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郡主也觉得这奶孙俩有点过分,但是考虑到桑青萝对她们助益良多,总不好因这点小事翻脸,还是微笑询问道:
“暂时不会?那以后会有影响?还请桑姑娘明示。”
桑青萝做事向来直率坦诚,既然患者家属询问,自然大大方方和盘托出:
“陆大哥的真炁本就刚猛霸道,从前就需要疏解。而现在体内力量越攒越多,肯定会更加难受,日后需要郡主殿下帮忙疏解,只要保持高频频率,自然无恙。”
妙真听得云里雾里,轻声问道:
“如何纾解?只有端阳能帮忙么。”
桑青萝抱着小药箱,坏笑道:“嘿嘿嘿……这种事情还能如何疏解。就是脱光衣服做男女之事呗。”
“啊?”
妙真脸色一红,下意识看了眼自己小姨,意思相当明显——既然小姨让妙真专注修行,那这件事情就交给小姨了。
独孤剑棠都不好意思直视外甥女,眉头都皱了起来:
“只有这一种办法?阴阳相济的方式很多,未必非要如此吧。”
“那前辈此言差矣。”
桑青萝在专业领域方面,向来寸步不让,严肃解释道:
“这股力量无害,帮陆大哥纾解时自身也会受到裨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若是浪费给地板,怕是可惜。”
?
独孤剑棠不是懵懂傻白甜,自然明白言外之意,但见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如此理直气壮说这种事情,还是有些绷不住:
“行。桑姑娘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陆迟的事情他自有决断。”
“嘿嘿,为道盟服务嘛,不辛苦。”
桑青萝很满意这位还没结拜的陆大哥,确定他身体无恙也很开心,当即拎着小药箱蹦蹦跳跳的走出内殿。
结果刚刚走到外殿,便看见一道出尘身影负手而立,虽然看不到具体表情,但是身上却透着股欲说还休的愁绪。
桑青萝放缓脚步,轻声询问道:
“公主殿下?”
“嗯。”
长公主站在窗前,依旧是面无波澜的大乾仙子模样,但心底却跌宕起伏,很想进去看看情郎情况。
可是她的同道盟友已经快刀斩乱麻,此时进去怕是会被嘲讽。
毕竟就连玉衍虎都能名正言顺守在陆迟的床前,她这位丈母娘却少了些立场,只能站在门外等候,将所有情绪深藏心底。
此时看到桑青萝出来,长公主轻声询问道:
“陆迟如何?”
“陆大哥他没啥事,就是机缘太大,顶不住罢了。”
桑青萝不知道皇家姑侄的恩怨情仇,但是能看出长公主的关切之意,想想就问道:“殿下不进去看看吗?”
长公主倒是想跟情郎日夜厮守,可是侄女近在眼前,哪里有脸偷吃,只能先将重心放在道盟上面:
“陆迟既然平安归来,道盟弟子也该散去,去将弟子都召集到演武场,本宫有话要对他们说。”
“青萝明白。”
桑青萝微微颔首,态度出奇的乖巧。
她虽然自幼无法无天,像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皮猴小霸王,但心底却对冷若冰山的长公主格外敬畏。
毕竟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神人物,无论是谁都会心生敬仰、不忍冒犯,当即提着裙摆去传令,同时在心底暗暗感叹——
所有人都在围着陆迟转,只有长公主辛苦干活,这种淡泊从容的心态真令人敬佩,值得学习。
而长公主则是深深回望了后殿一眼,继而身影悄然消失。
……
殿中。
端阳郡主确定陆迟没事,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下,想到桑青萝的嘱咐,当即坐在塌边准备留下照顾。
但是观微圣女显然不打算体谅小辈的相思之苦,张嘴便是赶人:
“你们都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本圣女亲自伺候他。”
独孤剑棠觉得观微目的不纯,但是她刚跟陆迟确定关系,还不太习惯恋人的模式,真要上阵帮忙疏解,还不知道怎么操作,想了想便没有反驳。
但妙真向来耿直,再加上有些摸不准观微圣女的意思,怕观微圣女粗枝大叶不知道温柔小意,闻言便道:
“这种事情哪里好劳烦前辈,还是让端阳留下吧。”
嘿?
观微圣女苦等数日,好不容易等到陆官人归来,怎么可能放过如此良机,摆手道:
“都是自家姐妹,不用说这些客气话。陆迟刚刚破境,本座怕他根基不稳,留在此地还能帮忙调理,你们不必多说。”
陆迟大概明白魅魔意思,但怕媳妇们闹得不愉快,便打圆场道:
“正好我有事情想请教一下观微姐姐,回头再去看你们。况且我又不会跑,你们随时可以过来。”
妙真稍作思索,轻声道:“也好……那辛苦观微前辈了。玉姑娘,走吧?”
房间角落中,玉衍虎易容成小丫鬟模样,一直在默默望着情郎,闻言才回过神来,微微颔首回应:
“嗯。”
端阳郡主见玉衍虎沉默寡言,甚至都没有反抗的意思,心头不由有些怨气,走出大殿后便低声质问道:
“平时你不是挺横吗?刚刚怎么不敢说话,被硬生生赶出来……”
“我为何要说?”
玉衍虎双手叠在腰间,一副看惯世间沧桑的老成姿态,觉得骚郡主真是天真的可笑。
她的身份本就敏感,始终不敢曝光就是怕影响陆迟风评。可现在跟观微圣女成为床友,日后还怕什么?
况且观微跟陆迟有情,她又不是灭情绝爱的绝情师太,不顺手推舟就不错了,怎么可能阻止。
不过眼看独孤剑棠走来,玉衍虎连忙闭上嘴巴匆匆离开。
……
众女离开后,大殿逐渐安静下来。
观微圣女抬起臀儿坐在床边,眼神在陆迟胸肌来回横扫,虽然格外馋猫,但是并未着急开动:
“青萝虽然说你没事,但也不能大意,你先运功试试看,有问题我能帮你护法。”
“也好。”
陆迟跟媳妇们分别大半年,其实也想狠狠厮守一下,但也不可能一口气厮守那么多人,只能日后轮流照顾。
闻言就起身盘坐,将双手置于膝上,很快便进入天人合一的空灵状态。
他虽然已经三品巅峰,但其实对这股力量很是陌生。因为在突破三品后,根本没有机会感知三品跟四品的区别,就直接被迫成了凡夫俗子。
等历尽千辛出来后,又直接开挂到了三品巅峰,体感不亚于一步登天,甫一运功还感觉有些飘。
不过有渡厄古碑帮忙梳理,陆迟很快便适应了这种超凡感觉,同时迅速摸清楚身体具体情况。
在南海神碑的运作下,包裹龙魂珠的杀戮之光已被彻底剥离,正悬浮在浩瀚识海之中,等待下一次使用。
至于龙魂珠则是已经彻底融合,静静镶嵌在渡厄古碑的顶端。
而渡厄古碑吸收了南海神碑后,碑体明显伟岸许多,透着股若隐若现的华光,表面地图也再次解锁。
因为魅魔守在跟前等候,陆迟也不好忘我查看,但根据地图起起伏伏的巨大雪山,也能猜出下个位置——
北境。
大乾北方为北域,北域之北是北境,而北海则在北境之外。
目前他缺少北海石碑,就算没有渡厄古碑的指引,也要去北方走一遭,而地图只是帮他确定位置罢了。
陆迟稍稍查看,便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