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真的不要再猜了。”
“用顾先生的话说，衣服嘛，穿着舒服就行了。”
“用刘小姐的话说，她不喜欢穿那种露太多的衣服。”
“我当时就坐在他们旁边，亲耳听见的。”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他们了。”
“在这个浮躁的，人人都想往上爬的圈子里，他们活得太真实，太通透了。”
“人家不是没有高定穿，而是不屑于去穿。”
“在他们看来，家人的感受，爱人的喜好，比那些所谓的商业价值，重要得多。”
“那不是没钱，也不是没咖位。”
“那是一种，老子有钱，老子乐意，老子就想疼老婆，你们管得着吗的底气。”
“说实话，写下这段话的时候，我一个大男人，都有点被圈粉了。”
“人家小两口，追求的就是一种简单，真实，不被商业裹挟的生活。”
“那种感觉，真的，特别好，特别让人羡慕。”
老马的这篇帖子，写得情真意切。
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现场目击者的真实感。
大家这才知道。
原来，人家不是没高定。
是人家根本不屑于穿。
是顾老板有钱，疼老婆，不差钱。
“卧槽！老马牛逼！这才是真正的媒体人啊！”
“妈的！看得我热血沸腾！不穿他们家的衣服就低人一等吗？这话太提气了！”
“呜呜呜，哭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就因为老婆不喜欢，上亿的代言说不要就不要了？”
“这才是真正的豪门！是精神上的富足！那些天天拿品牌给自己抬咖的明星，跟顾老板一比，简直弱爆了！”
“粉了粉了！这辈子就粉他们俩了！太通透，太真实了！”
一时间，顾昀和刘亦非的人气，莫名其妙地，又疯涨了一波。
……
威尼斯。
酒店的阳台上。
顾昀正靠在躺椅上，看着刘亦非拿着手机，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笑什么呢？”
“你看你看！”
刘亦非把手机递过来，指着屏幕上老马那篇帖子下面的评论。
“他们都夸你呢，说你是绝世好男人。”
顾昀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这有什么好夸的。”
“他们夸你绝世好老婆我还高兴点……”
他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张纪中。
顾昀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张纪中那洪亮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顾老弟啊！恭喜恭喜啊，我又要恭喜你啦！”
顾昀忍不住发笑，怎么有种亮剑里师长恭喜李云龙发财了的既视感。
“恭喜什么？我可没发财。”
“恭喜你小子，又在网上火了一把啊！”
张纪中显然也是个冲浪达人，对国内网络上的动向了如指掌。
“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会玩了。”
“这热度，比我还会炒多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
张纪中很快就说到了正事。
“神雕现在网上的呼声，是越来越高了。”
“其他那些配角，我都定得差不多了。”
“我准备，三天后，在京城开最后一次选角会。”
“到时候，就正式对媒体，公布你和茜茜，出演杨过和小龙女的消息。”
“这个消息一放出去，绝对是王炸！”
“要是你那部活埋，能在威尼斯拿个奖回来，那热度又能接着往上拱一波！”
顾昀听着，心里盘算了一下。
三天后，差不多是九月七八号。
跟前世九月十二号，正式公布最终人选的时间，也差不了几天。
看来，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轨道，稳步进行。
他嘴上却笑着，调侃道。
“老张，你这炒作的功夫，真是让你玩出花来了。”
“那是！”
张纪中在电话那头，得意地笑。
“对了，还有个事。”
“剧组里，还有没有你想要推荐的角色？”
“要定的话，就趁这三天赶紧定了。”
“等三天后，我把定角名单一公布，可就不好再改了。”
顾昀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刘亦非。
刘亦非正趴在他身边，听着电话。
听到张纪中的话，她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顾昀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对电话那头说道。
“没了，就这样吧。”
“行，那我心里有数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剧组的筹备情况，便挂了电话。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刘亦非靠在顾昀的肩膀上，小声地说。
“其实……之前在横店的时候，甜甜好像提过一次，想要个角色。”
“不过她没明着说，我也就没接她的话。”
“后来听她说，她好像是去找他男朋友路总找门路了。”
顾昀点了点头，并不意外。
托人总要欠人情，肯定是自己想法子更好了。
“那就算了吧。”
他伸手，揉了揉刘亦非的头发。
“本来我还想着，咱们以后跟东方慈文以后会长期合作。”
“顺便就给你那些小姐妹在神雕弄个角色。”
“既然她自己有想法，有门路，那咱们也就不多事了。”
刘亦非“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九月六日。
这一天，是电影《活埋》的全球首映日。
酒店里。
房间里很安静。
顾昀早就醒了。
怀里刘亦非睡得正香，一条腿还很不老实地，搭在他的腰上。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顾昀怀里的小猫，不满意地动了动，小鼻子在他胸口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顾昀把她的腿挪开，起身套上一件睡袍去开门。
门外是程淑芬。
她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起来已经准备好，要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早，芬姨。”
顾昀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早。”
程淑芬放低了声音，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茜茜还没起？”
“嗯，还睡着呢。”
顾昀给她倒了杯水。
“发布会那边，怎么样了？”
今天上午，是活埋剧组的新闻发布会。
按照程淑芬的安排，她和章国荣会代表剧组出席，应付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
这种场面顾昀不喜欢凑热闹，还不如多睡一会。
程淑芬喝了口水，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放心吧，一切顺利。”
“莱斯利在，场面完全撑得住。”
“欧洲的媒体对他很熟悉，也很尊重。”
“有他在，那些记者的问题都客气了不少。”
“我刚才已经把准备好的新闻通稿，都发出去了。”
“国内的几家门户网站，也都安排好了，估计这会儿，新闻已经挂上首页了。”
程淑芬的办事效率，一向如此。
井井有条，滴水不漏。
“辛苦了，芬姨。”
顾昀由衷地说。
程淑芬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
她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开始汇报下午的安排。
“下午三点，是媒体和评委的看片会。”
“两点半，我们需要从酒店出发。”
“我已经帮你和茜茜，准备好了礼服。”
她说着，指了指旁边沙发上，挂着的两个防尘袋。
顾昀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程淑芬又交代了几句，关于接待嘉宾和片商的细节，确认顾昀都清楚了，才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她又想起了什么，回头笑着说。
“对了，你和茜茜，今天又在国内上热搜了。”
“那个叫老马的记者，把昨天在餐馆的事，写了篇手记，发到了酷狗聊天室。”
“现在，你那个疼老婆的人设，算是彻底立住了。”
顾昀无奈地笑了笑。
“我那叫人设吗？”
“我那就是实话实说。”
“是是是，实话实说。”
程淑芬笑着，离开了房间。
顾昀回到卧室，刘亦非已经醒了。
她正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
“哥哥，芬姨来了？”
“嗯，刚走。”
顾昀走过去，坐在床边。
“她说你又上热搜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