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丰水业是围绕桶装水的配送组建的一家公司,实际上都不算是一家公司,
像广东、燕京、天津、汉川,基本上是按照一个桶装水生产基地或者某个地域范围来组建一家水业公司,
主要负责饮水机销售、桶装水运输、直营配送以及管理加盟配送点,准确说就是一个服务型的公司,……”
益丰水业目前虽然挂了牌,但实际上基本上是各自为政,都是依托水源基地自己发展,自我管理。
益丰水业总公司当下就是一块牌子,就在工业大厦单独隔了几间办公司,负责协调和统计。
益丰集团内部也是简玉梅临时过问一下。
其他基本啥都没做,甚至也没有和益丰集团分得太清,但各地的业务板块却是实打实地自行单独在运作。
按照张建川的考虑水业这一块肯定要单独剥离出来,单独核算,自负盈亏,但是目前还无法分得太开。
因为现在除了汉州这边云鼎山泉水源基地和丰邑大雪山水源基地是分开的,华北怀柔这边是实际上瓶装水和桶装水都是共用一个水源地。
广东那边博罗罗浮山水源基地还在为专门桶装水基地建设,还有浙江淳安千岛湖桶装水水源基地也还在建设中。
张建川的想法是,以后天然矿泉水和天然山泉水都要出瓶装水,也就是在一个区域可能有两个生产基地,但作为桶装水,则主要是以山泉水为主。
而水业公司作为服务型企业更多的是用山泉水。
这同样是一块相当庞大的业务,如果现在就要让益丰集团总部来一把抓起来,张建川觉得不现实,也没有必要。
先搁在各地的矿泉水公司中,但单独运行,等到以后业务逐渐成熟稳定之后,在益丰核心主业即益丰控股上市之前单独分出来即可。
虽然张建川解释得很清楚,但是周家人都还是听得有点儿绕,因为益丰内部的业务板块似乎也太复杂了一些。
像这个水业,不属于益丰集团的包装水主业,但是却又专司承担桶装水的运输,和直营店配送,还要负责饮水机销售,以及加盟送水站的管理,相当庞杂,而且各地还都不一样。
饮水机销售,直营店,加盟商管理,这林林总总,别说去操作,就算是听起来都觉得繁杂。
不过周强倒是理解,本身企业管理就不简单,“建川,怎么水业还要负责饮水机销售,不该是精益电器自己负责吗?”
张建川还是很佩服自己这个大舅子的头脑清晰精准,一下子就看到了这个问题。
“强哥,是这样的,目前国内桶装水基本上是益丰一家独家开发出来的,
饮水机生产目前有三家,除了精益,还有深圳安吉尔,上海上工,
我们精益和深圳安吉尔已经正式批量生产,但安吉尔目前产品被益丰水业全部订购包销了,
上海上工产品刚出来,估计本月才能开始投入批量生产,益丰水业也打算先拿下包销,当然可能有难度,……”
张建川解释道:
“就目前来说,无论是安吉尔还是上工的饮水机,如果没有桶装水源,他们就卖不掉,
当然这种情况不会长久,可能就是三五个月,甚至更短,各种桶装水就会纷纷冒出来,
所以我们也只是暂时先下订单拿下前期产能,优先帮助我们的水业公司拓展占领客户市场,
到后期饮水机销售肯定是要彻底市场化的,无论是精益的还是安吉尔、上工的,都要摆入门店中销售,
但抢占先机可以让我们水业这一块先占领桶装水配送市场,因为我们精益现在产能不足,只能如此,……”
张建川的解释周铁锟还没听明白,但周强和周宇两兄弟是听懂了。
周强本来就在思考,而周宇本身就因为魏蔷的哥哥也在做送水站,对这一块比较了解,大体知晓这其中运行规则。
“也就是说不管是饮水机生产,还是桶装水开发,益丰和精益这边只是抢了先手,但随着大家看到有利可图,都会迅速加入进来,……”周强点点头道。
“对,市场经济嘛,这又不是什么高科技垄断技术,谁都能做,但我们抢了先手,这个先手很重要,也不是谁能随随便便就能夺得回来的。”这一点张建川说得相当自信。
“嗯,我看了《新闻联播》后边你们益丰矿泉水的广告,很精彩,很厉害,我觉得方便面大家只知道大师傅,未必知道大师傅是益丰的品牌,但矿泉水这个广告一出来,大家就都知道益丰了。”
周强的夸赞让周玉梨也格外得意和喜欢,兄长是家里的骄傲,能得他的赞许,就算是爸妈都得要掂量几分。
“嗯,也是机会赶上了,碰上了这么一个好机会。”张建川点点头,“今年益丰的包装水也得益于包括央视广告在内的各方面宣传推介,市场上成绩也不错。”
周强还准备在问几句的,却看到母亲和妻子她们都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了,就停住了话头:“建川,先上桌子吃饭,中午喝两杯?”
张建川迟疑了一下:“我开了车的,玉梨还没拿到驾照,……”
一时间周家屋里空气都凝滞了一下,还是周玉桃没忍住:“姐,你学车了?”
见众人目光都望过来,周玉梨一下子手足无措,“嗯,建川让我去学一下,拿个驾照,以后也能开车,……”
饶是周家一家子有些心理准备,但是骤然间听到女儿(姐姐)居然去学开车拿驾照,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张建川开车也好,买车也好,好像都还隔了一层,但现在怎么就轮到女儿身上了。
这年头,一般哪个女孩子会去学车开车?
女司机不是没有,但那都是正经八百货车或者公交车司机,而且是屈指可数,当成典型培养的。
可周玉梨去学车显然不是如此。
见气氛似乎一下子有点儿诡异,张建川也意识到这一点,赶紧道:
“是我让玉梨去学的,反正玉梨这段时间没上班也没啥事儿,让她学个驾照,主要是有时候我和玉梨晚上有应酬,有些场合也不想带司机,玉梨和我一道,我喝了酒,她也能开车,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