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微圣女重新满足,快被揉的意乱神迷,但避免两人之间存在隔阂,还是强忍着哼哼将事情说完:
“事情起因是千年前,那时魔门鼎盛,魔神为了统一四海九州,做了很多实验研究,其中最臭名昭著的便是圣族繁衍,也就是你去过的玄冥秘境。”
“圣族乃天生地养,魔门将人跟野兽结合,不仅是逆天而行,更是泯灭人性,为天地之间所不容。”
“但在此之前,天衍宗就已经推演到此事,但上代掌教没有插手,最终导致数万万百姓都沦为玄冥教的试验品。你所看到的秘境景象,只是其中一隅罢了。”
“……”
陆迟闻言眉头紧皱,他自出道以来,历经的风霜颇多,但是对他影响最深的地方,当属玄冥秘境。
当他跟奶虎走在街巷,看到那些灵傀如同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被挚爱亲朋拴在街头,与有荣焉的炫耀时,心底震撼难以言表。
此时重新提及此事,陆迟几近沸腾的热血都冷静些许:
“因为天衍宗只是坐看天下大事的旁观者,所以没有插手?”
“嗯哼。”
观微圣女略微俯身,用山尖尖蹭了蹭陆迟鼻尖,但说出的话却格外正气严肃:
“天衍宗祖师们觉得,天道有常,不为善存亦不为恶亡。而推演天机者,则如观棋于旁,可察黑白纵横之势,不可落子代弈。”
“一旦插手,沾染因果是小,扰乱时代发展是大。但是祖师们却忽略了天衍宗最初存在的意义。”
“开山祖师建宗东海,曾受万民供养才得以修行。祖师开创天衍宗,并非想将万事掌控在股掌之间,而是能在浩劫来临时,为这片天地博取一线生机。”
“遗憾上代祖师们低估了魔神的力量,魔神并不能推动时代,祂是天外坠落此间的魔念,带来的只有死亡。”
“直到后来魔神差点毁灭九州,祖师们才幡然醒悟,但可惜为时已晚,天衍宗也因此气运衰竭。”
“……”
观微圣女说到最后,眉宇间流露出悲悯,像是端坐莲台的观音,垂眸世间注视着自己的子民。
而陆迟一直都知道,魅魔能稳坐圣女位置多年,又被称作九州当代最强,绝对不是一无是处的草包。
但看到她衣衫半解、裙摆湿润,却能一本正经说出蕴含修行至理的话语时,心头难免有些异样,觉得媳妇的反差感真挺强,趁势问出心中疑惑:
“那无崖子老前辈钓龙,就是为了延续天衍宗的气运?”
观微圣女就知道陆迟一点就透,闻言主动拖着奖励了一下,继续道:
“嗯哼~龙族是天外来客,背负强大气运,虽说已经回到天外,但终究有漏网之龙。据说北海、东海都可钓龙,成功者可延续宗门气运五千年。”
“我们得知无涯师伯陨落时,皆以为他钓龙失败,直到后来我亲自在神殿推演,方知东海石碑便是最后的机会,此碑是无涯师伯呕心沥血才得。”
“只是他的力量耗尽了,无力将石碑带回,最终跟织星夫人陨落在荒渊之下。而你吸取了石碑,便是截取了天衍宗的气运。”
“导致天衍宗目前无法推演大势,只能推演鸡毛蒜皮的事情自娱自乐,更难寻找新的气运契机。”
呃?
陆迟被魅魔喂的头晕目眩,脑子想将目光移开认真聊事,但眼睛总有自己的想法,硬是么么了两口,才道:
“所以……你是要把我带回天衍宗做研究?”
“做什么研究?天衍宗对待变数的手段向来干脆利落。一是拉拢对方进天衍宗,二是直接将他给……”
“杀了?”
