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陈济文和李安宁他们考上大学之后,李红兵病退这件事情,迅速成为了四合院里的最新热点事件。
众人议论纷纷,反应不一。
“哎,红兵这一退,得少领多少工资,要是再干个小二十年,到了年龄再退,一个月退休工资,可比现在高多了啊!”
了解到李红兵的情况,最惋惜的莫过于阎埠贵了。
虽然这不是自己的钱,就算李红兵拿满了退休工资,也跟他没半分钱关系,可阎埠贵还是忍不住觉得可惜和心痛。
倘若他是李红兵,绝对不会做出病退的选择,哪怕调整岗位,也得把工龄拉满了,干到六十岁之后再退休。
不说这退休后的待遇区别,就是接下来这小二十年的在岗工资,怎么都比现在的退休工资高。
“嗐!阎大爷,您这操心就有些多余了。”
听到阎埠贵的话,再看他一副心痛的样子,有人忍不住乐了,直接调侃道:“李红兵再怎么提早退休,人家一个月的退休工资,也比大家伙儿们的都高。
再说了,李红兵三个孩子都是大学生,不是清华,就是北大,建武还是部队的,以后日子还指不定怎么滋润呢!
换我是李红兵,就算身体没什么问题,也都不想干了,早早退休在家里过点悠闲的小日子,难道不好吗?”
“就你这觉悟,也忒低了点,人家红兵是这样的人吗?”
对方的那些话,说的是一点都没错,阎埠贵没办法反驳,只能从这点入手。
风向大变已经快两年了,如今阎埠贵也恢复了退休待遇,也没什么人再拿他以前的成份做文章,日子总算好过了点。
不过阎埠贵很清楚,哪怕李红兵提早病退,退休工资肯定打了折扣,可和自己的那点比起来,也是轻松碾压。
没有嫉妒,只有羡慕,这是院里绝大部分人的心理写照。
没办法。
和李红兵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哪怕以七级工退休的刘海中和杜建国,两人的退休工资也不低,但在培养儿女方面,可比李红兵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半点都没觉得能有什么好炫耀和对比的。
真说出来,到时候肯定有人会拿他们的儿女出来对比,说两人都老老实实的,尤其是刘海中,都不开口说话了。
这几年,外部的大环境一直在变。
唯一不变的,恐怕是李红兵把日子越过越好了。
人群中。
出来听了一嘴的贾张氏,黑着脸回去了。
“没天理啊!”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他李红兵有什么好豪横的?”
“任他以前怎么风光,现在身体出了问题,不照样得老老实实病退吗?”
“唉,我……”
“……”
回到家里,关上门的贾张氏絮絮叨叨地抱怨着,让一旁的槐花看得一愣一愣的。
“奶奶,您这是怎么了?”
槐花隐约听到贾张氏提到了李红兵,生怕她突然犯糊涂,跑去找李红兵的麻烦。
其实槐花有点想不通,这李红兵病退,贾张氏为什么会有这么激动的反应。
虽然当年李红兵和他们家发生矛盾的时候,她还没有出生,但这些年也通过院里的其他人,了解了一些两家的过往恩怨。
对于这些,槐花不好评价什么,但自从她有记忆以来的这小二十年,李红兵和他们家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可以说老死不相往来。
但槐花确定一点,李红兵从来没有主动针对过他们。
对于前院李家,秦淮茹的态度很明确,没少告诫他们不要招惹。
槐花知道自己奶奶不喜欢前院李家的人,背后也没少说酸话,但只要是在院里,或者秦淮茹的面前,贾张氏却一句都不敢提,显然是怕被别人听到,传到前院那边去,也怕秦淮茹会提醒和警告她。
在贾家,前院李家可以说是一个禁忌话题。
不过眼下秦淮茹不在家,槐花可管不住贾张氏要说什么,只希望她在家说说,别让外人听了去。
“我能怎么了?”
“我想你哥了啊!”
“你说你哥一个人在乡下多苦啊?”
“可恶的村支书,竟然不让你哥报名参加高考,不然他现在说不定都能回来了。”
“我的宝贝大孙子呦……”
“……”
提起棒梗,贾张氏就忍不住心疼,小声哀嚎了起来。
她刚才之所以对李红兵病退的事情那么大怨气,也是跟棒梗有关。
贾张氏现在知道下乡知青返城的路子有三个。
一个是走后门,听说有关系的干部子女,一个电话就能被调回来,另一个就是去年底刚刚恢复的高考,只要考上了大学,就能够重新回到城里。
剩下最后一个,则是通过政策招工和抽调回城,这些需要家庭成分好和表现好的才有机会。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三个路子,棒梗都走不通。
想走后门,他们贾家可没什么关系,要不然当初说不定都不用下乡。
高考?
棒梗现在连报名参加的机会都没有,下乡那个地方的支书卡着政审不让过。
剩下的招工和抽调回城,也是如此。
不过他们要是能帮棒梗在城里找一个岗位,也同样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偏偏秦淮茹那个扫大街的工作是临时岗,没办法让棒梗顶岗回城,不然贾张氏也不用愁到现在。
结果呢?
她们千方百计想要帮棒梗找一个岗位,结果李红兵直接病退,连工作岗位都不要了。
按照政策,像李红兵这样提前病退的,其实是可以安排人顶岗的,可李红兵的那些后辈们,却一个都用不着。
赵建军就不用说了,人家现在在京城饭店干得好好的,李建武当兵,现在在大学读书,而陈济文、李安宁、赵清婉和赵余庆四个人,前几天才进了北大读书,等以后出来,就是干部起手,没有一个人用得上李红兵病退的顶岗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