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美女各行其道了,弄得徐远也有些看不清楚。
覃燕珊清楚包括宋茂林、徐远、卢湛阳这些人对自己的观感印象,都觉得自己和张建川有特殊关系,但她无力也懒得去改变他们的看法。
说自己和张建川之间是清白的,没有任何关系,人家信吗?
难道自己去医院里开一纸处女证明拍在他们面前证明自己?
在燕京这几个月时间里,覃燕珊自信自己的表现不输任何人,徐远作为华北和东北这边的包装水业务负责人应该看得到自己的表现。
燕京水业徐远只是搭了个架子,后续直营店的布局,加盟商的筛选,客户的对接,基本上都是自己一手操办的。
而天津水业那边更是自己从无到有,一手一脚做起来的。
现在来接任自己的,就是直接上手捡了个大便宜。
唯一还没有来得及完善的可能就是环京津周围的河北地区城市布局尚未完成。
但相较于京津来说,这都简单了,萧规曹随模仿跟进即可。
虽然自己做了这么多,但覃燕珊同样清楚靠着这些就青云直上担任包装水东北地区的负责人是远远不够的。
没有给张建川和简玉梅对自己的支持,这种好事想都别想。
去年集团仍然在不断地招募人才,从全省乃至全国各地来集团应聘的人日渐增多。
像宋茂林、徐远他们算是第一批出头的,后续还有不少跟着进来了。
基本上都是重点大学的毕业生,而且在国企或者政府机关事业单位里工作过几年,有一定经验的,甚至不少还担任过领导职位。
覃燕珊很清楚自己的短板,学历太低就足以把自己钉死,另外年龄和性别也是减分项。
别说担任包装水东北板块负责人,就是当初自己在汉川担任水业负责人都有无数人不服气,觉得自己纯粹就是靠跟张建川睡觉才有这样的殊遇。
之前她还有些愤愤不平,但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很享受现在所处位置给她带来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在燕京水业和天津水业这两块,她手底下副总加起来都是六个。
如果加上直营店的工人,她管着将近两百号员工,这还没有算那些加盟水站的人。
虽然说名义上徐远才是整个华北片区包装水的负责人,但是徐远的重心都在瓶装水的生产和销售上,桶装水这一块全数交给她了,可以说在燕京和天津这几个月里是她最辛苦最忙碌,但也是最充实心情最好的一段时间。
现在她对崔碧瑶调回集团总部已经没有多少感受了,回去又如何,无外乎就是距离张建川近一些,但一个行政部主任助理,能和自己现在独掌东北包装水事务大权相比吗?
张建川是益丰的老板,他对人看法归根结底还是要从表现上来看。
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这一句话覃燕珊还是听说过的。
虽然她现在和张建川还没有“爱”的关系,但她更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给张建川留下更深刻的印象,也能让在自己在未来的期权激励中获得更多。
现在几乎所有人高管都在盯着年底之前集团即将召开的股东会议,这将决定93年的期权发放。
而这一次据说也是最大的一次期权发放,集团将总计拿出2%的期权,来给被认为给集团做出了贡献的高管。
如果按照前年高盛和摩根斯坦利入股时的估值,这2%价值600万美元。
而经历了益丰93年突飞猛进的一年,覃燕珊和徐远他们都认为,益丰的估值最起码也要翻倍,甚至更高。
这也就意味着这2%的期权价值1200万美元以上。
如果要按照1月1日国家开始汇率并轨之后的汇率1美元兑8.70人民币来计算,这就是一个多亿人民币。
而一旦上市呢?说不定还要涨很多。
张建川这一趟出来,可能一方面也是视察各子公司的工作,了解情况,一方面也是为期权激励的兑现做准备。
“徐总,集团这一年多从外边进人力度明显增大了,今年听说简总又要人力资源部的人去燕京、上海和汉州、嘉州去校招大学毕业生,说是要从一毕业就开始培养集团的业务骨干?”
覃燕珊的话让徐远也挑了挑眉。
“燕珊你也听说了?去年集团就去了,但是效果不太好,
现在学校里这些大学生们和我们当年读书时候一样,还太单纯,出社会几年之后就该明白了。
但几年可能情况不一样,如果集团真的在香港上市了,那不敢说全国绝无仅有,但是在整个内陆地区绝对是第一家了,
据我所知,截止到目前为止,好像在香港上市的就那么几家,而且都基本上是H股,我们益丰是走红筹股的路子,不一样,
去年华晨在美国纽约上市,据说算是第一家非国有性质上市企业,
那么如果我们益丰在香港上市,那也就会成为第一家在香港上市的非国有企业!”
徐远忍不住心潮澎湃,“我听章逆非说,我们益丰上市之后的规模要比华晨大得多,前景也绝对要好得多!”
覃燕珊一样心生向往,“一旦成为香港上市公司,我估计集团在大学里去招人就要好招得多了吧。”
“岂止是去大学招人好招了,就算是去各大银行乃至燕京上海广州这些地方招人也一样容易得多,甚至可以从香港乃至国外吸引人才回来了。”
徐远一副与有荣焉的架势,忍不住解开衬衣纽扣:
“妈的,老板是真的牛逼,也不知道他脑瓜子里怎么就这么多想法,而且样样都能抢先,样样都能落实,
连高盛和摩根斯坦利这些外资投行都是自己求着找上门来的,还不是我们去找他们,而且老板开始还爱理不理,不想上市,
我敢说全国就没有一家有这牛气有这本事,连中信泰富都不行,你说牛逼不牛逼?!”
“也不知道上市之后,咱们集团的股票能到多高,市值能值多少?”覃燕珊一样也是眼中满是期盼。
徐远斜睨了对方一眼,很想说一句,你就不敢在床上把老板伺候好了,问一问?
但这话也只敢在脑袋里想一想而已,到嘴边却变成了:“老板心里肯定有数,不会差,也不知道股东会什么时候开?”
覃燕珊目光流动,嫣然笑道:“徐总不必担心,您今年为集团包装水板块开疆拓土,立下汗马功劳,任谁都没法抹杀你的功劳,老板肯定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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