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王亮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陈婷生完孩子后，还是张一某委托张卫平给孩子办了各种手续。家庭住址、孩子信息、入学材料、户籍资料，这些只有张卫平知道。更别说，网络中曝光的‘张一某和陈婷同游太湖’的旧照，只有张卫平手中有，当时镜头的对面就是张卫平，拍照的人就是他。”
“你是说……”刘艺菲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映着手机屏幕的光，“是张卫平爆的料？他们不是合作了十六年吗？”
“没有证据，不好说。”王亮摇了摇头，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这个时间点，太巧了。张一某刚离开新化面，张卫平手里握着那么多料，不用才怪。换了是你，你忍得住？”
舒唱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张着，瓜子都忘了嗑，瓜子壳粘在嘴唇上：“这也太狠了吧？合作了十六年，说翻脸就翻脸，还往死里整？这比离婚还狠。”
“利益面前，没什么不能翻的。”王亮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十六年的交情，在钱面前，一文不值。”
微博上，热搜榜瞬间被刷屏。
#张一某超生#爆、#张一某再婚#爆、#何军爆料#沸、#张一某陈婷#热、#金陵十三钗开除内幕#热。
前十里面张一某占了五个。网友们分成几派，评论区里吵成一锅粥。
“张一某超生？他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怎么又冒出三个？”
“何军是谁？她怎么知道这么多？是不是有人指使？”
“这爆料太详细了，连孩子上学的材料都有，肯定是身边人干的。”
“张卫平？是不是张卫平？听说他们闹翻了。”
“不管是谁爆的，超生是事实吧？该罚罚。”
“国师也超生？有点失望。”
“人家的私事，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
刘艺菲刷着手机，越刷越气，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这些人怎么这样？事情还没搞清楚就乱骂。张导招谁惹谁了？”
王亮看了她一眼，伸手拿过她的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别看了。越看越气。”
“可是……”
“没有可是。”王亮打断她，“张导自己会处理。”
.......
晚上回家，刘艺菲窝在沙发上，还在刷手机。
张一某超生的新闻已经占据了所有热搜榜，热度比罩闻桌贞子单的事还高。
她一条一条地翻着评论，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
“老公，你说，张导现在怎么办？”刘艺菲放下手机，看着王亮。
王亮想了想，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该交罚款交罚款，该道歉道歉。其他的，时间会冲淡一切。这种事，越解释越乱，不如直接认了。”
“你之前知道这个事吗？”刘艺菲歪着头看他，眼睛里有光。
王亮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隐约听说过。毕竟张一某签约了量子影业，只是还没官宣。签约之前，他跟我提过一句，说家里有些事要处理，等处理完了再签。”
“什么事？”
“就是这件事。”王亮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说要先把罚款交了，再签合同。不想给公司惹麻烦。他是个有担当的人。”
刘艺菲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在闪。
她突然坐直了，表情认真起来，双手撑在沙发上：“王亮，我跟你说，假如你以后也这样乱来，咱们俩同归于尽。我说到做到。”
王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哪有那个胆子？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够够的了。”
“你最好没有。”刘艺菲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抬着，但嘴角翘了起来。
就在这时，王亮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张一某。
“来了。”他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拉上玻璃门。
“师兄。”王亮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师弟，打扰了。”张一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会议中解脱出来，嗓子有点哑，“新闻你看了吧？”
“看了。”
“唉。”张一某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重，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终于浮上来了，“还好那天听了你的建议。要不是你提醒，我现在更被动。”
