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王老师。”王亮笑着，收回了手，双手合十做了个揖。
旁边的田壮壮老师、张校长、崔老师都笑了。刘艺菲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站在王亮旁边，微微低着头，像个小学生见了老师。
“消消气，消消气。”王亮从包里掏出一封请帖，双手递过去，毕恭毕敬，“我这不是给老师你送请帖来了吗？亲自手写的。你看这字，写得还不错吧？练了好几天。”
王劲松接过请帖，翻开来看了看，嘴角慢慢翘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他把请帖合上，拿在手里掂了掂，像是在掂量它的分量。
“好啊。”他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个婚礼必须要参加。你可把我们的校花给拐跑了。艺菲当年可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多少男生排队想追，结果被你小子给抢了。你知不知道当年有多少人恨你？”
这话让刘艺菲脸蛋微微一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像抹了一层胭脂。她低头笑了笑，手指在王亮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不重。
“老师，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王亮一脸嫌弃，眉毛挑得老高，嘴巴撇了撇，“当年班花都不是她，更别说校花了。艺菲那时候刚进校，还没长开呢。班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
“你说什么？”刘艺菲不服气，瞪着眼睛看他，下巴微微抬着，手指在他胳膊上又捏了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一点，掐得王亮嘶了一声。
“确实嘛。”王亮弱弱地说，缩了缩脖子，往旁边躲了躲，“当年有这名头的真不是你。对吧，田老师？你给我们上过课，你最清楚了。你说句公道话。”
田壮壮连忙摆手，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笑得眼睛都没了：“你可别把我拖下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夫妻俩的事，自己解决。我不当证人，不站队。”
众人纷纷大笑，张校长笑得前仰后合，眼镜都快掉了；崔老师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王劲松指着王亮，摇了摇头：“你这个嘴啊，还是跟当年一样欠收拾。上学的时候就贫，毕业了还贫，拿了奥斯卡还贫。”
“老师，我这是实话实说。”
“那你当年看上艺菲什么了？”王劲松问，双手抱在胸前。
王亮看了刘艺菲一眼，她正看着他，眼睛里有一丝威胁，好像在说“你敢乱说试试，今晚睡沙发”。
王亮想了想，认真地说，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看上了她……不怕我。”
“不怕你？”王劲松愣了一下。
“对。”王亮点头，“当年我拍片子，脾气不好，在片场骂人。别人都怕我，就她不怕。我骂她，她还瞪我。我就觉得，这人有点意思。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有自己的脾气。”
刘艺菲在旁边哼了一声，嘴角翘着：“你那时候骂人可凶了。我差点就不想演了。你骂我那条NG了十几遍，我差点哭出来。”
“那你怎么没走？”
“因为……”刘艺菲想了想，手指点着下巴，“因为觉得你是真的想把片子拍好，不是故意骂人。而且你骂完之后会来道歉，说‘刚才语气重了，对不起’。你每次都会来道歉。”
“我什么时候道歉了？”王亮瞪大眼睛，一脸无辜。
“每次。”刘艺菲说，语气笃定，“你不记得了？你骂完我，过十分钟就端着水过来，说‘喝口水，消消气’。那不是道歉是什么？你以为端水就不算道歉了？”
王亮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干过这种事。他闭上了嘴，耳朵尖微微泛红。
聊了一会儿，王亮把请帖给了田壮壮、张校长、崔老师，又聊了几句当年的趣事。
王劲松说起王亮上学的时候，交的作业总是最后一个交，拖到截止日期的最后一刻，但每次都是最好的。
张校长说起王亮毕业那年，学校想让他留校任教，他拒绝了，说要出去拍电影。
“现在看来，你选对了。”张校长拍了拍王亮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你要留校，最多是个副教授。哪有现在这三座奥斯卡？副教授能拿奥斯卡吗？”
“老师，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王亮笑了。
“夸你。”张校长笑了。
出了北电，刘艺菲挽着王亮的胳膊，走在校园的小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闪一闪的。花瓣在风中飘落，落在地上，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他的肩膀上。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刘艺菲突然问，声音很轻。
“什么？”
“你说你看上我，是因为我不怕你。”
王亮想了想，笑了，笑得很轻：“半真半假。”
“那真的部分是什么？”
“真的部分是你瞪我的样子，很好看。”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水。
她的脸又红了，在他胳膊上轻轻锤了一下。
.......
