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芩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冬英：“怎么，想替我介绍工作？你们益丰集团里边？”
“嗯，我觉得可能挺适合你的。”林冬英挑明了，认真地道：“老板原来的那个助理，你可能也见过，崔碧瑶，长得挺漂亮，但能力不足，调整了岗位，到益丰水业那边去了，现在老板事务特别多，不仅仅是益丰的，还有精益的，泰丰的，以及安丰那边的，所以简总也在说要为老板物色一个专门助理，要求很高，据说在内部选了很多人，外边也有一些人想来试试，要么就是没过简总那一关，要么就是老板不满意，……”
“助理？秘书吧？要求很高？多高？”苏芩笑了。
“不是秘书，特别强调了，是助理，而且这个助理位置特别重要，拿简总的话来说，某种意义上就是老板的真正助手，
很多时候要代表老板和外边直接沟通，能力要求很高，要有独立的思考和判断能力，也必须要得到老板的绝对信任，就是这一条特别挑剔。”
林冬英顿了一顿：“原本褚文东的老婆龙琴想要给老板当助理，但被简总给否了，认为龙琴学历和能力都不足，老板也觉得龙琴信任度没问题，但要当他的助理光信任度还不行，还得要综合协调能力特别强才行，……”
苏芩沉吟着道：“听你这介绍，这个助理更像是助手的意思，……”
“从上市之前简总就在物色，但是始终没选到合意的，外边儿其实有不少也有这个想法，包括一位清华毕业的，但信任度又不够，……”
林冬英越想越觉得合适：
“老板对你的印象很好，经常提起当初要请你来，结果你不肯，说你来现在起码都应该是副总了，现在反正你在局里边过得也不顺心，还不如就来益丰，你说原来看不上益丰，但现在益丰都已经在香港上市了，这总没问题了吧？……”
苏芩微微意动。
如果真的是这种类似于董事长和总裁助理的身份，苏芩觉得自己辞职或者停薪留职去，也不算辱没自己。
只是自己一个离过婚的单身年轻女性，去给张建川这种年轻未婚男性当助理，只怕难免又会引起一些非议。
林冬英猜到了闺蜜的心思：“苏芩，是不是觉得给老板当秘书男女有别？又不是让你当秘书，而是助理，完全是工作上的事务，不涉及他的私生活，你那么担心干什么？再说了，原来崔碧瑶给老板当了那么久的秘书，不也没谁说个啥，现在人家不一样干得安好？”
苏芩摇摇头笑着道：“还说不到那个份儿上，我还没考虑过这事儿。”
“所以才让你现在就考虑啊。”林冬英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犹犹豫豫的闺蜜：“你这样瞻前顾后，说不定哪天就来了一个合适的，一下子就把这个机会给占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呵呵，冬英，我又不是吃不起饭，难道我不去就要饿死不成？”苏芩摇头。
“不是饿死，而是你在局里既然过得不舒心，那何必呢？就像你说的，又不是吃不起饭，那我何必自己委屈自己，非得要在工商局里窝着，自己给自己找难受，这又何必呢？”林冬英振振有词：“走出一步天地宽，或许你会发现你到了一个新环境，才是你绽放自我的最好舞台呢。”
“什么绽放自我的最好舞台？”戚宁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正好听到了林冬英的话。
“宁姐来了？”林冬英看见戚宁过来，连忙道：“我就是觉得苏芩现在工作氛围不好，建议她换个工作环境，正好我们益丰内部有合适岗位，所以我建议她去试一试。”
放下手提包的戚宁一边招手给服务生示意，一边随口道：“益丰内部有合适岗位，什么岗位？你看我行不行？我一天到晚累死累活，恐怕连冬英收入零头都不如，你们那里收入太高了，我都心动了，冬英你今年一年收入多少?”
“宁姐，谁请得起你啊？我收入再高，那也是泥饭碗，老板一句话就能让我走路，你是一县之长，父母官，连老板都要来拜会你们的，……”林冬英打趣。
“呵呵，别家老板好说，你们张老板不一样，我和覃书记要见他，都得要提前联系，各种没空，推三阻四，弄得我和覃书记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着他召见，可他今天燕京，明天上海，后天香港，安排个时间可真难啊。”
戚宁话语里不无怨言。
林冬英也有些尴尬，“老板的事儿我不清楚，不过他好像刚从燕京回来吧？这一趟出去了大半个月吧，我都好久没看见他了。”
“嗯，听说他回来了，覃书记也给他打了电话，他说就这两天要来县里一趟。”戚宁摆摆手：“都知道他忙，都知道他有钱，找他的人也多，都不容易，对了，你说你们益丰内部有合适岗位，你这是想让苏芩去？你还没说什么岗位呢。”
“算是董事长助理吧，就是给老板当助理，但这个助理比较特别，要求特别高，……”林冬英把情况介绍了一番，才道：“宁姐你觉得苏芩是不是可以去试一试？可苏芩觉得好像男女有别，给张建川当助理有点儿不合适，……”
“唐文厚要和陈晨结婚了？苏芩你知道吧？”戚宁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起了这个问题。
苏芩微微色变：“知道，怎么了？”
“既然唐文厚和陈晨都结婚了，怎么，你给张建川当助理还有什么妨碍不成？男女有别，呵呵，你要替唐文厚守节不成？”
戚宁毫不客气地道：“如果说你没和唐文厚离婚，你觉得不合适，怕唐文厚拈酸吃醋，这个理由我勉强可以接受，可你都离婚了，张建川好像也未婚吧，你给他当助理能有碍啥名声？他的名声，还是你的名声？”
苏芩眉头皱起：“戚宁，我只是觉得不太方便，没觉得什么有碍名声，……”
“好，你在市工商局里混得不好，不是你的错，梅雁那个人我了解，心眼儿小，稍微不注意不合她意她就能记你好久，尤其是见不得比她漂亮的同性，你呢，我不知道你得罪过她没有，但你比她漂亮，那就是原罪，……”
戚宁的话让苏芩瞠目结舌：“戚宁，你这个说法是哪儿来的？啥叫我比她漂亮，……”
林冬英也忍不住抱屈起来：“宁姐，不至于吧？天下没这样的道理吧，……”
“行了，梅雁她姐和我是同学，她和她姐关系都不好，我能不了解？”戚宁摆摆手：“所以你在市工商局要一直呆下去，除非她走，那你就熬吧，……”
苏芩默然不语，如果戚宁说得是真的，梅雁才来市局没几天，最起码也得要两三年后才能说走，自己岂不是还得要在这里忍受两三年的煎熬？
林冬英也帮腔：“是啊，苏芩，你现在婚也离了，又没啥牵挂，真要给我老板当助理，无外乎就是辛苦一点儿，经常要出差，但对你来说也可以经常出去开开眼界，接触的人层次也不一样了，说不定就跳出现在这个圈子，见识新的世界，……”
戚宁点头赞同：“冬英说得对，你在市工商局里纯粹就是浪费生命混日子，这样的工作有什么价值和意义？
你说你有家要养，有孩子要照顾，那说不得了，可你现在啥都不需要，张建川是个能耐人，以后没准儿就是首富了，
你和他原来有这份渊源，正好，他信得过你，你也担当得起这份能耐，
再说了，你给他当助理，我也能沾你点儿光，有啥好的项目优先考虑我们安江，……”
戚宁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心思也说出来：“我也没啥不好意思的，张建川手里边资源太丰厚了，益丰和精益有项目落子安江，我们也能沾沾光，我们县里保证做好服务，对大家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