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你们那还有能让人散心的地方?”关正义听到美和子的声音,懒懒地回答道。
“我们这边要办一场伪装婚礼,是掩护证人的隐蔽任务,现场没什么危险,氛围还很安静。
我看你这几天一直把自己闷在家里,出来走走吧。
现场需要群演,就当换个环境散心。”美和子回答道:“怎么样这个任务不错吧?”
“行。”他干脆应允,语气松弛。
“时间地点。”
“明天清晨统一出发,山湖度假区。
不用特意收拾,简单带两件随身物品就好。”美和子叮嘱道。
“我知道了。”
简短应答过后,电话挂断。
一旁的道格看着自家老板收起手机,疑惑开口:“老板,您要出去?”
“嗯。”关正义喝完杯中的酒:“去看看也好。”
“老板,您要外出?现在外面情况复杂,会不会不太安全?”道格有些担心。
“没关系。”关正义轻轻摇头,语气轻松。
“是警视厅组的局,真要出了问题警队高层估计得大换血。”
警视厅走廊里,宫本由美看着挂断电话的佐藤,好奇询问。
“美和子,关会长答应了吗?”
“他答应了。”佐藤眉眼柔和,浅浅一笑:“他那个性子,需要有人拉一把。
那边氛围安静,刚好能让他放松下来。”
次日清晨。
几辆低调的警务商务车停在警视厅楼下,本次行动人员全员到齐。
关正义身着简约黑色休闲西装,一身穿搭干净利落,他带着杰森抵达了集合点。
他抵达时,佐藤、由美、高木几人正站在车旁聊天等候。
宫本由美第一眼就瞥见他,抬手随意挥了挥,语气轻快:“来得很准时啊,关会长。”
“早啊,宫本警官,最近过的好吗?”因为美和子的关系,关正义和宫本由美也很熟。
美和子有些时候会拉着当时当宅男的关正义去参加警方的聚会,大家就是在那个时候熟悉的。
美和子依旧是制服裙装打扮,肉丝在阳光下朦胧地修饰着她的皮肤和腿型,短发干爽利落。
两人视线短暂相接,相视一笑有着说不出的默契。
一旁的高木挠了挠头,神色略显局促:“关会长,好久不见。”
自打知晓佐藤警官和关正义的关系,高木警官按死了心中的那份旖旎。
男女间这点事,在当事人没有什么明确的表现与暗示时,这种情愫顶多变成憧憬和暗恋。
尤其当高木警官得知关正义做的那些事以后,他本人也愈发的自惭形秽。
对美和子,高木警官就只剩下了憧憬。
说起来,高木还在白鸟警官的介绍下,加入了警视厅的秘密结社——佐藤美和子防卫阵线。
他本人也在纳闷,这防卫阵线到底防了个什么?
为什么变成下班的时候一大堆人一起喝闷酒的聚会?
总之,这种心态之下,高木再见关正义的时候,总感觉浑身不大自在,有着说不出的局促。
关正义看出高木的局促,他没点破只是对他像对宫本由美一样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这样的态度倒是令高木警官宽慰不少。
众人乘车出发,一路驶向近郊米花婚礼大厅。
米花婚礼大厅,建筑雅致静谧,也算是米花地区的结婚圣地。
抵达后,目暮警部立刻召集所有人,当众公布本次行动部署。
“行动方案敲定。”目暮拿着行动表,神色严肃。
“本次任务由高木老弟、宫本警官假扮新婚夫妇,掩护真正的新人,引诱嫌疑人现身。。
其余人员分区布控,严守各自岗位。”
话音落下,众人没有异议。
高木面色拘谨,早已换上礼服;宫本由美神态轻松,做好了换装准备。
说起来,以宫本由美的性子,她应该更期待这一次的任务。
关正义安静站在人群后方,作为现场特邀观众旁观着警视厅的各项部署。
前期流程平稳推进,一切按照预设方案进行。
计划敲定,众人分头准备。
白鸟任三郎负责统筹现场布控,千叶带人排查起米花婚礼大厅外围交通与容易藏人的地方。
高木和由美提前熟悉婚礼流程,佐藤与关正义正在场内做最后的检查。
其实就是闲逛。
身穿黑色正装、装作婚礼大厅服务人员和宾客的刑警分散在大厅各个角落,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在场每一位宾客。
白鸟任三郎身着笔挺西装,身姿挺拔站在大厅二楼露台,清冷的目光俯瞰全场,低声下达调度指令。
他条理清晰地划分警戒区域,将人手精准分配在出入口、宾客席、后台休息室等关键位置,全程冷静统筹整场安保行动。
千叶和伸则带着几名年轻警员,仔细排查婚礼大厅外围的街巷、绿化带与停车区域,反复确认有无可疑人员藏匿,严密把控所有进出通道,企图杜绝一切外来隐患。
后方安静的侧廊里,关正义双手随意插在休闲西裤的口袋中。
他没有刻意配合警方的布控流程,也没有四处闲逛打量宾客,只是安静地站在落地窗边,目光平淡地扫过大厅中央。
不同于在场警察紧绷的戒备姿态,他神情松弛仿佛只是单纯前来观礼的普通客人。
身侧,佐藤美和子收敛起刑警气场,制服裙搭配肉丝,气质难得柔和。
她视线不断游走在宾客之间,排查可疑人员。
片刻后,她侧过头,压低声音对着关正义轻声开口。
“有发现异常吗?”
她的语气极轻,恰好能让两人听清,不会被旁人捕捉。
在场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三位左手带伤的可疑宾客身上,唯独关正义从一开始,目光就落在了本场婚礼的新郎——平正辉身上。
就在刚刚,总局其他刑警在堤无津川仓库发现了一具被割喉焚烧的焦尸。
尸体的大部分指纹已经被大火完全烧毁,但在燃烧残留的左手指甲上,却验出了与连环强盗完全一致的指纹。
警方据此得出结论:强盗杀了一个无辜的婚礼宾客,抢走了他的邀请函,然后把尸体伪装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