请帖送完北电的老师，接下来是圈内的老总们。
王亮先去了中影，韩三平的办公室在中影大厦的顶层，落地窗正对着BJ的天际线，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的西山，山影在雾霾中若隐若现。
韩三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韩总。”王亮敲了敲门，走进去。
“来了？”韩三平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坐。茶泡好了，铁观音，你爱喝的。”
王亮从包里掏出请帖，双手递过去。
韩三平接过来，翻开看了看，嘴角慢慢翘起来，手指在请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好。”他把请帖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这个婚礼，我一定去。艺菲是个好姑娘，你娶到她，是你的福气。你可要好好待她。”
“谢谢韩总。”
“坐，聊一会儿。”韩三平指了指沙发。
王亮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垫子陷了陷。
韩三平给他倒了一杯茶，茶香袅袅地升起来，是铁观音，清香扑鼻。
“王亮，你上部电影结束半年了。”韩三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是不是该准备准备了？好莱坞来势汹汹，进口片配额增加了，分账比例提高了，国产电影的压力越来越大了。你作为咱们中国电影的领军人物，不能歇着。”
“在准备了。”王亮也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秦良玉》马上凑备了，还有《明日边缘》和《地心引力》待上映，不会闲着的。”
“那就好。”韩三平点了点头，“你是中国电影的一面旗帜，不能倒。这面旗要是倒了，后面的人就找不到方向了。”
“韩总，您这话说得太重了。”王亮笑了，把茶杯放下，“我就是个拍电影的，不是什么旗帜。我就是个干活的。”
“你是。”韩三平看着他，表情认真，目光里有光，“从《棺囚》到《明日边缘》，你拍的每一部电影都在进步。你的眼光、你的格局、你的能力，都是国内导演里顶尖的。你现在拿了奥斯卡，更是代表了中国电影的高度。这是事实，不是我捧你。”
王亮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在嘴里含了一下，咽下去：“韩总，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知道。”韩三平笑了，“行了，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去忙吧。婚礼那天，我早点到。帮着招呼招呼客人。”
......
出了中影，王亮又去了光线。
“王导，恭喜恭喜。”王长田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座奥斯卡，了不起，国内导演里你是第一个。这个纪录，怕是很多年没人能破。”
“谢谢王总。”王亮把请帖递过去。
最后一站，是星光灿烂。
景田的公司在一栋写字楼里，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景田的剧照和海报。
王亮和刘艺菲到的时候，景田正在公司里看剧本，眉头皱着，手指在纸页上点着。
看到他们进来，景田的眼睛亮了，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王导！艺菲姐！”她跑过来，跟他们拥抱了一下，抱得很紧，“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送请帖。”王亮把请帖递过去。
景田接过请帖，翻开看了看，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亮，把旁边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她把请帖贴在胸口，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艺菲姐，你终于要办婚礼了！我等了好久了！”
“你小声点。”刘艺菲笑着捂住她的嘴。
景田把请帖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像放一件易碎品，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盒茶叶，包装很精致，深红色的盒子，上面写着“大红袍”三个金字。
“这个给你们。”景田把茶叶递过来，“从我爸爸那里顺的，他珍藏了好多年的，一直舍不得喝。你们拿回去喝。他要是知道是给你们了，肯定高兴。”
“这太贵重了吧。”刘艺菲接过来，看了看包装，手指在盒子上摸了摸。
“不贵重。”景田笑了，摆了摆手，“反正我爸爸也不知道。他知道是给你们的，也不会说什么。他特别喜欢王导的电影。”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景田说起自己最近在拍一部新戏，古装的，在横店拍了三个月，累得够呛，每天吊威亚吊得腰都直不起来。
刘艺菲说要注意身体，别太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景田说没办法，演员就是这样，不拼就没戏拍。
王亮在旁边听着，没怎么说话。他看着两个姑娘聊天，嘴角微微翘着。
出了星光灿烂，王亮上了车，靠在座椅上，长出了一口气，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这请帖送完给老韩、王长田、叶宁、于冬，大概就结束了。”他自言自语道，手指在方向盘上又敲了一下，“早知道全电子版得了，发个微信，点一下，多方便。省时省力。”
“那不一样。”刘艺菲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安全带咔嗒一声扣上，“手写的有诚意。你刚才没看到吗？每个人收到请帖的时候，表情都不一样。韩总是感动，王总是感慨，景田是激动。你要是发个电子版的，他们收到也就是‘哦’一声，然后随手就删了。”
“你说得对。”王亮发动车子，引擎低吼一声，“手写的累啊。我写了两百封，手都快断了。”
“累也值得。”刘艺菲笑了笑。
.......
