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非常简单。”
“我们需要迪恩-斯诺继续保持神秘，蒙着一层面纱，他的行踪、他的来历、他的身份，全部都是一样。”
“虽然现在人人都在猜测，迪恩-斯诺就是安森-伍德，苏富比的评估进一步证实猜测，但猜测就是猜测，没有官方回应，那么猜测就将继续保持悬而未决的状态。”
“如果想要增加迪恩-斯诺的价值，我们就必须保持这样的状态，所以，离开纽约、前往洛杉矶是一个明智选择。”
“我曾经认真考虑过西雅图，以一个出乎意料的选择打破预期颠覆想象，但最终还是因为文化氛围而放弃。”
“综合考虑来看，洛杉矶依旧是纽约之外的最佳选择。如果想要打破预期，干脆就更加偏远一些更加特别一些。”
“新奥尔良。亚特兰大。乃至于达拉斯。我甚至考虑过墨西哥城。”
“但这些城市的影响力终究还是无法和洛杉矶相媲美。
洋洋洒洒地，诺拉将脑海里的种种想法一股脑倾吐出来。
然后，诺拉抬起头看向安森。
安森点点头，“这是你的专业，显然你比我清楚艺术市场，纽约、伦敦、巴黎，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但显然你们的专业有不一样的结果。”
“我相信你的判断。”
诺拉微微挺直腰杆，“那我们刚刚讨论的事情应该在洛杉矶展开吗？”
安森摇摇头，“不，当然不。迪恩-斯诺的根基在纽约，种种消息传闻自然应该从纽约开始，这才是合理的。”
“尽管迪恩-斯诺依旧是一缕幽灵，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但毫无疑问，纽约应该成为他品牌的一部分。”
卢卡斯没有开口，只是看向安森，不需要言语，安森也能够读懂眼神的意思——
如果宣传在纽约展开，展览却在洛杉矶进行，那些传言无法横跨北美大陆在洛杉矶发酵。
安森没有继续卖关子。
“接下来则是引流。”
“我们应该如同印第安纳-琼斯一样，在不同城市散播传闻，绘制一个藏宝地图。”
“可以想象一小群寻宝者，他们试图寻找到这个秘密派对，当人们理所当然地相信派对应该在纽约举行的时候，北美大陆不同城市不同角落纷纷出现传闻，显然这个派对的传说不止局限在纽约而已。”
“举办地点可能在任何一座城市。”
“西雅图。新奥尔良。亚特兰大。达拉斯。”停顿一下，安森看向诺拉，“乃至于墨西哥城。”
“全部加入进来。”
“我们需要制造神秘感，同时需要制造恢弘感，如同迷雾一样。”
“我们可以追求两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