王亮一听这意思，就知道张一某提前解决了这件事了。
之前签约的时候，他提醒过张一某，说张卫平手里可能有料，让他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别留后患。没想到一语成谶。
“师兄的意思是已经交钱了？”
“交了。”张一某苦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蒋总之前把签约费打我工作室了。我拿那笔钱，把罚款交了。七百多万。加上滞纳金，一共七百多万。”
王亮愣了一下：“七百多万？这么多？”
“嗯。”张一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超生罚款，按政策算的，一分不少。我拍戏这么多年，居然手上的闲钱都不够交这个款，还得找人借一点。说出去都没人信。堂堂张一某，连七百万都拿不出来。”
王亮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师兄，钱的事你不用担心。签约费已经打过去了。以后你的片酬和分红，公司会按时结算，不会拖。”
“我知道。”张一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动，“谢谢你，师弟。在我最难的时候，是你拉了我一把。”
“谢什么。”王亮笑了，“咱们是一家人。你签约了量子影业，就是量子影业的人。”
挂了电话，王亮拉开玻璃门，走回客厅。刘艺菲看着他：“怎么样？张导怎么说？”
“罚款已经交了。”王亮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垫子陷了陷，“七百多万。签约费刚打过去，正好用上。”
“七百多万？”刘艺菲倒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多？超生罚款要这么多？”
“超生嘛。”王亮靠在沙发上，“按政策罚的，一个孩子一份。三个孩子，加上滞纳金，七百万不算多。”
“那何军呢？她爆料是为了什么？跟张导有仇？”
王亮想了想，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为了火。你看她现在，全网都在讨论她。她的微博粉丝一夜之间涨了十几万，从十八线小透明变成了热搜常客。这波流量，够她吃半年了。”
“可是她这样爆料，不怕得罪人吗？”
“得罪谁？”王亮笑了，“张一某？她已经被《十三钗》剧组开除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也混不下去了，不如搏一把。能火一阵是一阵。这叫破罐子破摔。”
另一边，何军因为举报张一某，彻底火了。
此刻她在圈内火得一塌糊涂，各大媒体争相采访，娱乐节目的邀约电话打爆了经纪人的手机，采访排到了下周。
“何军本人哽咽发誓：‘潜规则’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永远不可能！”这是她接受某媒体采访时的原话。面对镜头，她眼眶泛红，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嘴唇都在抖。
不得不说，面对媒体，何军是有一套的。
她先打组合拳，先爆出“十三钗”剧组开除演员的内幕，说她当初是被冤枉的，是被排挤走的，是被某些人陷害的；接着开哭，眼泪说来就来，哽咽得说不出话，纸巾一张接一张；最后回到潜规则话题，说自己绝不会接受任何潜规则，发誓赌咒，手指举过头顶。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威力十足。网友们纷纷站队，有人同情她，有人骂她，但无论如何，她火了。
“何军好样的！敢说真话！”
“这女的就是想红，蹭热度。”
“不管是不是蹭热度，她说的是不是事实？张一某超生是不是事实？”
“就算是事实，也轮不到她来爆料。她算老几？”
网络上沸沸扬扬，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张一某也没有第一时间出声。
他的微博停更了，电话打不通，工作室也没有任何回应，大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像一栋被暴风雨包围的房子，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里面的人一声不吭。
“张导怎么还没发声啊？”刘艺菲刷着手机，不解地问。刚才电话时，她也在旁边，自然知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她不明白为什么张一某不赶紧出来澄清。
“他这性格就这样。”王亮靠在沙发上，“喜欢躲避。跟他成长经历有关，凡事都想自己扛，不想解释，不想争辩，不想跟人吵架。你看他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跟人撕过？”
“可是越不解释，别人越觉得你心虚。”
“所以明天量子影业会开发布会。”王亮说，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替他解释。他不想说的，我们替他说。他不想争的，我们替他争。”
刘艺菲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在闪：“你早就安排好了？”
“签约的时候就安排了。”王亮笑了，“张一某加入量子影业，总要有个仪式。正好赶上这事，一起办了。这叫坏事变好事。”
.........
