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古城见大姐姐真恼了,下床就要走,他赶紧上前搂住,好一番上下其手,甜言蜜语的哄劝,这才把大姐姐逗得转恼为喜。
重新搂着温香软玉的国民级白月光女神回到床上,李古城稍微一琢磨,这才想明白其中缘由。
在原时空,高媛于2011年到2012年间拍摄《搜索》,这时候正是她感情事业上双落魄的空窗期。
在合作拍摄《搜索》时,她饰演的是一个身患绝症,又被网络暴力的绝色美人。
这个角色有着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常被人看成是小三。
高媛与这个角色有着极高的重合度,因此她在拍戏时,深深陷入剧情之中难以自拔,与赵廷假戏真做。
于晓伟算是被人趁虚而入,趁机偷家了。
可在这个时空,趁虚而入的人变成了李古城。
虽然双方没有如此贴合剧情的合作,可高媛媛经历了李古城这样级别的男人,随后又因为《来自星星的你》,事业再上一层楼。
各种广告代言、商演走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身心时间都被李古城填充得满满的,因此哪怕进了《搜索》剧组,她也很难再像原时空那样入戏,跟赵佑廷发展出因戏生情的感情来。
时间线自然也悄然被李古城改变。
“哎,场刊出分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古城就被高媛媛捏着鼻子吵醒,他迷迷糊糊的看着兴奋的女人。
“怎么了?”
“场刊给你评分3.8分!历史最高!”高媛媛兴奋的晃着手中还带着油墨香的《银幕国际》。
“满分4分,你拿了3.8分,相当于10分,你拿了……”大姐姐歪着脑袋想着,心里面算着,但她从来就是一个学渣,一时半会脑海里面使劲转悠,却想不出个确切数字来。
李古城忍不住嗤笑一声,高媛媛被笑得恼羞成怒:“你笑什么!那你说,相当于10分钟的几分?”
“9.5分呀!你真可爱!”李古城笑吟吟的捏了捏大姐姐。
让大姐姐害羞的一缩身子,嗔恼的打了李古城一巴掌:“没大没小!”
“那你来教教我,什么是大,什么是小?”李古城扑过去,一把将大姐姐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上去。
“呜呜,你,你没……没刷牙……”
可这样挣扎叫嚷了一阵,她也认命似的,搂着李古城脖颈热烈回应起来。
《寄生虫》获得戛纳影史第一高分,放映结束全场起立25分钟,时长历史第一的消息,很快传遍网络,关注此事的人都被震得咋舌不已。
看来,李古城这次是肯定拿金棕榈了啊?
吃瓜看热闹的影迷们都下意识产生了这个看法,但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知道,今年戛纳没有任何悬念,那肯定就是《寄生虫》拿金棕榈。
但戛纳官方就有点不高兴了,毕竟,最大悬念,被如此确定,那收视率咋办?
收视率低了,明年广告费不就会下降么?
于是,戛纳开始猛带节奏,什么场刊最高分,往往颗粒无收啦,然后又举《潘神的迷宫》的例子。
吉尔莫:礼貌,你吗!
不过,吉尔莫不是唯一一个被点名的倒霉蛋,跟着他一块被晒出来丢脸的还有09年雅克・欧迪亚拍的《预言者》。
当然了,由于时间线还没推进到2018年,戛纳电影节最大惨案还没有发生。
李沧东拍的《燃烧》,场刊给出历史最高评分3.8分,结果戛纳电影节上颗粒无收。
堪称最惨案例。
只不过,李沧东丢奖,最大问题就在于,他讲了阶级,但他也只讲了阶级,而且讲的非常浅,非常隐晦。
而李古城,则完美的将四个主题融合揉捏在一个故事里面,让这个故事无论从哪个维度来看,都毫无任何死角。
这属于不给奖,就是惊天黑幕级别的电影。
可有些人却抓着带节奏的影评人文章开始跟风:“的确,这种赤裸裸揭伤疤的电影,不符合当前国际形势,现在全球一体化了,谁还沉浸在过去老旧叙事之中啊?”
“现在调子高,到时候满手空,那乐子就大了!”
“所以,笑到最后,笑得最好!某人还是别高兴得太早吧!”
这些言论,的确再次将悬念重新营造起来。
原本已经开始放烟花庆祝的网民们也面面相觑,坏了,不会高兴得太早了吧?
果然,还是不能半场开香槟啊!
毕竟,戛纳评审团出了名的喜欢跟场刊对着干。
在戛纳电影节历史上,从场刊最高分与金棕榈奖的重合是小概率事件。
从场刊创立评分矩阵的1984年开始,截至2025年的41年里面,场刊最高分和金棕榈奖的重合次数只有13次,重合概率仅31.7%。
看到这些媒体报道的消息后,皇帝不急太监急,有一个人坐不住了,或者说,找了这个机会来敲响了李古城的房门。
李古城拉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一个娇小的人影,画着精致的淡妆,正巧笑倩兮的看着自己。
“哟,汛哥儿,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过来找我呢……”李古城笑吟吟的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我哪里敢随便登门呀,您现在多大牌呀,一会拿金狮,一会拿奥斯卡,现在又要拿金棕榈,哎哟,我都不敢正眼看,腕儿太大了,刺眼!”
汛哥儿轻哼一声,用她那独特的沙哑嗓音娇嗔道。
汛哥儿跟人混熟了以后,就是个碎嘴子,而且经常损人。
两人说起话来也不藏着掖着,他当下便开口打趣道:“你这话可就冤枉人了,你知道的,这奖吧,拿得再多,我不也还是个人吗?咱们的交情,不还是在嘛!”
“咱们啥交情呀?”汛哥儿见李古城在门口不让开,便知道房间里面有鬼,她也不着急,就待在门口跟李古城逗闷子。
“那必须是过命的交情呀?”李古城倚靠在马丁内斯酒店商务套间的门口,裹着睡袍,笑吟吟的说着。
“咱们可过不了这个交情……”汛哥儿嗤笑一声。
“怎么过不了,咱们不是动辄几十亿的过命交情么?”李古城挤眉弄眼的说着。
汛哥儿也是老司机,这么一说,立刻反应过来,噗嗤一笑,丝毫没有娇羞,反而眼波流转的拉住了李古城睡袍衣领,将他拉着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