送完请帖不到两天，网络上就炸开了锅。
消息不知怎么传出去的，可能是哪个收到请帖的人发了一条朋友圈，可能是哪个工作人员无意中说漏了嘴，也可能是哪个记者打听到了消息。
总之，刘艺菲和王亮即将举行婚礼的消息，在微博上迅速传开了，像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
热搜第一：#王亮刘艺菲婚礼#。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爆”字，那个字红得刺眼，像是要从屏幕上烧起来。
网友们纷纷热议，评论区刷得飞快。
“王亮和刘艺菲要办婚礼了！终于！他们领证快一年了吧？我还以为他们不办了呢！”
“据小道消息，婚礼请帖国内只发了不到200份。大部分是制片公司老总、导演、关系好的明星、北电老师，普通人艺人根本拿不到。200份，连圈内人都分不过来。”
“200份？这么少？圈里多少人啊，200份怎么够分？光是导演就有几十个。”
“人家是私人婚礼，不是新闻发布会。请的都是真正有交情的，不是蹭热度的。你没交情，凭什么请你？”
“据内部消息说，好莱坞那边会有几十人团队来到，比奥斯卡红毯还豪华。”
“还有好莱坞六大和狮门、顶峰娱乐、探照灯影视的高管。这是婚礼还是电影节？这分明是好莱坞在BJ的分会场。”
“这完全就是接近好莱坞资源的近距离机会啊！谁要是能拿到邀请函，就等于跟好莱坞搭上了线。这种机会，千载难逢。”
不少艺人和经纪人纷纷打探怎么弄到邀请函，有人打电话给王亮的助理；有人发微信给蒋雪柔，消息99+；有人托朋友的朋友辗转传话，拐了七八道弯。
有的甚至直接开出了条件，“只要能拿到邀请函，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王亮接到蒋雪柔的电话时，正在家里写最后几封请帖。
他听完蒋雪柔的汇报，沉默了两秒，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不用理会。婚礼请帖已经发完了。没收到就是没收到，不用解释。越解释越麻烦。”
“可是有些人不太好拒绝……”蒋雪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为难，“有几个还是跟你合作过的，面子上的事……”
“那就直接说‘名额已满’。”王亮语气平淡，“四个字，够了。不用多说，多说多错。”
挂了电话，刘艺菲从旁边探过头来，头发蹭着他的肩膀：“怎么了？有人想要请帖？”
“嗯。”王亮继续写，“不用理。婚礼不是菜市场，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刘艺菲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没多久，张子怡发了一条微博，配了一张请帖的照片，照片拍得很精致，光线柔和：“恭喜艺菲和王导！期待婚礼！见证幸福时刻！”照片里，红色的请帖放在白色的桌布上，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张靓颖也发了：“收到请帖了！开心！恭喜茜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后面跟了三个爱心的表情。
景田发了：“艺菲姐的婚礼请帖！太好看了！我要珍藏一辈子！”配了九张图，从不同角度拍的请帖，正面、背面、翻开、合上，每一张都精心构图。
程龙、李连杰、黄小明、李斌斌、范斌斌、刘得华……十多个一线明星都在网上恭喜两人，还晒出了收到邀请函的照片。
