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姑娘没说错,目前没任何问题……话说龙魂秘境的后续如何?饕餮跟两把凶兵又去了哪里?”
观微圣女知道陆迟被无冕之地关了很久,就算再着急也得耐着性子:
“饕餮原本就是龙神锁住的看门狗,龙魂珠已经找到主人,看门狗自然失去了意义,契约已除。”
“而两把凶兵也是如此,在龙魂珠认主后,便斩断羁绊去了外界。但祂们仍旧心存执念,你们日后肯定还会见面。”
“……”
陆迟稍作思索,觉得这些信息跟他想的差不多:
“原来如此……那玉无咎呢?”
“玉无咎损失惨重,带去的魔门使徒们几乎全军覆没。此战过后,白骨山跟血蛊门也彻底浮出水面,日后会越来越乱。”
“哦,魔神祭坛……”
“魔神祭坛已经销毁,南疆已经万事大吉,就连兽猿部落都被彻底清扫,若说唯一需要你出面的,就是皇太女的继任典礼。我看阿兰若对你有点意思,你失踪时她没少出力。”
“……”
陆迟摸明白情况后,心底倒是踏实许多,不管魔门后续的计划如何,此事结束后肯定会消停一段时间,至少有段时间能够休养生息,思索道:
“赤璃姑娘确实帮我良多,在秘境里也始终护着我。既然时间允许,她的继任仪式我肯定得参加。”
观微圣女聊完正事,本想直接开始做法,但是想到陆迟在秘境中食不果腹,又莫名觉得有些心酸,便传人备了宴席:
“你在秘境中风餐露宿,想必滋味不好受,无论如何先好好吃一顿。”
陆迟跟观微认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她露出温柔一面,嗅着馥郁香气,还真有些胃口大开,便下床走到桌前,不过想到剑棠跟妙真的状态,又试探询问:
“话说……嗯,独孤前辈她跟妙真,是不是已经……?”
观微圣女顺势坐在陆迟身侧,亲手夹了一筷春笋送到陆迟嘴边:
“还叫她前辈?她已经跟妙真摊牌,将事情说开。我倒是好奇你们两个经历了什么,居然能将独孤剑棠给搞到手,她可跟宁宁不一样,没那么好骗。”
陆迟虽然早有所料,可还是有些惊讶漂亮姨的行事速度,张嘴接过春笋,无奈道:
“唉……这事说来话长。”
陆迟将无冕之地的经历大概说出来,其中着重描绘了他跟剑棠是如何历经艰辛找到回家的路,跟他受伤后剑棠是如何照顾他的。
观微圣女闻言稍显意外:
“嚯~原来是日久生情,这也难怪。如果你像调戏宁宁那样对她,独孤剑棠肯定把你的腿打断。”
“确实。”
陆迟觉得小姨能干出这事,不过还是严肃解释道:
“诶……我跟宁宁那是事急从权,后面也是日久生情,就跟咱们两个一样,什么调戏不调戏的……”
?
观微圣女眉头微皱:“怎么跟我们一样,我们还没曰……”
“咳!”
陆迟猝不及防,差点被这句话呛到,看着一本正经的魅魔,简直不知道该说啥好,只能低头吃菜。
观微圣女倒是毫无波澜,亲自帮忙布汤,拿起勺子吹了吹后,才送到陆迟嘴边:
“你别着急,这桌菜都是你的,吃完不够的话还有。”
陆迟肯定不是被饭菜呛的,但是这种事情也不好解释,索性靠在椅子上,如同被大丫鬟伺候的老爷一般,舒舒服服让魅魔服侍,吃的很是满足。
观微圣女开始确实着急办事,可现在看到陆迟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心里头又莫名有些酸涩。
她观微的男人,竟然会因为区区一桌饭菜而心满意足,可见在无冕之地受了多少苦。
观微圣女不擅长哄男人,但却明白陆迟的喜好,想想就拉住陆迟手腕,主动放在了自己屁股上面:
“里面冰天雪地,独孤剑棠有没有这样帮你暖手?”
