点，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烛火，正以令人窒息的速度，一片接一片地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