第二天大早，BJ国贸，中国大饭店。
发布会定在上午十点。
九点半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记者，长枪短炮架在一起，像一片金属的丛林。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把整个宴会厅照得像白天一样亮。
媒体的数量远超预期，本来只邀请了五十家，结果来了一百多家，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连香港、台湾的媒体都派人来了，有的扛着摄像机，有的举着录音笔，有的拿着本子。
门口的签到台前排起了长队，工作人员忙得满头大汗，签到本翻了一页又一页。
蒋雪柔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别着，站在舞台旁边，手里拿着对讲机，指挥着现场的工作人员。
她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紧张，手指在对讲机上轻轻摩挲着——这是量子影业成立以来最重要的一次发布会，不能出任何差错。
十点整，蒋雪柔走上台，站在话筒前。高跟鞋踩在舞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欢迎来到量子影业新闻发布会。”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宴会厅里回荡，“今天有几件事要宣布。”
台下的快门声停了一瞬，然后又响了起来，噼里啪啦的，像夏天的雷阵雨。
“第一件事。”蒋雪柔翻开手中的文件，纸页沙沙响，“量子影业正式签约张一某导演，担任公司艺术总监。张一某导演将负责公司的艺术创作指导、新人导演培养、重点项目监制等工作。”
台下哗然。记者们交头接耳，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
虽然之前有传闻，真的宣布的时候，还是让人震惊；张一某，国师，奥运会开幕式总导演，居然签约了量子影业。
“第二件事。”蒋雪柔继续说，“张一某导演的新片已经立项，两部。一部是冲奖文艺片《寄生虫》，一部是中美合拍商业大片《秦良玉》。两部电影均由量子影业出品，中影集团、环球影业联合投资。”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嗡嗡的像一群蜜蜂。
《寄生虫》？这个片名有点意思。
秦良玉？中国历史上唯一被正史记载的女将军，女中豪杰，中美合拍，这摆明了是要走国际路线，冲击全球市场。
“第三件事。”蒋雪柔顿了顿，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从左扫到右，“量子影业律师代表张一某导演发表声明，将起诉新化面影业及其法定代表人张卫平，追讨拖欠张一某导演多年的片酬和票房分红。”
台下彻底炸了，记者们举着相机往前挤，闪光灯闪成一片，快门声密集得像机关枪。
有人站起来，有人踮着脚尖，有人把话筒举得老高。
“根据合同约定，张一某导演在《英雄》《十面埋伏》《满城尽带黄金甲》《山楂树》《金陵十三钗》等影片中，享有票房分红权益。十所年来，张卫平仅支付张一某导演不到1000万片酬，分红分文未付。”
蒋雪柔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桌面上，“量子影业将代表张一某导演，通过法律途径追讨全部欠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台下的记者们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笔尖沙沙响，有人记关键词，有人记原话，有人已经开始构思标题了。
“最后，张一某导演有话对大家说。”蒋雪柔退到一旁。
张一某从舞台侧面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敞着一颗扣子，头发梳得很整齐。
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像是好几天没睡好，眼袋比平时重了许多。
他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黑压压的记者，沉默了两秒。
