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牛犬温顺又可爱,从不吵闹,每天安安静静地陪在菲利普亲王身边,给他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伊丽莎白也把那盏暖光灯放在了床头,每天晚上看书休息都有暖光灯的陪伴,再也不会觉得冷清。
戴安娜则把那朵魔法花放在了梳妆台上,每天早上起床,都会先看看那朵花,闻闻它的香味,心情也会变得格外舒畅。
那朵花的香味每天都在变化,有时候是雨后青草的清香,有时候是烤面包的香甜,有时候是淡淡的花香,每一种香味,都能让她感受到亨利的心意,感受到温暖与幸福。
查尔斯也常常使用那个会自动翻页的书架,看书的时候,再也不用手动翻页,省心又省力。
他还发现,书架的感应咒非常灵敏,每当他看书太久,字迹变得潦草的时候,书架就会提醒他休息,有时候还会自己飞走,逼着他停下来放松,这让他的阅读变得更加轻松舒适。
假期结束的前一天,亨利收到了德拉科的来信。
他说他已经开始使用那个会动的靶子练习魁地奇,反应速度提高了很多,非常感谢亨利的礼物。
此外,德拉科还提到霍格沃茨的圣诞晚会很热闹。
同时,亨利也收到了乔治和弗雷德的来信。
他们在信中说,洛哈特教授收到那面会说实话的镜子后,果然又生气又好奇,每天都要照好几次,照完之后就会生气地抱怨镜子太刻薄,但第二天又会忍不住继续照,样子十分有趣。
他们还说,备用斗牛犬的反响很好,希望亨利以后能多给他们介绍一些“生意”,他们还想研发更多有趣的魔法发明。
亨利看完信,忍不住笑了。
假期结束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雪已经融化了不少,露出了下面的草地。
亨利收拾好行李,准备返回霍格沃茨。
家人都来送他,哈里和威廉紧紧抱住他的腿,舍不得他走。
“亨利,你什么时候再回来?我们还想和你一起玩毯子。”
“等放假我就回来。”亨利揉了揉他们的脑袋,轻声说道,“你们要好好听话,好好学习,不要调皮捣蛋。”
戴安娜走过来,轻轻抱了抱亨利,眼眶有些红。
“在霍格沃茨,要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给家里写信。”
“我知道,妈妈,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弟弟们。”亨利轻声说道。
亨利登上那辆路虎,挥手向家人告别。
家人也向他挥手,哈里和威廉还在大喊:“亨利,记得给我们带礼物!”
亨利笑着点点头,路虎缓缓驶离桑德林汉姆府,朝着国王十字车站的方向驶去。
他半靠在柔软的真皮后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那枚小巧却精致的剑桥公爵勋章。
看着眼前飞快掠过的景色,亨利久久出神。
车子没过太久,便抵达了国王十字车站,亨利下车后,与王室侍从轻声道别。
侍从恭敬地躬身行礼,将他的行李箱递到手中,低声叮嘱着“殿下保重”。
亨利微微颔首,转身独自穿过人潮涌动的车站大厅,熟门熟路地走向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蒸汽火车悠悠荡荡地启动,节奏缓慢而平稳,车厢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没有开学日的拥挤嘈杂,只有寥寥几个提前返校的小巫师。
他们各自安静地坐着,有的靠着车窗打盹,有的低头翻阅着魔法书籍。
亨利依旧选了一间僻静的独立隔间,轻轻带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零星声响。
他靠在车窗边,目光望向窗外。
傍晚时分,列车缓缓抵达霍格莫德车站。
由于现在是一月份,正是高纬度地区天黑得早的时候,别看现在才四点多,天却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冬日的霍格沃茨,比平日里更显静谧庄严。
走进城堡大厅,往日里摆满丰盛晚宴的长桌此刻显得格外空旷,毕竟有一半的同学还没有返校。
管理员费尔奇依旧像往常一样在岗,手里拿着他那把破旧的扫帚,慢悠悠地打扫着走廊。
亨利没有着急回到公共休息室,先是让露西把东西送到寝室,他自己则在礼堂里面坐下。
“殿下!我们就知道你提早回来了!”
