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你早就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许诺由衷地感慨道。
虽然当年在教凤牺的时候，他就有想过加强版的凤牺，会不会直接把东方月初和涂山红红玩死。
现在看来，自己当年的担心，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谢谢夸奖，不过你放心吧，我可不会让这帮卑贱的人类踏足涂山，他们还不配。”
凤牺的语气里，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旁边看着便是。”
说罢，凤牺的身形也是化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朝着战场中央摸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涂山红红和东方月初的战斗已经来到了白热化阶段。
虽然经过几十年的苦修，如今的东方月初战力绝对堪比一方妖皇！
可奈何，他最擅长的纯质阳炎，被涂山红红的绝缘之爪克得死死的。
所以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压根没有丝毫悬念。
真要生死相拼，死的只会是他东方月初！
震耳欲聋的能量爆炸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战场上弥漫着灼热的烟尘与纯质阳炎残留的焦糊味。
涂山红红的身影从烟尘中心略显踉跄地退出几步，赤足在地面犁出浅浅的痕迹。
衣裙沾染了尘土与点点火星，胸口微微起伏，翠绿的眼眸中冰冷依旧，却难掩一丝疲惫。
刚才东方月初那倾尽全力的一击，即便是拥有绝缘之爪的她，化解起来也消耗巨大。
而在她对面，那片被恐怖能量蹂躏得面目全非的空地中央，东方月初单膝跪地，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刺目的鲜血。
他周身的金色火焰早已黯淡熄灭，道袍破碎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焦黑与撕裂的伤口，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纯质阳炎的反噬和涂山红红绝缘之爪的恐怖威力几乎将他彻底摧毁。
他勉强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前方那道红色的身影，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又释然的弧度。
计划的第一步，成了。
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逼得妖仙姐姐全力出手，为那个“观众”创造了完美的登场时机。
战场陷入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
道盟修士们还沉浸在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碰撞的震撼中，有人为东方月初的重伤而揪心愤怒，有人为涂山红红展现的恐怖实力而惊惧。
涂山城墙上的涂山雅雅紧咬着嘴唇，涂山容容的眼神则充满了复杂和忧虑。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战场中央，东方月初与涂山红红之间的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无声地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呵呵呵呵……”
一阵慵懒、妩媚，却又带着刺骨寒意的笑声，毫无征兆地响起，清晰地穿透了战场上的每一丝风声，钻入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涟漪的中心，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撕裂。
暗紫色的裙裾如同夜色中盛开的妖花，最先显现，接着是窈窕曼妙的身姿。
凤牺的身影，如同从虚无中踏出，优雅地悬停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重伤的东方月初和消耗巨大的涂山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