“谢谢大家。”他的声音有点沙哑，“首先，我要向公众道歉。关于我个人的家庭问题，我处理不当，违反了国家计划生育政策。我已经接受了处罚，罚款已全额缴纳。对此，我没有任何辩解，真诚地向大家道歉。”
他微微鞠了一躬，鞠得很深，大概九十度。
台下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没有人说话，只有快门声偶尔响一下。
“其次，我要感谢量子影业，感谢王亮导演。”他直起身，目光看向前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们给了我信任和支持。我会用最好的作品，回报这份信任。”
“最后，关于与新化面的纠纷，我全权委托量子影业的律师处理。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正的结果。十六年的合作，我不想走到这一步，但既然走到了，就不回头了。”
他说完，微微点头，转身走下台。
台下的记者们还没反应过来，快门声慢了半拍，有人喊了一句“张导”，他没有回头。
蒋雪柔重新走上台：“下面是自由提问时间。每人一个问题。请举手。”
记者们的手举得像森林一样密集，密密麻麻的，根本数不清。
“张导，请问您对新化面起诉有什么回应？”一个记者站起来，话筒举得老高。
“我已经委托律师处理，不便多说。”张一某回答，表情平静。
“张导，请问您的新片《寄生虫》是讲什么故事的？”
“一个关于贫富差距的故事。”张一某说，手指在桌上点了一下，“具体内容，等剧本完善后再公布。现在说了不算。”
“王亮导演会参与创作吗？”
“王导会担任监制。”张一某点头，“他给了我很多建议，包括剧本的结构、人物的设定，都提了很好的意见。”
“请问张卫平拖欠的片酬和分红，大概有多少？”
蒋雪柔接过话：“具体数字还在核算中，但根据合同约定，至少在八位数以上，最少五千万，具体多少，等法院的判决。”
台下又是一片哗然，八位数，五千万；张一某这么大的导演，中国电影的门面，被拖欠了上千万的分红？这新闻太大了。
发布会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散场后，记者们蜂拥而出，抢着发稿，有人边跑边打电话，有人蹲在走廊里敲键盘，有人站在电梯里就开始写。
不到十分钟，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就换了。
“张一某签约量子影业，任艺术总监！新片《寄生虫》《秦良玉》立项！”
“张一某承认超生，罚款已缴：真诚道歉！”
“量子影业起诉张卫平！追讨拖欠张一某千万分红！”
“张一某：十六年只拿不到1000万片酬，分红分文未付！”
微博上，热搜榜瞬间被刷屏。#张一某签约量子影业#爆、#张一某道歉#爆、#张一某起诉张卫平#沸、#寄生虫#热、#秦良玉#热、#量子影业发布会#热。十个热搜，张一某占了六个。
网友们的评论炸开了锅，各种声音混在一起。
“张一某签约量子影业？王亮这是要干嘛？集齐所有大导演召唤神龙？这是要统治中国电影界啊！”
“量子影业现在的导演阵容：王亮、张一某、路阳、郭凡、申奥、文牧野、韩延、薛晓璐……这他妈是中国电影的半壁江山！不对，是大半个江山！”
“十六年只拿不到1000万片酬？张一某也太惨了吧？他可是国师啊！《英雄》当年票房2.5亿，他拿了多少？”
“张卫平真不是东西。合作十六年，把人家当摇钱树，摇完了就扔。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支持张一某维权！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打官司，告到他倾家荡产！”
“《寄生虫》？这名字有点意思。王亮监制，张一某导演，这是什么神仙组合？期待值拉满！”
“秦良玉？中国女将军！中美合拍！这是要拍成《花木兰》那样的？希望别拍砸了。”
但也有网友把注意力放在了别的地方。
“何军呢？她爆料张一某超生，结果张一某早就交罚款了。她这爆料还有什么意义？白忙活一场？”
“何军现在尴尬了。本来想搞张一某，结果人家早有准备，罚款都交了几个月了。她爆了个寂寞。”
“何军的微博下面已经有人骂了：‘你爆料个寂寞？人家罚款都交了你才爆料？你是来搞笑的吗？’”
何军的微博评论区确实沦陷了，网友们从支持变成了质疑，从质疑变成了嘲讽。
她的“哽咽发誓”视频下面，点赞最高的评论是：“你哭什么？人家张一某罚款都交了，你替他哭？你是演员吧？演技不错。”
还有人说：“这波热度蹭得，我给零分。”
何军没有回应，悄悄删了几条微博，但截图已经传遍了全网。
........