乔治的声音响起,弗雷德也跟着凑过来,脸上满是笑意:“假期过得如何?王室的圣诞盛宴想必比学校热闹多了吧。”
兄弟俩一左一右地坐在亨利身边,兴致勃勃地唠着假期里的趣事,语气里满是兴奋。
他们絮絮叨叨地告诉亨利,洛哈特教授收到那面实话魔镜之后,彻底陷入了纠结之中,成了城堡里最滑稽的存在。
白天他躲在办公室里,对着镜子臭美,一遍遍地夸赞自己英俊潇洒才华横溢,可镜子总会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真话,说他只会装模作样,没有真才实学,发型僵硬得像凝固的胶水。
每次被戳穿后,洛哈特都会气急败坏地发脾气,甚至想把镜子摔碎,可到了夜里,又忍不住偷偷爬起来,再照一遍,哪怕依旧被刻薄地嘲讽也乐此不疲。
那副又气又忍不住的模样,荒唐又好笑。
说着,乔治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草图,摊在亨利面前,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都是他们假期里新构思的魔法小发明。
有能自动避开老师的恶作剧糖果,有能让人暂时变声的魔法药剂,还有改良后的便携恶作剧盒子。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解着自己的构思,一一和亨利探讨改良方向,顺带敲定了后续的定制订单。
等到双胞胎兄弟走后没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打破了周遭的安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亨利缓缓睁开眼睛,抬眼望去,只见哈利正一路小跑着朝他走来。
他看起来神色慌张,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局促与不安,一边跑,一边左右张望,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哈利一路跑到亨利面前,停下脚步,大口地喘着气。
他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无助:“亨利……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亨利抬眼看向哈利,神色依旧从容淡然,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语气温和地问道:“怎么了?慢慢说。”
哈利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情。
他犹豫了片刻,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一样缓缓抬起手,从校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本薄薄的黑色硬壳日记本。
日记本的封面老旧而暗沉,边缘已经有些磨损,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封面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几个字母缩写,不仔细看的话根本无法察觉。
“我圣诞节在走廊无意间得到了这本奇怪的日记。”哈利小声解释着,“它里面是空的,一页字迹都没有,我试着在上面写东西,可写上去之后,字迹很快就消失了,不一会儿还会给我回话,就像是……就像是它是活着的一样,能和我进行对话。”
“他说他叫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来自斯莱特林……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提到“汤姆·马沃罗·里德尔”这个名字,亨利眼底微微一动。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这是伏地魔的少年本名,同时也是整个魔法界潜藏的最大隐患。
“里德尔的日记?”亨利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普通的名字。
可他心底早已提高了警惕,目光落在那本黑色日记本上。
“是的,就是他的。”哈利用力点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它太古怪了,让人心里发慌,我不敢把它放在身边,也不敢交给别人,我怕惹祸上身。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做吗?”
他完全没有多想,也没有隐瞒,将自己的困惑与恐惧一股脑地对着亨利倾诉了出来。
“把它给我吧。”亨利轻描淡写地说。
哈利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亨利会这么说。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日记本,眼神里满是疑惑与警惕,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要做什么?你要留下它吗?可是它很危险……”
“这本东西邪异危险,不是你该私藏的,也不是你能掌控的。”亨利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耐心地解释道,“你年纪还小,心智尚未成熟,根本压不住它内里的阴暗力量,留着它只会惹祸上身,不仅会伤害到你自己,还可能牵连到你身边的人。交给我,我来妥善处理,不会让它再伤害到任何人。”
哈利咬了咬牙,犹豫了最后一秒,终于缓缓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本诡异的汤姆·里德尔日记,轻轻递到了亨利的手中,仿佛甩掉了一个烫手的噩梦。
“那就拜托你了,亨利。”他松了一口气说。
日记本入手冰凉,一股隐晦的寒意顺着亨利的指尖缓缓蔓延至全身。
亨利指尖轻轻捏住日记本的封面,不动声色地施了一个防护魔法,隔绝了里面溢出的残魂气息,避免它借机缠上哈利,也避免自己被它的阴暗力量所影响。
“放心。”亨利看向哈利,语气温和,“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拥有过这本日记,包括罗恩和赫敏,免得无端引来麻烦,也免得他们为你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牵连。”
哈利连忙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对着亨利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感激:“太谢谢你了,亨利!真的太感谢你了!有你这句话,我总算不用天天提心吊胆了。”
说完,哈利又匆匆道谢,转身快步离开。
那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仿佛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一路小跑着消失在长廊的尽头,再也没有了来时的慌乱与无助。
看着哈利走远的背影,亨利缓缓低下头,看向那只黑色的日记本。
这本薄薄的册子看似普通,却承载着无尽的黑暗与罪恶。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贪婪——他不会私自销毁这本日记,毕竟它是寄宿着黑魔王残魂的容器。
他也不会留着它研究,那样只会让自己陷入黑暗的漩涡,被残魂蛊惑。
在他看来,最稳妥也最安全的办法,就是将它交到最该掌管它的人手里,交到那个能彻底封存它,镇压它的人手里。
还有谁?
