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湛阳要回集团总部了。”徐远坐定,才淡淡地道。
覃燕珊目光微动,“这么快?”
“老板真的是胃口太好了,今年包装水才能见出分晓来,他就开始押注碳酸饮料了,那可是个激烈的战场。”
这顿饭是徐远为覃燕珊送行。
覃燕珊即将远赴沈阳,组建益丰水业东北分公司,同时还要兼任吉林益丰矿泉水公司的总经理。
两天后张建川会亲自来燕京,送覃燕珊去沈阳和安图赴任。
卢湛阳对碳酸饮料很有想法,这一点即便是徐远和覃燕珊两人也都知晓。
集团碳酸饮料战略应该是出自卢湛阳的想法,符合老板的胃口,所以自然就升迁了。
卢湛阳虽然大部分时间在天津,但是徐远和覃燕珊却要经常奔波于燕京和天津之间,时不时要碰面。
都是益丰管理高层,虽然各管一摊,但是同殿为臣,有时候也会在一起聚一聚。
有时候小酌之下,自然话题不少,卢湛阳也会谈及对碳酸饮料市场的看法和设想。
“你不看好?”覃燕珊有些惊讶,在她看来徐远也是一个姿态有些激进的角色,和卢湛阳有些相似。
“不是不看好,卢湛阳还是有些眼光的,他紧盯着旭日升的轨迹,时不时去经销商那边了解,肯定掌握了一些数据。”
徐远语气里有几分飘浮,语气也不太确定。
“敢坚持这个战略,肯定是看好这个市场,但这可能就会和目前集团重心所在的包装水有冲突。”
覃燕珊端起矿泉水扭开瓶盖,替自己的酒杯里倒上矿泉水。
徐远有些惊讶,“怎么今天还不喝酒了?”
“身体不适。”覃燕珊简单解释。
徐远笑着摇摇头,也不勉强,“把矿泉水瓶放下边,待会儿大家要敬酒,你就说这是白酒,别露馅。”
对于徐远的帮着打掩护,覃燕珊也笑了,“谢了徐总。”
“都不容易,去了东北那边可就没有人替你挡着了,都得要你自己了,当然你也可以培养几个能用的。”
徐远望向覃燕珊的目光不无欣赏。
原来他对覃燕珊的观感不是很好,原因之一就是觉得对方是靠和老板睡觉睡上来的。
益丰是私营企业,你和老板有一腿要上位没关系,但就不该来和自己这些想要靠业绩来挣期权的人争了吧?
影响了自己的业绩,到时候期权你去给老板吹枕头风给自己补上?
都知道年前是集团上市前最后一次期权发放和调整了,下一次再要说期权股份,恐怕就是上市之后的事情了。
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政策,就不好说了。
可以说这一次是最好的机会,徐远当然不希望谁来影响自己。
但覃燕珊在燕京这几个月的表现证明了自己。
哪怕是徐远还是对覃燕珊有些偏见,也得要承认覃燕珊在益丰水业燕京、天津这两边都干得很出色,基本上没要自己操太多心。
这女人也真的舍得跑舍得累,有时候一个星期就能在天津和燕京来回跑四五趟,连男人这样连轴转都要受不了,但这女人却能坚持下来。
有时候徐远也都在琢磨,你有老板作为靠山,何必这么卖力?
真想要期权,床上卖力一些不就有了?
都说老板是个重情重义的,你跟了他几年,就算要分手也该有些补偿才对。
也许这女人是想要用努力来向老板证明,她既有貌也有才,能当老板娘?
不能说这种可能没有,但很渺茫。
想当老板娘,可不是靠能力突出容貌漂亮就能行的,得命好。
不过这都和自己无关了,自己和她在燕京相处这么久,都还算融洽,以前那点儿嫌隙也基本上烟消云散了。
这一次对方去东北独当一面,且看她如何运作吧。
“谢谢徐总提醒了,如果东北那边徐总觉得有合意的人,也可以介绍给我嘛。”覃燕珊微笑着道。
“别,都差不多,你自个儿去发掘吧,不行你就去市场部、生产部挖人去。”
徐远断然摇头,他和对方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这个程度,可别去自找麻烦。
“人肯定要挖,但是现在担子这么重,我希望能有一两个能立即上手的,除了水业这一块,关键是桶装水原地选址定下来就要马上开工建设,没人不行啊。”覃燕珊叹了一口气。
“那你就去泰丰置业那边去挖人啊,老板后天就要过来,你和他提一提呗。”
徐远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或者你干脆就去市属企业里边去挖人,对了,崔碧瑶不是调回总部了吗?
你和她关系好像很密切吧,让她帮你去找人力资源部那边,去省属市属企业挖人,
趁着年前集团发奖金,正好可以炫耀显摆一番,让大家动动心。”
集团两大资深美女,崔碧瑶和覃燕珊,都是在老板创立益丰不久就跟着进来的,一看就知道关系不一般。
两人一个跟着老板当助理,一个跟着常务副总当助理,然后两年后各自离开岗位前往子公司去“镀金”。
不出所料镀金一番,肯定就要重用,但如果老板聪明只会把这类女人放在位高权轻清闲的岗位上,当个花瓶养着。
崔碧瑶现在回集团行政部当主任助理了,这就很合理。
当然意外就是覃燕珊却要上任益丰矿泉水板块在东北地区的负责人了。
外边人不清楚,但徐远却知道,覃燕珊人家是实打实干出来的。
不敢说绝对优秀,但是在徐远看来合格且勤奋是称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