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爷,阎大妈,各位老少爷们,我傻柱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声,以后傻柱这个名字,大家就别再叫了,就当卖我何雨柱一个面子。”
和李红兵交流结束,傻柱当即环视周围,对着前院的众人宣布自己的这个决定,并且警告道:“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谁要是再叫我这个名字,那就是羞辱我,跟我傻柱过不去!”
“傻……呃,柱子,既然你开口了,我们自然给你这个面子。”
“柱子,其实我们叫你傻柱这个名字,也没有别的恶意,主要你爸也这样叫,我们就跟着了。”
“没错,这说起来啊,傻柱这个名字,还是你爸给你取的。”
“这么多年下来,早就叫习惯了,不过既然你开口,我们就尽量改。”
“改没问题,不过你得给我们点时间适应,一时间也不一定改得过来,万一叫顺口了,你可不能故意找我们麻烦。”
“傻……柱子,你说呢?”
“……”
刚才李红兵和傻柱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避着人,所以大家也知道傻柱为什么要让大家改称呼,倒也没有什么抗拒的想法。
左右不是一个称呼,连李红兵都同意了,他们也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情,就得罪傻柱。
没必要,也不划算!
“那行,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给大家一周左右的时间适应,如果七天后,还有人叫我傻柱,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都当成是故意找事和挑衅。”
大家给面子,提的那点要求并不够分,所以傻柱也当场进行了表态。
一时间,场面有些和谐。
很快。
傻柱达成了目的,便满意地赶往了中院和后院,继续通知自己的那个决定。
这个时间点,院里的人基本都起来了。
对于傻柱的这个突然举动,不少人好奇,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傻柱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原因给说了出来。
大家一听,也没有要和傻柱对着干的意思,反而调侃起了傻柱,顺便送上几句恭喜的吉利话。
以前傻柱自己都不在意,大家就更加无所谓,一口一个傻柱叫着,现在傻柱自己有了想法,他们自然不会跳出来,抢着做这个恶人。
就连想来和傻柱不对付的许大茂,也没有找事。
原因很简单。
一方面,傻柱上次特地请他喝酒,已经说好了停战,两人最近重新进入和平期,许大茂不好在这个时候破坏约定。
另一方面。
傻柱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太操蛋了,竟然是为了他没出生的孩子。
在生孩子这方面,许大茂已经被傻柱压了一头,要是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找事,不是给傻柱嘲讽自己的机会吗?
许大茂也许坏,但没那么蠢。
这种明显自取其辱的事情,怎么可能做。
通过这件事,不少人都议论开了,都觉得傻柱最近有了不小的变化。
马上要当爹了,这人的确不一样。
因为这个小插曲,今早四合院的各家餐桌上,又多了个话题。
唯独前院的阎家例外。
因为昨天晚上全院大会和阎解成闹着要分家的事情,阎家丢了很大的脸,所以屋里的气氛相当压抑。
换做是以前,就傻柱今天这件事,作为管院大爷的阎埠贵,好歹也得评论几句,发表下自己的看法,刷一刷存在感,结果连个动静都没有。
似乎是受到这个影响,以往上学拖拖拉拉的阎解放和阎解旷兄弟俩一反常态,快速吃完了饭,便迫不及待地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仿佛多待一秒,就要挨骂一般。
对于这一切,阎埠贵视若无睹,一声不吭吃完饭后,放下了碗,也准备出门去学校了。
阎大妈跟着起身,想要说阎解成的事,奈何阎埠贵根本不打算听,只能把话收了回去。
然而。
就在院里的人都出去上班之后,上午本应该在轧钢厂工作的阎解成,却是出现在了这里。
“解成,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是跟你爸赌气,这里到底是你的家……”
阎解成的归来,让原本还愁云满面的阎大妈十分惊喜,可阎解成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让阎大妈瞬间懵了。
“妈,咱家的户口本呢?”
阎解成看着阎大妈,一脸认真的问道。
“你要户口本干什么?”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可阎大妈还是抱有一丝侥幸,询问出声。
“咱们回家说!”
意识到院里还有其他人,阎解成把阎大妈拉回了家。
“解成,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昨天你爸正在气头上,说的是气话,你只要回来,低头认个错……”
回到家后,阎解成听着耳边传来阎大妈的劝说,十分的不耐烦,却又不得不压着脾气说道:“妈,多余的话就别说了,昨天爸已经同意分家,那间房我不要了,您赶紧把户口本拿出来,咱们去街道办,把这事给办了。”
昨天晚上负气离开,阎解成回到轧钢厂的集体宿舍后,想了整整一晚上,最终还是坚持了分家的想法。
哪怕分不到院里那个房间,也要分家。
只有这样,口袋里才能攒下钱,不然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被阎埠贵以各种名目算计走。
至于房子。
他可以先住在轧钢厂的集体宿舍里面,再想办法在外面租间房,等找到合适的对象结了婚,到时候就可以向厂里申请分配住房。
哪怕排队慢慢等,好歹也有个盼头。
关键现在住厂里的集体宿舍不用钱,即便在外面租房,房租也相当的便宜。
现在都是公租房,或者经租房,都是由官方统一安排出租的,租房就是福利,只是象征性的收点租金。
通常情况下,一间房也就几毛钱左右,面积大和条件好的,相对会高一些,但也有限。
和阎埠贵要求的五块钱一个月,可谓是天差地别。
不过公租房和经租房的房源都紧张,就是有钱也不一定能租到,同样得等机会或街道安排。
这也是为什么阎埠贵敢要那么高租金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