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带着玩味而冰冷的笑容，那双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眼眸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涂山红红身上。
“真是精彩绝伦的一场‘生死决战’啊，看得我都忍不住要鼓掌了呢~”
凤牺的声音带着戏谑的赞叹，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嘲弄。
“凤牺！！！”
涂山红红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翠绿的眸子瞬间被汹涌的赤红杀意彻底淹没！
那冰冷平静的面具轰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刻骨铭心的仇恨与暴怒！
十五年来嫁祸涂山、挑动人妖血仇的幕后黑手，此刻竟敢如此嚣张地出现在她面前！
恐怖的妖皇威压如同失控的火山，再次从涂山红红身上轰然爆发，比之前对战东方月初时更加狂暴、更加充满毁灭性！
她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碎石被无形的力量碾成齑粉！
她死死盯着凤牺，仿佛要用目光将其撕碎。
然而，凤牺的出现，引发的远不止涂山红红的怒火。
“黑……黑色的狐妖？！”
“那是什么妖怪？！耳朵……尾巴……是狐狸！但颜色……”
“是她！就是她！我在矿场袭击现场看到的模糊影子，就是这种黑色的狐妖！”
“天啊！真的有黑色的狐妖！不是涂山狐妖干的？！”
“十五年……十五年都是她？！她嫁祸涂山？！”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气道盟的阵列中如同炸开了锅！
惊呼声、质疑声、难以置信的咆哮声瞬间汇成一片混乱的海洋。
所有修士，无论是弟子还是各家长老，此刻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空中那道妖异绝伦的黑色身影。
那标志性的黑色狐耳和狐尾，那与涂山狐妖截然不同的阴冷妖气，如同最有力的证据，狠狠砸碎了他们十五年来对涂山积累的仇恨和认知！
王权富贵握着王权剑的手猛然收紧，指节发白。
他眼中精光爆射，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凤牺，心中的猜测终于被证实，巨大的震惊之后是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
他猛地举起王权剑，灌注法力的声音如同雷霆，强行压下道盟的混乱。
“诸位！此妖便是黑狐凤牺！他便是这十五年血案真凶！”
与此同时，涂山城墙之上，涂山容容瞬间睁开了那双一直眯着的眼睛，眼中寒光四射。
“雅雅姐！准备！”
涂山雅雅早已怒不可遏，无尽酒壶瞬间出现在手中，寒气疯狂凝聚。
“老娘早就想弄死她了！”
战场中心，凤牺对下方道盟的哗然和涂山方向的杀意恍若未闻。
她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涂山红红那因极度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影。
“很惊讶吗？我亲爱的……红红小姐？”
凤牺的声音带着一丝亲昵，却比毒蛇的嘶鸣更令人心寒。
她缓缓飘落，足尖轻点地面，恰好站在重伤倒地的东方月初身边不远处，目光却始终未离涂山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