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渊开车带着苏妙仪去殡仪馆。
苏妙仪见到了两具尸体。
发生意外的尸体损坏比较严重。
来殡仪馆的路上,苏妙仪把案子详细地了解了一下。
男人是在下夜班的时候闯红灯被撞到的。
他的单位离家里很近。
上下班都是走着的。
腊月二十九那天晚上,他也是照常下了夜班之后回家。
男人经常走的那条路,等到了十一点多,路上的车辆就很少了。
他本来应该走人行道的,也本来应该等红灯的。
可是就在离人行道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时,他忽然就要过马路。
因为路上车少,车速很快,直接把男人撞飞了出去。
根据殡仪馆的人说,送来的时候,是一块一块的。
苏妙仪现在看到的,是殡葬师恢复过后的。
苏妙仪摸了一下男人的脖子,还有伤处。
本来想检查一下他身上有没有针孔之类的。
但是...能检查的地方有限。
秦承渊戴上手套把能检查的地方,还可以看的地方,脖颈,手臂,都仔细看了一下。
苏妙仪在另外一边检查着。
她一边查着,看到了男人被撞之前的画面。
与以往不同,她这次没有失去自己的意识,而是清醒着看到了画面。
那种感觉像是...她在这儿检查着尸体,边上有一个电视剧在放着一样。她既检查了尸体,也看到了边上电视剧的内容。
和看电视剧不同的是,看电视剧,她是以第三视角看到的,可是看到画面,是以面前躺着的男人的视角看到的,就像是亲身经历。
脑袋里的画面停在了男人被撞飞之后。
苏妙仪一边看到画面,一边检查了尸体。
没有查到针孔。
苏妙仪和秦承渊又看了另外一具尸体。
是个流浪汉。
到现在也没有查明他的身份。
听说在发现他的桥洞附近,流浪了十多年了。
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根据分局那边的走访侦查,这个流浪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个文化人。
但是问他是谁,他总是笑着不说话。
和这个流浪汉交谈过的人,都说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但凡他想找个工作,那日子都能过得很好,但是他偏偏选择流浪。
分局那边结案,流浪汉是被冻死的。
秦承渊检查了一下死者的面部,然后一边检查其它的地方一边说:“我这么多年不办案子了,我都能看出来他有很大概率不是被冻死的。不解剖难道不做尸表检查吗?有疑点就没有人指出吗?别人看不出来,法医也看不出来吗?这么多年都是干什么吃的。”
苏妙仪抬眸偷偷看了他一眼,没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