“嗯哼。不过天衍宗终究是名门正派,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这么做,况且你现在影响的不仅是天衍宗,还有九州大势,拉拢你可比杀了你更有价值。”
其实按照观微圣女的性格,平时碰到这种事情,多半二话不说将其拍死,根本不会多费唇舌。
毕竟跟宗门相比,一条性命的重量似乎是微乎其微。
但她从第一次见到陆迟开始,就看出陆迟身上背负着许多秘密,多到令她都不由自主的靠近拉拢。
所以就算没有长公主的警告,她一样不会痛下杀手。
而随着时间推移,她跟陆迟的接触也越来越深,陆迟展露出的实力也备受瞩目,天衍宗给她的授意也更加直接——
不惜一切拉拢陆迟进天衍宗。
虽然没有明说让她色诱,但是也没有阻拦她这么做。
这种暗示对于观微圣女而言,本该是一种侮辱,换做从前她能将祖师祠堂砸了,但这次却没有丝毫的排斥。
因为她跟宁宁不同,跟独孤剑棠也不同,她不需要陆迟为她做惊天动地的事情、更无需陆迟跟她相濡以沫互相扶持。
她只知道跟陆迟在一起时十分开心快乐,甚至见不到陆迟的时候还会想念,仅凭这点就值得她放下身段、直面内心。
观微圣女沉默了片刻,才将下山目的和盘托出:
“今晚过后,你就成了本圣女的男人,天衍宗的女婿,能顺理成章的修行天枢神决,我们无法推演你的因果,但你自己能够看出,或许能为天衍宗谋一线生机。”
陆迟的视线被天衍宗大峡谷遮蔽,但头脑还没到发昏的地步:
“天枢神决应该是天衍宗的立教之本,就连普通弟子都没资格修行,我不加入天衍宗也能修行?”
“那你愿意进天衍宗?”
“唉……我有师门传承在身。”
“那不就得了。”
观微圣女轻轻环住陆迟脖颈,紫裙都已经被圣女泉濡湿,催促道:
“任何规矩都是人定的,人自然也能更改。况且你我两情相悦,这些东西都是附加价值,你还有什么顾忌,都可以说出来。”
陆迟其实没啥顾忌,毕竟魅魔想的周到,感觉如果再不开始,手都要被洗干净,哪里能招架得住:
“事情都说开了,我还能有啥顾忌,你安排的挺好。”
“那本圣女就放心了。”
观微圣女微微挑眉,其实按照正常计划,她要保证陆迟彻底沦陷在她的石榴裙下,才能将此事和盘托出。
但是她跟陆迟的感情虽然没有宁宁的轰轰烈烈,也没有独孤剑棠的暖心感动,可自认是最纯粹朴实的。
她喜欢的就是陆迟这个人,哪怕陆迟没有背负着天衍宗的机缘,哪怕陆迟不愿修行天枢神诀,她依旧喜欢。
宁宁总说她不懂情爱,但她觉得这种无缘无故的爱,便是最朴实无华的爱情。
因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观微圣女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跟陆迟开诚布公的聊后,心底的烦恼彻底烟消云散,只想抓紧时间肆意尽欢。
但看到陆迟眉头微蹙,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事情中,直接就双手捧着送到了陆迟嘴边,嗓音霸气又妩媚:
“愣着做甚,半年没尝尝饭团滋味,你就不觉得饿?给我吃!”
呃?!
陆迟哪里能抗住这种考验,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正经情绪,瞬间荡然无存,低头就开始吃饭:
“么么么么……”
观微圣女感觉骨头都酥了半截,轻咬下唇扭动腰身,霸道御姐音变成了轻柔喘息,眼神都有些拉丝:
“呼……~你倒是越来越娴熟,还说没有跟独孤剑棠练习过?”
陆迟在无冕之地日夜清汤寡水,就算亲吻小姨也是点到为止,突然碰到海天宴席,身体诚实的要命,哪里还有时间回话,支支吾吾的敷衍道:
“嗯嗯嗯…真没有……阿么么。”
同时一手扶着纤细腰身,一手做着腱鞘炎复健。
观微圣女金眸迷离,有种酒后成仙的极致愉悦,觉得裙子格外碍事,当即施法将内裙给扯碎,跟陆迟坦诚相贴。
“嘶——~”
陆迟因为血肉重组的缘故,一直露着胸膛降温,原本隔着紫裙就能感觉到沉甸甸的温润质感,现在观微将内裙跟小衣崩碎,导致两人直接无障碍相拥。
那该死的肥美触感顿时席卷全身,简直将他的软肋击的一塌糊涂。
陆迟倒吸了口凉气,感觉腰腹都要炸了,想想就搂着纤细腰身,作势抱起朝里面走:
“要不去榻上?”
观微圣女都快融了,恨不得将面前的冷峻少侠含在嘴里吃掉,哪有功夫换位置,见陆迟想走,低头就亲了上去: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
“滋滋~”
双唇相贴,殿内瞬间寂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