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懒得用妖力凝聚冰锥,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小小的拳头带着能把石头打裂的力道,直直砸向东方月初那张写满无辜的帅脸。
“嗷——!雅雅姐!手下留脸啊!我刚买的肉包子!”
东方月初惨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把包子往怀里一塞,也顾不上什么纯质阳炎了,抱头鼠窜是本能反应。
他像只灵活的猴子,在练功房里上蹿下跳。
“谁是你姐姐!看打!”
涂山雅雅追着他满场跑,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东方月初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他试图用刚学的“火折子”级别纯质阳炎反击,结果被涂山雅雅一口寒气喷得自己眉毛差点结冰。
他抓起旁边一个练功用的木人桩挡在身前,涂山雅雅一拳过去,木人桩直接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最终万般无奈之下,东方月初只好把怀里啃了一半的包子当暗器扔出去,结果却被涂山雅雅精准地用冰冻结在半空。
“雅雅姐!饶命!我错了!虽然我不知道错哪儿了!”
东方月初一边躲一边鬼哭狼嚎,声音里充满了真挚但无用的求饶。
“闭嘴!混蛋人类!都是混蛋!”
涂山雅雅根本不听,小拳头舞得更快了,每一拳都带着呼呼风声。
终于,在一个漂亮的扫堂腿后,东方月初“啪叽”一声摔了个标准的狗啃泥。
还没等他爬起来,涂山雅雅已经一个“泰山压顶”骑在了他背上,小拳头如同捣蒜般砸在他的后背上、肩膀上、后脑勺上。
当然,力道是控制在不真把他打残,但绝对让东方月初疼得龇牙咧嘴的程度。
“我让你跑!让你躲!让你是人类!让你长得像那个坏蛋!”
涂山雅雅一边打一边气呼呼地念叨,仿佛把东方月初当成了某个特定坏蛋的替身沙包。
“嗷!疼疼疼!雅雅姐轻点!
骨头!骨头要散架了!我英俊的脸啊!”
东方月初被锤得吱哇乱叫,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努力想护住自己“英俊”的脸庞,可惜徒劳无功。
这场单方面的“殴打”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练功房里回荡着东方月初的惨叫声,涂山雅雅的怒斥声以及拳头,偶尔夹杂着小脚丫落在皮肉上的闷响。
终于,涂山雅雅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狠狠踹了一脚东方月初的屁股,然后喘着粗气,从他身上翻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胸中的那股憋闷的邪火,似乎随着这一通发泄,消散了不少。
东方月初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暴晒过的咸鱼,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哼哼唧唧地,极其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那画面……相当凄惨,又带着点滑稽。
原本清秀帅气的脸此刻五彩斑斓,左眼一个乌青的熊猫眼,右脸一个清晰的巴掌印,鼻子有点红红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他的头发乱得像鸡窝,上面还沾着几片刚才打斗时扬起的草屑。
衣服皱巴巴,沾满了灰尘,后背和屁股的位置还有几个小巧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