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住在你家酒店,又正好住到了你们楼上,这会不会太巧了?”庄言峥还是觉得很奇怪。
苏妙仪没有说话。
“总不能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气不过,想害宴舟吧?”庄言峥说。
“我哥肩上挨了一枪,再往下一点,就打心脏上了。”苏妙仪的表情瞬间要骂人,“到底是谁气不过啊?”
“姜栩桐好像是不知道这个事情。”庄言峥说。
苏妙仪抿了下唇:“我发现你知道的事情真多,他是你亲哥吧。”
“他只能是我弟弟。”庄言峥说。
苏妙仪又沉默了一会儿:“要是想害我哥,更不可能这么久了。都要一年了,要害早害了。”
“从未央宫那边在扩大范围查监控,也在定位她的手机,各方面都在查她的行踪。”庄言峥说,“各路口本来也在严查千樱,现在都通知了,再多查一个人,主要是查千樱和姜栩桐两个人,担心她们会在一块。”
苏妙仪点头:“也许一切都是巧合呢。京沈的酒店好住,未央宫又正好有现房,我们楼上那个,还不用装修了,能直接住。”
“和宴舟说一声,让他多注意一些。”庄言峥说。
苏妙仪又点点头,顿了顿说:“未央宫我那个楼上是不是风水有问题,怎么老是出事情?”
庄言峥沉默了一会儿:“那个私生会不会有问题?”
“那天我见到那个私生了,没有感觉有什么问题。”苏妙仪说,“要不要再问问?”
“行。”庄言峥出去安排了一下。
回来之后看见苏妙仪站在饮水机边上,一直在喝水。
喝了一杯又一杯。
“这么渴吗?”庄言峥问。
“喝了一肚子的风。”苏妙仪说,“它开始往上顶了,顶得我不舒服。”
“喝水管事吗?”庄言峥问。
“不知道。”苏妙仪说,“不是都说多喝热水吗?应该管事吧。热水治百病。”
“我这有药。”庄言峥去办公桌找药,“我有过差不多的症状,晏丞给我的药。”
他找出来看看,发现已经过期一年了。
他给人把药的名字发了过去,让人去买了。
苏妙仪说:“外边那么大的风,范宁在楼顶上,和那个跳一跳小游戏一样,一栋楼一栋楼地跳。我当时就觉得这人脑袋绝对是有病。”
“如果是我,我进了那个废弃的酒吧之后,肯定就从前门跑了。”苏妙仪说完又说,“哦,那个U型锁是从外边锁的,他应该是打不开。”
她又重新把刚刚的话说了一遍:“如果是我,上了顶楼之后,就跳下去在平地跑。等我找上去的时候,早跑没影了。”
“他可能也跳不下去,就只能在楼上跑,去找能下去的地方。”庄言峥说。
“说到底还是太菜了。”苏妙仪说,“那么大的风,顶风从这栋楼跳到那一栋,得费多大的力气。要不是费了那么多的力气,也不至于后边让我几下就抓住了。”
范宁身手很不错,只是力气用掉太多了,他没劲了。
“所以我觉得他脑子肯定是不好使,就趁着你没来的时候,开始忽悠他。”苏妙仪又喝了杯水,“结果我发现他脑子还挺好使的。”
“然后你就随机应变,编出了一个男朋友,编出了一个凄惨的爱情故事?”庄言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