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啊哈哈哈,让我看看,我的天啊,这是谁?啊哈哈哈,阿基维利,不不不,是假基维利,哈哈哈哈。』
如同一团面具的疯狂之源自虚空中现身,对着王缺发出‘嘲笑’。
王缺露出微笑:“又见面了,阿哈。”
【阿哈】:『又?哦哦哦,阿哈知道,阿哈是假的,哈哈哈哈哈。』
王缺依旧微笑:“是的,这里是模拟的宇宙,你是假的,但我是真的。”
【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阿哈是假的,真没面子。』
王缺不在意阿哈的胡言乱语:“你陷入了疯狂,对吗?”
【阿哈】:『阿哈想要笑,阿哈疯狂的笑,阿哈要一直笑。』
王缺:“我要重组【存在】了,阿哈。”
【阿哈】:『存在!信息!哈哈哈哈,假基维利,哈哈哈哈。』
王缺:“你觉得,我可以成功吗?”
【阿哈】:『不知道,阿哈不知道,但要笑,不要停下,要笑。』
王缺:“你的笑…是在对抗什么吗?”
【阿哈】:『要笑,要大声笑,假基维利。』
【阿哈】:『无论是这个假宇宙,还是那个真的,都要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疯狂大笑的面具,以及其后无形的身影,王缺微微沉默。
片刻后,王缺再度开口:“我需要欢愉的力量。”
【阿哈】:『不纯洁,不纯净,不好用,笑,不纯粹,哈哈哈哈,阿哈是疯子。』
王缺内心叹息一声,但还是道:“你需要帮助吗?阿哈?”
【阿哈】:『不需要,阿哈玩,不需要,阿哈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模拟宇宙】:阿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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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欢愉被扭曲了。”王缺从模拟宇宙中退出来,内心叹息。
实际上,欢愉算是最接近存在主义的命途了。
王缺最开始,也是想要以欢愉的概念为基础,搭配其他概念,重造【存在】的。
但是,王缺后来去了解了一下目前的欢愉命途。
结果…王缺就发现了不对劲。
作为欢愉命途下的派系,有假面愚者和悲悼伶人。
而在王缺的了解下,这两个派系,似乎都开始出现问题了。
悲悼伶人这个反欢愉派系姑且不说。
就说假面愚者这个派系,王缺也接触过其中的佼佼者,也就是花火。
在王缺看来,花火是一个很不错的假面愚者。
虽然她也追寻着乐子,甚至会冒犯别人,但花火其实是有底线的,在寻找乐子的同时,她也在帮忙做点好事。
当然,她的好事,很难被常规的道德观念定义。
但毫无疑问,花火是在进行有意义的欢愉,就像在匹诺康尼的故事里,花导做的一样。
曾经,王缺以为假面愚者应该都是花火这样的人。
直到不久前,艾利欧邀请王缺参与【欢愉】的事情,王缺拒绝后,又去了解了一下。
他才忽然发现,很多假面愚者已经完全背离欢愉命途了。
或者说,他们扭曲了欢愉的命途。
阿哈让大家笑,那些假面愚者也确实在笑。
可他们的笑很空洞,很冒犯,甚至很没有底线。
他们不为别人带来欢笑,他们的欢愉只服务于自己。
在了解了这些人后,王缺便觉得,【欢愉】可能出问题了。
如今模拟宇宙这么一问,虽然这个阿哈也是假的,但以阿哈的能力,大概假的也可以是真的,所以,【欢愉】应该是真的出问题了。
一部分欢愉的概念,从为大家带来欢乐,变成了扭曲的极端利己的愉悦。
“算了,既然阿哈不需要帮忙,也不愿意分享欢愉的力量给我,那就算了吧。”
王缺摇摇头,将这次的模拟宇宙数据存档,然后和边上的黑塔打了个招呼,离开了黑塔办公室。
黑塔看了一眼模拟宇宙装置,便收回了目光。
她现在有自己的课题要忙,没工夫看王缺的数据。
……
回到奇物管理室。
王缺开始构思后续的操作。
他想要用诸多命途的概念,来重新构建【存在】。
那么,在以【虚无】为载体的前提下,首先就要有一个主体。
毫无疑问的,这个主体只能是【信息】。
“以信息为主体,抽取其他命途的概念,进行融合,让这个新的大一统概念于虚无之上诞生,便是新的【存在】。”
思索着,王缺伸出手。
信息,秩序,丰饶,记忆,智识,虚无…
不同的命途概念在他手心中交织。
“以信息为存在之基,以秩序为存在拟定规则,以丰饶为存在赐予活力,以记忆为存在赋予历史,以智识为存在锚定灵知…”
“如此一来,我便可以于【虚无】之上,再度统合【存在】!”
王缺脑海中灵光闪烁,无数知识和理念在被他调用起来,打散重组。
两个小时后。
一套全新的仪轨,便被王缺构建出来。
这套仪轨,是专门为了承载命途概念而搭建的。
没办法,命途这种东西确实高级。
以银河中目前的技术水平,根本没有能够承载六种命途交织之力的仪器。
王缺只能通过仪轨这种玄幻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所幸,王缺一直都是用仪轨的高手,这种事情,他很擅长。
“那么,接下来,就该找一个安静的星域,进行正式的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