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等人进入京城倒是很顺利。
外城只是京城的第一道防线,虽然进入城门也有检查,不过因为来往商贾行人太多,不可能检查得太过详细,所以只是随便查看了一下身份路引便放众人进了京城。
陈渊等人所进入的是东辅城的第二座外城,京城本地人为了方便称呼,直接将四座辅城叫做东城、西城、南城、北城。
而八座外城则是根据靠近哪座辅城而命名,比如东一城,东二城,西一城,西二城这般。
八座外城之间有着城门连通,但是想要进入四座辅城,则还需要朝廷签发的通行证才能进入其中。
贝先生早让天涯海阁商会的人定好客栈,进入客栈后,陈渊和柳白都摘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这东西巧夺天工,甚至能够将脸上的细微表情都模拟得惟妙惟肖,丝毫看不出来是伪装。
唯一的缺点就是其内铭刻着一些细小的阵法,因为贴身佩戴会与自己的真气产生一定的冲突,导致些许的不适感。
所以佩戴这人皮面具后只能单纯动用肉身力量,一旦大量动用自身真气,也会与面具上的阵法冲突,甚至会损坏面具。
“贝先生,你的天涯海阁已经在京城内探明了龙脉分支的情况?”
贝天涯摇摇头道:“没那么容易,天涯海阁虽然是我组建的,但都是一些比较机灵的普通武者而已,除了少数几名心腹,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明教的身份。
而龙脉分支出现只会维持很短的时间,时机稍纵即逝,以他们的实力很难打探出来。
而且我也不敢把探寻龙脉分支的方法告诉他们,一旦其被有心人盯上,那计划可就全废了。
还有,七杀碑的消息虽然也是他们探听到的,但却不太详细。
一个月前东二城这边有一些江湖人好像为了什么藏宝图厮杀,但随后就被朝廷的人拿下。
有人说这藏宝图中乃是七杀碑碎片,也有人说是前代王朝余孽所留下的宝藏。
所以具体七杀碑在不在京城,究竟在哪里,也需要咱们自己去探索。
京城毕竟是大夏核心所在,我明教在这里并没有分舵据点,也没有人长期驻扎在这里,否则一旦被朝廷发现,容易牺牲不说,还很容易牵连出我明教的情报。
所以人生地不熟,这段时间咱们可有的忙了。”
陈渊想了想,眯着眼睛道:“若是这般的话,我在这里倒是有个熟人,可以帮忙打听一下情况。”
贝先生一愣,似乎没想到陈渊竟然在京城这种地方还有人脉。
“谁?”
“京城六扇门重刑司总捕头,秦肃观。”
之前秦肃观在秦州当一府总捕头,却与秦州总捕头雷元洪有些龌龊,对方总是为难于他。
后来雷元洪被王玄感所杀,秦肃观正常来说应该可以在秦州过得不错,但正巧被六扇门总部的大人物,四大神捕之一的‘铁面破军’燕无回看中,将其带回到京城六扇门中。
如今的秦肃观一如原剧情中一般,在京城六扇门中发展得十分顺利,其人已经踏入元丹境,成为六扇门总部的重刑司总捕头。
贝先生微微惊诧,他也听说过秦肃观的名字,乃是潜龙榜俊杰,之前跟陈渊的确是好友。
京城六扇门总部的构架是有一位六扇门总捕头,乃是九境天玄境界的强者。
其麾下有着四大神捕,都是八境神台的大宗师。
而四大辅城,八大外城也都有一位元丹境的总捕头坐镇。
除此之外京城六扇门还有十三司,有负责后勤的,有负责刑讯的,有负责皇亲国戚案件的等等。
这十三司的地位有的在一城总捕头之下,有的还在其上。
秦肃观执掌的重刑司几乎便是这十三司之首,权势在一城总捕头之上,地位仅次于四大神捕。
虽然听着威风,但重刑司所要面对的都是一些性质极其严重危险的案件,所以凶险程度也是极高。
“那秦肃观身为重刑司总捕头,其人在京城内所能掌握的信息资料确实是极多的。
不过你却莫要忘了,出身镇武堂的‘陈九天’才是秦肃观的好友,而不是你这个‘明教余孽’陈渊。
之前的镇武堂虽然是天下七盟之一,但好歹明面上也是被朝廷招安的,跟我们明教的性质可是截然不同。
你确定你去找秦肃观,不会被对方直接当做大功劳给汇报到上面去?”
陈渊笑了笑道:“贝先生放心,我对于自己的朋友还是有信心的。”
柳白在一旁没有吭声。
他是来当打手的,而且他也不擅长思考这些问题。
贝先生想了想道:“既然你有把握,那我就让人探查一下秦肃观的动向。
六扇门总部在东城,重刑司也在六扇门总部内。
但四大辅城需要官府签发的通行证才能进入其中,这东西弄起来有些费事,不过花点钱还是能拿到的。
但是六扇门总部内阵法机关重重,你我这种身份进入其中有些作死的感觉。
所以还是等几天,等秦肃观来到外城后,再去找对方。”
陈渊点了点头,倒也没等太长时间,三天后天涯海阁的人便探听到了秦肃观来到南一城的踪迹。
深夜,南一城永康坊的一间客栈中,秦肃观身着一身漆黑色的六扇门官服,手中正拿着厚厚的卷宗翻看着,眉头紧紧皱起,好似能夹死一只苍蝇。
跟之前在秦州时比,秦肃观的气质更成熟沉稳了一些,但却也带着一丝沧桑苦闷之感。
就在这时,秦肃观猛然一抬头,随后毫不犹豫地回身一拳轰出。
这一拳如撼山岳,强大的力量瞬间鼓动着,在狭小的空间内骤然爆发。
不过下一刻,这一拳就被一掌拦下,同时混沌之力溢散,直接将一拳的力量和声音都封锁在这狭小的客栈房屋内。
否则就凭秦肃观这一拳之力,就足以将整个客栈一层给轰得塌陷。
“陈兄!?”
秦肃观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
随后他却露出了一抹苦笑:“我现在应该叫你陈九天,还是大光明教传人陈渊?”
“抱歉了秦兄,之前事出有因,我必须要隐藏身份,今日冒昧来访,却是不知道秦兄还愿不愿意认我这个朋友。”
秦肃观顿时一皱眉:“陈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相识于微末,那时候我只是秦州一个普通的小捕头,你又不是故意哄骗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