陆迟足足憋了大半年,现在处于一点就炸的状态,掌心刚触碰到肥美触感,精神就抖擞起来:
“嗯…这倒没有,我跟剑棠一直克己复礼,没做过什么。”
“嗤……那是她小气又矫情,年轻时明明很豪爽,年纪大了倒是贞烈保守起来,就眼睁睁看你受罪?”
“倒也不是。她也很不容易,为了给我补充营养,天天都出去打猎,受了不少伤,这事儿不怪她。”
陆迟嘴上回答利索,实际上心思已经飘到九霄云外,见魅魔如此主动,肯定不能当不解风情的傻男人,手掌顺着臀儿向下移动。
呼~
观微圣女微微一颤,身体前倾给陆迟留出操作空间,有点享受这种表面正经、暗中作祟的刺激感,边继续喂汤边问道:
“感觉如何?跟宁宁谁的比较大些?”
哈?
陆迟隔着裙摆轻碾,难以忽视润泽质感,连喝汤都有些敷衍,但是身为顶级豪侠的职业素养还在,闻言面不改色回应:
“梅兰竹菊各有千秋,你们两个都很完美,没必要比较。”
“是吗……那你喜欢哪种调调?”
“咳~都喜欢、都喜欢……”
“嗯哼~”
观微圣女嘴馋许久,始终不得亲身体会,体感比陆迟更加水深火热,觉得隔裙瘙痒难得其意,见陆迟没有继续喝汤的意思,索性直接跨坐在陆迟腰间。
继而艳丽紫裙顺着香肩滑落,露出磅礴的身段儿,避免刺激陆迟不够狠,还特地挺直腰身晃了晃:
“好不好看?”
咚咚~
观微圣女虽然性格无拘,但服制是标准的圣女款式,只是因为身材过于优越,才会觉得妩媚性感,实则长裙很是圣洁优雅。
而此刻代表圣洁、守身、克制的圣女裙,慵懒挂在臂弯间,露出稍显繁琐的白色里衣,随着动作荡出韵味旋律。
但令陆迟意外的是,魅魔的肚兜款式并非想象中的常备战袍,反而是层层叠叠的内衬,像是常伴青灯古佛的道姑穿戴,跟外在的形象格外反差。
!!
陆迟哪能受得住这个,感觉眼都有些晕,想亲手解开里衣,结果魅魔夹着手不放,根本就抽不出来,想想就抬头看向巍峨,例行战前询问:
“我的境界已经足够,这回肯定跟从前不太一样,你确定?”
“你不愿意?”
“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就是担心你摸不清自己的心思,事后后悔罢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两情相悦才好。”
陆迟跟魅魔属于先婚后爱,从前虽然经常亲近,但终究跟这回不同,肯定要先确定心意才行。
其次魅魔最初跟他相识,多半是为了探查古碑的秘密,今晚过后,意味着他跟天衍宗的关系也会发生变化。
陆迟发展至今,离不开诸位翅膀的帮忙,并不排斥跟天衍宗如何,只是万事都要打个提前量。
万一天衍宗对他的谋划超出想象,他事后没办法答应,魅魔不得一屁股坐死他?
观微圣女明白陆迟的言外之意,觉得氛围有些严肃,想想就主动解开里衣,然后帮陆迟洗脸,片刻才坐直身体,低头四目相对,认真回应:
“你还记得东海石碑吧?”
“嗯?”
“我最初接近你,就是因为东海石碑,想查你的秘密。”
“……”
陆迟听到事关石碑这种大事,扶着臀儿的手都收敛三分,正色道:
“这件事情我早有所料,因为石碑是无崖子前辈所钓,结果被我截胡,所以就想夺回石碑带回去?”
观微圣女见陆迟动作停了,神情明显不太满意,腰珠前后晃了晃,示意陆迟不要停后,才继续道: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东海石碑代表气运,既然被你所得,说明天命在你,就算拿回石碑也没有意义。”
陆迟被迫上钟,身上燥的都快冒血气了,只能尽量维持仪态:
“呃……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