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镇武堂陈九天也罢,还是明教传人陈渊也好,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在我需要帮忙时,一封信便千里驰援的陈兄。”
陈渊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秦肃观的反应他并不算意外。
虽然秦肃观是朝廷的人,但他却并非是那种无脑愚忠之辈,他的立场也并非是站在朝廷这边的,而是站在公理这边。
原剧情中,秦肃观已经成为六扇门总捕头,位高权重,乃是大夏核心重臣。
但就是因为他查出了大夏皇族中人犯下的那些罪大恶极之事才与大夏朝廷决裂。
现在的秦肃观也是如此。
上次顾临川来到京城,直接废掉了位高权重的魏国公独子的命根子,但秦肃观仍旧透露消息,帮他逃离京城。
对于秦肃观来说,魏国公小公爷那种纨绔恶少自然是该杀该死,他可不会因为这种人而去跟自己路见不平的好友决裂,所以他放顾临川离开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所以陈渊是明教余孽也好,还是前朝余孽也罢,只要陈渊别沦为那种滥杀无辜的凶徒,他就永远都会拿陈渊当好友。
“未曾想到当初秦州一别,秦兄你却是已经在六扇门中身居高位。”
秦肃观苦笑一声:“什么身居高位,只不过是人在庙堂身不由己。
若是有选择,我宁肯在秦州当我的总捕头,也不想来京城这鬼地方。”
陈渊微微挑眉,问道:“怎么,在京城过的不顺心?你这重刑司总捕头的位置在六扇门总部中可是仅次于四大神捕的。”
秦肃观叹息一声,道:“这大夏中州核心所在的京城已经是烂透了,但偏偏还不能管。
我的上司,四大神捕中的‘铁面破军’燕无回大人做事便是铁面无私,为公理道义奔波,所以在六扇门中人缘极差,手下心腹很少,这才将我从秦州调来六扇门总部的。
初来京城时我还踌躇满志,想要在京城干出一番事业来,不负燕大人的知遇之恩。
谁成想来了京城后才知道,是我想的太过天真了。
我这重刑司看似位高权重,地位乃是十三司之首,仅次于四大神捕。
但那是因为整个京城六扇门,所有棘手的案件都往我重刑司里面扔。
有些案件乃是一些江湖上的凶徒恶贼所犯,这种反而是最轻松的,只要拼命将这些凶徒恶贼缉拿归案就行。
但是,有些案件却涉及到了一些达官贵人、朝廷勋贵,乃至于皇族之人。
我有心将那些混蛋都绳之以法,但只要一抓人,四面八方的压力便都来了,甚至在六扇门内部也有不少人威逼我息事宁人。
就算我顶着压力将这些人抓起来,但我六扇门只管抓人却管不了判决,这些人到最后仍旧会大摇大摆的走出监狱,甚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也无可奈何!”
说到这里,秦肃观恨恨的一砸桌子。
他这个重刑司总捕头听起来威风,但实际上现在已经被人架在火上烤了。
这也就是因为他的上司,四大神捕之一的‘铁面破军’燕无回死保他,要不然以他的行事方式,早就被人撵出六扇门了。
秦肃观长出一口气,随后摆了摆手,似乎要将这些糟心的事情彻底抛之脑后。
“对了陈兄,这次你来京城是为了什么?”
陈渊没有瞒着秦肃观,直接道:“我明教是为了寻找两样东西而来的,跟我一起来的还有两位明教的堂主。
不过因为我们在京城没有消息渠道,我才来找秦兄你帮忙的。”
秦肃观闻言神色顿时一变。
他如今已经不是当初秦州的那个小捕头了,身为六扇门总部重刑司的总捕头,他也知道许多江湖秘闻。
明教的堂主实力最弱都是八境神台境界的大宗师,而且其修为战力强大无比,在八境神台中都难逢敌手。
当初一气贯日盟被肢解,出手的便是三位明教的堂主。
眼下竟然有两位堂主跟陈渊这位明教传人来京城,明教这次的图谋究竟有多大?
“你们要找什么东西?”
陈渊道:“还记得秦州的血杀境吗?血杀境的核心是七杀碑碎片,如今我收到消息,京城也出现了一块七杀碑碎片。
而我明教青木堂的堂主则是需要龙脉分支的力量。”
秦肃观顿时又是一惊。
七杀碑碎片一旦出现,势必会造成大规模的杀戮。
而龙脉更是大夏王朝的根基。
明教想要的这两个东西,哪一样都是通天的存在!
秦肃观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陈兄,你之前便容纳过七杀碑,七杀碑这种凶物放在你手中我很放心,甚至要比放在朝廷手中还要放心。
但是龙脉事关朝廷安危,万一惊动龙脉使得天下离乱,这个后果我承担不起,恕我不能答应。”
陈渊摇摇头:“我明教要的不是龙脉,只是龙脉分支的力量,并不会引起天下离乱。
我明教那两位堂主也在外边,这方面他们懂得比我更多,秦兄你要不要见一见?”
秦肃观点了点头。
陈渊他肯定是放心的,不论陈渊是镇武堂的人还是明教的人,他都放心的很。
但除了陈渊之外,明教的其他人他都不会信任。
陈渊手捏印诀,一丝力量探出。
片刻后,收到力量信号的贝先生和柳白也是直接打开窗户进入客栈内。
只不过柳白的脸上还带着人皮面具,贝先生则是换上了枯木面具。
“这位便是我明教青木堂堂主句芒与开阳堂堂主柳白。”
秦肃观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的看向贝先生与柳白。
“你们想要动大夏龙脉,当真不会引起天下离乱,百姓伤亡吗?
我需要一个准确的答案,还请这位前辈以明教的名义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