评论区一片羡慕嫉妒恨，酸味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张子怡收到请帖了！果然是大咖！国际章的面子就是大。”
“景田也收到了？她跟刘艺菲关系这么好吗？哦对了，她们是闺蜜，经常一起吃饭。”
“黄小明也有！名单好豪华，教主的面子还是有的。”
“没收到的就尴尬了。那么多人都晒了，你没晒，说明你没被邀请。这脸往哪儿搁？”
“王亮和刘艺菲的婚礼，能去的都是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去不了的就别酸了，酸也没用。”
然而，真正让网友们兴奋起来的，不是那些晒请帖的人，而是那些没有晒请帖的人；准确地说，是那些明明跟刘艺菲合作过、关系看起来不错，却没有收到请帖的人。
有网友开始整理名单，一条一条地扒，像是在做刑侦工作。
“你们发现没有？杨米没晒请帖。她跟刘艺菲合作过《神雕》吧？那时候两个人关系挺好的，还一起上过综艺。怎么没收到请帖？”
“胡哥也没晒！他跟刘艺菲合作过《仙剑》啊！当年‘逍遥哥哥’和‘灵儿妹妹’，多少人的青春回忆。他也没收到？这也太尴尬了吧。”
“周迅也没晒！怎么也没请？”
“陈琨也没晒！他跟刘艺菲合作过《金粉》！还是王亮直系师兄，小明哥都收到了，这都没请？”
“小燕子也没晒！她和王亮都是崔老师教的，怎么也没请？”
网友们的侦探精神被彻底点燃了，开始深扒每一个“可疑”的艺人，分析他们跟刘艺菲的关系史。
“杨米和刘艺菲当年拍《神雕》的时候，关系好像还不错，片场有说有笑的。后来怎么就没互动了？是因为资源竞争吗？两个人都是85后小花，路线有重叠。”
“胡哥的情况比较特殊。他跟刘艺菲合作完《仙剑》之后，好像就没什么交集了。刘艺菲后来主攻电影，胡哥主要在电视剧圈。但胡哥的人缘一直很好，王亮为什么不请他？是跟王亮不熟？”
“据说，当年黑刘艺菲的就有胡哥公司，王亮没找他们麻烦就不错了，还请他？。”
“小燕子跟刘艺菲好像从来没合作过电影？只是同台过几次。没请也正常吧？”
网友们越挖越深，越挖越觉得有意思。有人翻出了当年剧组旧照，刘艺菲和杨米站在一起，都穿着古装，笑得眼睛弯弯的。对比现在，一个收到请帖，一个没收到，感慨万千。
“娱乐圈的关系，真是塑料姐妹花。当年拍戏的时候多好，现在连婚礼都不请。”
“也不能这么说，请帖只有200份，不可能所有人都请。没请不代表关系不好，可能是名额有限。”
“但是张子怡、李斌斌、黄小明都请了，他们跟刘艺菲的合作也没那么多啊。这说明什么？说明王亮在选人。”
“王亮选人，肯定是选跟自己关系好的；杨米、胡哥跟他没什么交集，不请也正常。”
“但是好尴尬啊，全网都知道你没被邀请，你还不发声，这不是默认了吗？”
更有网友翻出了王亮以前接受采访的视频。记者问他：“王导，您跟杨米熟吗？”王亮当时笑了笑，说：“不太熟，见过几次面。”这个视频被翻出来后，网友们恍然大悟。
“原来王亮早就说了，跟杨米不太熟。那没请就说得通了。”
“周寻、陈琨、小燕子这些，可能只是普通朋友，没到请婚礼的程度。”
舆论的焦点慢慢转向了这些没收到请帖的艺人，他们该如何回应？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还是发条微博解释一下？
杨米的微博下面，已经有网友开始留言了：“米米，你收到王亮刘艺菲的请帖了吗？”这条评论被顶到了前排，点赞好几万。
杨米没有回复，也没有删评论。
胡哥的微博下面也沦陷了：“胡哥，灵儿结婚你不去吗？逍遥哥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胡哥的粉丝赶紧出来护主：“哥哥在拍戏，没时间看微博，请帖的事不要瞎猜。”
........
