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这样以一种充满期待然后又酣畅淋漓地欢爱来完成的感觉了,而且结束后还有点儿意犹未尽,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憧憬。
这种感觉不能说没有,但在这两年杂乱劳神的工作事务应酬处理中,或者是马不停蹄的奔波忙碌中,这种美好都被消磨殆尽了,又或者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期待又被打断干扰了,总之不太多了。
所以张建川也有点儿兴奋,甚至看到姚薇进入卫生间时褪掉薄被的瞬间惊艳,还有卫生间里传来的洗澡冲水声,都能让他有点儿难以自抑的冲动。
这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
自己现在饥渴到这种程度了吗?
前晚不是还鞠躬尽瘁了一晚吗?
还是姚薇对自己的吸引力这么大?
或者是因为偶见带来的这种特别期待感?
总之,他很期待。
姚薇洗澡没洗多久,然后门被拉开一道缝隙,露出头来,“建川,帮我把内衣拿过来一下。”
张建川笑了笑,起身,找到昨夜疯狂时丢在沙发上的内衣,给她拿了过去,并没有趁机揩油或者调笑。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姚薇穿好了衣裙出来,张建川也去冲了一个澡。
时间还早,姚薇其实是有些害怕张建川还来一场晨练,因为她隐约感觉到了某种欲望的蓄势待发,所以干脆趁机保持距离。
不是不愿不想,而是觉得这样留有余地,也许能让下一次的见面更值得期待和挂念。
既然已经这样了,姚薇也不是那种钻牛角尖或者纠结的性子,索性就洒脱一些,想要就要。
如果真的哪一天,感觉不在,或者双方身份变化,比如张建川结婚或者订婚,又或者自己找到了另外的归宿,那么也可以坦坦荡荡地分手,不再相互纠缠,她相信自己和对方都能做到。
而现在,就痛痛快快潇潇洒洒地享受生活吧。
洗漱完,两个人就这样相互紧挨着坐在沙发里,清晨的凉意透过打开的窗户渗透进来,偶尔夹杂着几缕凉风,带来几分特有的清新气息。
“去巴陵是要帮晏哥一把?就不怕覃书记和戚县长不高兴?”姚薇语气里有几分好奇和调皮。
她也认识晏修义,但不熟悉,可和晏修德却很熟。
“不完全是,巴陵的确有值得投资的项目,益丰这么大一家企业,怎么可能无视市场规律去帮谁做业绩?修义哥也不行啊。”
张建川摇摇头:“巴陵榨菜,我们准备收购,估计会很快敲定,你说的是果汁项目吧?那个项目还只是预备阶段,比较复杂,
巴陵也好,安江也好,目前都还谈不上实质性的运作,前期各方面调研准备肯定还要一段时间去了。”
姚薇惊讶地扬了扬眉,“巴陵榨菜,你们要收购?益丰要进军泡菜行业吗?”
“不能说进军泡菜行业,而是比较成熟的产品,我们更想挖掘历史文化,把它的尘埃泥垢拭去,让它重新闪亮辉煌。”张建川笑了笑:“巴陵榨菜只是第一家,未来我们可能还会采取并购的方式切入其他产品,只要是符合益丰食品大战略的,都会考虑。”
姚薇凤目中闪过一抹奇光,没有哪个女人不慕强,尤其是像姚薇这样,张建川都是全国首富了,但是你看看他现在的状态,真的是永不停步,朝着自己的目标,一步一个脚印往下走。
姚薇听张建川谈起过他的梦想目标,就是要把益丰打造成为像瑞士雀巢那样的跨国食品巨头。
现在益丰距离雀巢的规模还差得远,但是却已经走出了坚实的一步。
而且姚薇也相信张建川心中早就有了一个宏大的规划,会按照他的规划一步一步走下去。
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他。
注意到姚薇目光变化,张建川诧异了一下,但约莫猜测到点儿什么:“是不是想抱抱我?”
姚薇脸红了一下,但还是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嗯,就是想抱一下你,亲一下你,……”
“给我鼓舞鼓励?”张建川笑了,伸出手。
两人抱在一起,姚薇索性转过身,坐在张建川腿上,和张建川面对面:“希望你能心想事成,早日赶上雀巢!”
张建川轻轻吻了吻姚薇丰唇,但姚薇却很热烈,主动吐舌,这让张建川都很惊诧,没想到男人的事业对女人也一样充满诱惑力。
他和姚薇谈起锅自己的梦想,但没想到姚薇记得这么牢,这也让他有些意外感动。
眼见得情况又要失控,姚薇按住张建川在自己背后摸索寻找连衣裙拉链的手,温柔一笑:“建川,来日方长,……”
克制住内心澎湃的欲望,张建川点点头:“好。”
姚薇搂住张建川的脖颈,看着张建川的眼睛:“说内心话,我喜欢看到你那种意气飞扬挥斥方遒的样子,也喜欢看你那种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的气势,……”
“不喜欢我在你身上策马扬鞭……”
饶是姚薇大方,也经不起张建川这种虎狼之词,用手堵住他的嘴,嗔怒地瞪视对方:“我和你说正经的,你再这样……”
张建川含笑点头,姚薇这才又松开手,语气柔媚而又带着几分期许:“我也很期待,想看到三年后,五年后,乃至十年后的你会是啥样了,
很多私人老板,赚了点儿钱,要么就小富即安,安于享受,要么就是胡乱投资上项目,不注重市场调查和自我审视,
结果要么就是享乐中慢慢颓废死亡,要么就是一个筋斗栽到底,再也爬不起来,你现在这样最好,……”
张建川摇摇头:“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厉害,我要做出决定,那也是建立在集团内部市调中心、产研中心以及市场部、战略规划部这些部门综合研判后得出的意见供我参考,我不是神,没有那本事凭空就能拍板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