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他能比我走得更远。”他声音很轻，带着全天下父母最共通的殷殷期盼，“希望他能让马尔福家更进一步。”
“德拉科是我的朋友。”亨利说，“我会帮他。”
这话说得简单，但意思很明白。
卢修斯看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殿下，”他声音里多了一丝真诚的激动，“如果……如果能让马尔福家的爵位延续下去，马尔福家愿意——”
“马尔福先生。”亨利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这种事急不得，我只是随口一提。”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殿下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他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急？
能不着急吗？
殿下，这件事情还希望您能够理解，我太想进步了！
德拉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没见过父亲这个样子。
那个永远高傲，永远从容，永远高高在上的父亲，此刻眼睛里却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
那是一种渴望，一种期待，一种仿佛看到了什么珍贵东西的表情。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亨利随口提的一句话。
他看向亨利，目光有些复杂。
早知道殿下很厉害，没想到竟然……竟然厉害到他看不懂的程度了。
亨利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平静，很温和。
德拉科的心忽然安定下来。
“殿下，”卢修斯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不管这件事最后如何，马尔福家都承您的情。”
“马尔福先生客气了。”亨利微笑着说。
他用小勺敲敲咖啡杯壁，又轻声说：“不过关于爵位的事，我建议马尔福先生可以先准备起来。该整理的材料整理好，该梳理的关系梳理清楚。等时机成熟的时候，会顺利很多。”
卢修斯眼睛亮极了。
“殿下说得是，您今天的话，马尔福家记住了。”
“马尔福先生太客气了。我只是随口一提。”
亨利笑了笑，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韦斯莱夫人他们应该快出来了，我先告辞。”
卢修斯也站起身。
“我送殿下。”
“不用。”亨利摆摆手，“马尔福先生留步，让德拉科送我就好。”
卢修斯点点头，德拉科站起来，跟在亨利后面，一直送到巷子口。
“亨利。”他忽然开口。
亨利回过头。
“怎么了？”
德拉科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他只是说：“谢谢。”
“不用，开学见。”亨利笑了。
“开学见。”德拉科点点头。
亨利转身向书店的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德拉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