当然是邓布利多校长啊!
亨利站起身,快步穿过空旷的长廊,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画像依旧在慵懒地休憩,有的打着呼噜,有的偶尔翻个身,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小巫师手中捏着的大恐怖。
抵达校长办公室门口的走廊入口时,亨利停下脚步,对着门口的石雕怪兽,熟练地报出了口令。
石雕怪兽缓缓转动头颅,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随后缓缓移开,露出了身后通往校长办公室的石门。
校长办公室里温暖明亮,书架上摆满了厚厚的古籍,墙上挂着历任校长的画像,画里的人物都在安静地看着他。
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后,戴着他那副标志性的半月形眼镜,手里把玩着一颗柠檬雪宝,悠闲得好像谁家的小老头一样。
看见推门而入的亨利,邓布利多缓缓抬起头,语气温和而亲切,带着几分调侃:“哦,是剑桥公爵来了?”
亨利走到办公桌前欠欠身,随后将那本黑色的日记本轻轻平放在桌面中央,语气郑重。
“邓布利多教授,我收到了一件危险的物品,特地前来上交,希望您能妥善封存它,避免它再伤害到任何人。”
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的黑色日记本上,原本温和的神色微微一凝,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这是什么?”他问道。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日记本。”亨利回答道,“是哈利无意间得到,转交到我手上的。他说这个东西能和他进行对话,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甚至还会蛊惑他的心智。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是什么黑魔法物品,所以就想着来找您,让您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邓布利多深深看了亨利一眼,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欣赏与赞许。
“你做得无比正确,亨利。”他缓缓说道,“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不知道。”亨利摇摇头说。
开玩笑,就算是知道是谁,也得说不知道啊。
邓布利多抬起手,在空中写下一串串文字。
“Tom Marvolo Riddle(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随后,他又一挥手,这串文字重新排列组合,变成了:“I am Lord Voldemort(我是伏地魔大人)。”
“哦,是神秘人?”亨利恍然地说。
“是的,”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选择把名字改成伏地魔,但我也曾听说,他的名字是通过字母的重新排列得到的。”
“所以,您知道这个笔记本是做什么的?”亨利试探性地问。
“不知道。”邓布利多如实地说道,又冲着亨利眨眨眼:“不过,我们可以试一试看。”
“试试?”亨利挑眉问。
“是的,试试。”邓布利多笑了,他冲着亨利招招手,“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上前来看一看。”
哈利依言上前,邓布利多打开日记本,拿起一支羽毛笔,蘸足墨水后,在上面写到:“你好。”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墨水在纸上鲜艳地闪耀了一秒钟,接着就好像被纸吸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一会儿,一行文字浮现。
“你好,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看到这段话,亨利忽然来了恶趣味。
他抬起头看向邓布利多,发现这个老人的脸上也同样露出恶趣味。
“你叫什么名字?”他写。
这行文字在纸上闪了闪,也被吸了进去,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纸上再次渗出一些文字,用的正是刚才的墨水。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你呢?”
邓布利多再次拿起笔,在上面写道: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