发布会结束，风波逐渐反转。
张一某提前几个月已经补交了七百多万罚款的消息传开后，舆论的焦点从“张一某超生”转移到了“张一某被张卫平压榨”上。
网友们开始扒张卫平的黑料，扒新化面的财务状况，扒十六年来张一某的片酬和分红。
越扒越觉得张一某可怜，越扒越觉得张卫平可恨，评论区里一片骂声。
“张一某拍了那么多卖座的电影，《英雄》2.5亿票房，《十面埋伏》1.5亿，《满城尽带黄金甲》2.9亿，《金陵十三钗》6亿，他拿了多少？不到1000万。这是什么资本家剥削？比旧社会的地主还狠。”
“张卫平住着别墅，开着豪车，张一某交罚款还要借钱。这就是合作十六年的兄弟？这就是‘黄金搭档’？”
“难怪张一某要离开新化面，换谁都得走。谁愿意被当牛使？”
水军的引导也起了作用，量子影业的公关团队在背后默默操作，把话题从“超生”引向了“压榨”，从“道德谴责”引向了“法律维权”。
网友们开始同情张一某，开始支持他起诉张卫平，评论区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但是，电影圈不淡定了。
量子影业这是要垄断娱乐圈的节奏啊。
有多少大导演和新生代导演了？掰着手指头数一数，王亮、张一某、路阳、郭凡、申奥、文牧野、韩延、薛晓璐。
这还不算宁号、黄渤这些经常合作的，不算那些在量子影业体系里拍戏的。
国内能拍商业大片的导演，一半以上在量子影业手里，哪家公司都比不了啊！
各大财经媒体和娱乐媒体纷纷发表深度分析文章，讨论量子影业的市场地位和行业影响。
《财经周刊》的标题：“量子影业：中国电影行业的隐形巨头。”
文章分析道：“随着张一某的加入，量子影业已经形成了从新人导演培养到顶级导演签约的完整梯队。王亮、张一某、路阳、郭凡……这个导演阵容，在国内无人能出其右。量子影业的估值，保守估计已经超过400亿。”
《娱乐资本论》的标题：“量子影业会垄断中国电影市场吗？”
文章指出：“量子影业虽然导演阵容强大，但电影市场足够大，容得下多家公司竞争。垄断谈不上，但头部效应会越来越明显。强者恒强。”
《新京报》的评论：“张一某签约量子影业，是双赢。张一某获得了创作自由和资金支持，量子影业获得了品牌背书和经验传承。中国电影需要更多这样的合作，而不是互相拆台。”
光线传媒的王长田看到新闻，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对助理说：“量子影业这步棋，走得真稳。张一某这块招牌，值多少钱？十个亿都不止。王亮这个人，眼光太毒了。”
华艺的王中磊在办公室里踱了好几圈，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响，最后停下来，看着窗外的北京，CBD的高楼在阳光下闪着光：“王亮这是要干嘛？集齐所有大导演召唤神龙？张一某、路阳、郭凡、申奥、文牧野……下一个是谁？江文？”
.........
晚上，王亮和刘艺菲回到了农庄。
婚礼的筹备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草坪上的帐篷已经搭好了，白色的帆布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朵巨大的云落在草地上。
湖边的凉亭挂满了串灯，一闪一闪的，像星星落在了地上，倒映在湖面上，分不清哪个是天上的星星，哪个是地上的灯。
工人们已经收工了，整个农庄安静得像一幅画，只有虫鸣声在草丛里此起彼伏。
王亮站在湖边，看着远处。月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银子，风一吹，碎银子就散开了，又聚拢。
刘艺菲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热茶，热气袅袅地升起来，递给他一杯。
“今天发布会很成功。”她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张导的事，总算告一段落了。热搜上全是好消息。”
“嗯。”王亮喝了一口茶，茶水有点烫，他吹了吹，“接下来就看官司怎么打了。张卫平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那个性格，肯定会反击。”
“可是有律师在，不怕。”
“不是怕。”王亮手指在杯壁上转了一圈，“是麻烦。打官司耗时耗力，张导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而且这种事，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
刘艺菲沉默了一会儿，把他的手握紧了，手指穿过他的指缝。
“老公，你最近忙这么多事，累不累？”
“还好。”王亮笑了，低头看着杯子里的茶，“比拍电影轻松多了。拍电影要在片场蹲一天，这个只需要坐着开会。”
“骗人。”刘艺菲抬起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滑过，“你最近瘦了。下巴都尖了。”
“瘦了好看。”
“你已经够好看了。再瘦就不好看了。你还要当新郎呢。”
王亮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软软的，暖暖的。
“走吧，回去。明天还有很多事。婚礼还有不到一个月，宾客名单要最后确认，座位表要排，菜单要定，还有一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