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望向张建川的目光已经满是仰慕、赞叹和崇拜,妈的,大丈夫当如是!
什么是男人?这样的男人才叫男人,!
没有点儿担当没有点儿气概,你干什么大事儿?
你又能干成什么大事儿?
难怪川哥能这么年轻直接成为全国首富,把一帮老登踩在脚下,凭的就是这股子气性!
苏芩也被张建川的话给堵得无话可说,可你张首富有这个资格说这个,自己老弟呢?
忍着气,苏芩有些幽怨地道:“老板,你当然可以有这个资格任性,可苏桐还小,……”
“什么小,他就比我小两岁,也工作两年了,难道说连出来闯荡的勇气都没有吗?你这个姐姐不是给他带了一个好头吗?”
张建川毫不客气地道:“要我说,苏桐和许茜,如果不怕,两个都可以出来闯一闯,天下之大,难道还能把两个北邮的高材生给饿死了?
如果还是觉得不保险,那就让许茜继续在体制内混,苏桐出来,搏一把,这样总可以了吧?”
苏芩大吃一惊:“你还打上许茜的主意了?”
张建川忍不住批评:“苏芩,怎么说话呢?啥叫我打上许茜主意了?歧义太大了,注意一点儿。”
苏芩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没说对,赶紧找补:“不管怎么说,苏桐这样干太冒险,我都是被你忽悠出来的,……”
“你被我忽悠出来,那你后悔没有?觉得亏没亏嘛。”张建川毫不客气地道:“
在益丰的工作和生活比在市工商局混日子丰富多彩十倍百倍,你自己心里有数,你都过好了,就不允许人家苏桐也过过好日子?”
苏芩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法反驳。
这是事实。
虽然在益丰工作很辛苦很累,但是这也代表充实和丰富多彩。
可以说在益丰这半年所见的人和所经历的事,都是读书工作十年里都未曾想象过的。
同样,益丰也没亏待自己,哪怕去年自己刚去,年终奖金五万,高的她都觉得有点儿烫手,不敢拿。
最后还是在林冬英的撺掇和鼓励下才接下,一次刚工作的年终奖就相当于自己好几年的全年收入。
就算是知道这有奖励和弥补她从市工商局体制内出来的意思,还是让人有点儿心动神摇。
钱就是底气,五万块钱,现在一个普通家庭可以轻松生活十年,换在农村里,说一辈子也不为过。
苏桐没有理睬自己姐姐气得翻白眼的表情,径直问张建川道:
“川哥,你真想让我出来跟你干?问题是我干啥啊,我现在都像无头苍蝇,找不到方向啊,完全没有头绪啊。”
“我刚才不也说了吗?现在咱们所处的世界日新月异,变化太快了,我自己都觉得我的脑袋瓜子跟不上时代,
哪怕我天天读书看报,一样觉得跟不上,而且我现在的位置也不允许我太过精力花在盲目地寻找浏览没有太多价值的信息和知识上去了,
我还得对益丰和精益这些企业负责,一两万号人都要工作要吃饭呢,
所以我才想要找一个志同道合理念和观点都比较契合的人充当我的眼睛,帮我发现寻找感兴趣且有机会变成现实的东西,当然这也包括产品和产业,
我觉得苏桐你可以,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想我也有资格任性一回。”
苏桐抿着嘴,若有所思:“川哥你的意思是我出来,然后就去看,去参观和了解,去琢磨我们感兴趣有价值有意义的东西,然后再来看有没有值得投资创办的产品或者项目?”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觉得我们的目光可以更长远一点儿,
比如,因特网,我们都觉得它是一种变革力量,会给这个社会带来想象不到的变化,
而它和计算机,和通讯技术,和软件行业,都息息相关,那么它们各自再发展,而且更大可能性是它们会相互融合相互促进发展,
我们需要跟上这个时代去了解掌握,不至于落伍,这就是我们现在要做的,尤其是你,先了解掌握,然后再谈这些产业里边有没有什么投资的机会,
就像精益的饮水机一样,我们搞包装水,桶装水,才意识到要搞饮水机,而现在做起来,也是一门几亿营收的生意了,
有些时候就是在不断地学习掌握了解过程中,不经意间就能发现这也许就是一门想象不到的生意,我希望你能充当这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