网友们的侦探精神一旦被点燃，就很难熄灭。
在扒完杨米、胡哥、周寻、陈琨没收到请帖”的名单之后，他们很快把目光转向了另一群人，王亮的同班同学。
北电01级表演系，那是被圈内人津津乐道的一届。
那一届出了不少明星：王亮、王落丹、黄生依、边小小、贾奶亮……这些名字在娱乐圈都不陌生。
然而，细心的网友发现，在这些同班同学中，只有极少数人收到了请帖。
“你们看啊，王珞丹没晒，黄生依没晒，边小小更不可能晒；她跟印小天那事，王亮公开站队印小天，她能收到请帖才怪。贾平头也没晒，据说当年和王亮一个寝室。”
“王亮这是跟全班同学都绝交了吗？怎么一个都没请？”
“不是全班，你们仔细看看，朱丫文和罗晋收到了，他们是02级的，比王亮低一届。王亮跟02级的关系比跟自己班还好，这是公开的秘密。”
网友们开始疯狂翻旧账，有人翻出了当年北电01级的毕业照；王亮站在后排，面无表情，旁边是贾平头、王珞丹等人。
“细思极恐啊。王导为什么不请自己的同班同学？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的人品不行？”
“印小天那事，王亮公开站队印小天，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学校的时候，他就跟这些人不对付。”
“啧啧啧，当年在学校王导和几人关系就不咋地，为啥王导不用同班01级的同学出演公司戏，经常用02级或者师弟师妹，细思极恐几人人品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吧。王亮的三观跟那些人不一样。”
“插刀教那几个人，王亮没请他们，太正常了。请了才奇怪。”
王珞丹的微博下面也沦陷了：“护法，请帖呢？晒出来看看呗。”王珞丹直接把评论关了。
贾乃亮的微博下面相对温柔一些，但也有人在问：“亮哥，你去不去王亮的婚礼啊？”
有网友调侃：“插刀教全体成员，集体缺席王亮婚礼。这将是娱乐圈历史上最尴尬的一次同学聚会；不，根本就没有聚会。”
.......
就在网友们津津乐道于请帖名单的时候，另一条消息悄悄浮出水面，瞬间把热度推向了新的高峰。
有知情人士在微博上爆料：“据内部消息，好莱坞那边将有四十多人包机来参加王亮和刘艺菲的婚礼，名单包括克里斯托弗·诺兰、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马特·达蒙、斯嘉丽·约翰逊、瑞安·雷诺兹、桑德拉·布洛克等，还有好莱坞六大影业的高管。包机时间定在5月10日左右。”
这条微博一出，全网哗然。
“四十多个好莱坞大咖？包机来参加婚礼？我的天，王亮的面子也太大了吧！”
“诺兰！小李子！斯嘉丽！这是什么神仙阵容？比奥斯卡红毯还豪华！”
“环球、华纳、派拉蒙、福克斯、索尼、迪士尼，六大影业全来了？这哪是婚礼，这是好莱坞峰会啊！”
“王亮这是要干嘛？在婚礼上开个电影项目发布会吗？”
“关键是，这些人都是自费来的吗？还是王亮包的机？”
“管他谁包的，能把这些大佬凑到一起，本身就是本事。国内哪个导演能做到？”
网友们兴奋地讨论着，而国内艺人们的反应则更加微妙。
那些已经收到请帖的人，自然是喜上眉梢；能在婚礼上跟诺兰、小李子、斯嘉丽同框，这本身就是一种资源。
那些没收到请帖的人，则更加尴尬了。
有网友调侃：“这哪是婚礼请帖，这是好莱坞入场券啊。没收到请帖的，不仅错过了婚礼，还错过了跟好莱坞大佬搭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