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松闻言,双刀纹丝不动,硬声道:“老夫不管你是谁,你若真是无辜的,束手就擒,等老夫问明了缘由,自会还你清白,若再负隅顽抗,休怪老夫刀下无情。”
楚岸平生生给听笑了,嘲讽道:“万一你问不明白呢?到时我找谁喊冤去?
动手之前,你应该先问问这位冷大侠,他对我出手的目的是什么?是真的为了除魔卫道,还是为了帮助他家堡主。”
冷棠道:“你与女魔头姿态亲密,便是铁证,又何必在此挑拨离间,看剑!”
长剑一震,化作冰雪直刺而出。
石子松亦不敢怠慢,挥舞双刀,与冷棠一左一右同时攻上。
冷棠的剑正面突刺,直取楚岸平的咽喉。石子松的双刀则从侧翼包抄,一刀削向腰肋,一刀斩向膝弯,意图封堵楚岸平的退路。
楚岸平毫无所惧,身形微侧,避过冷棠剑锋的同时,右掌拍出,迎向石子松的双刀。
铛铛两声,楚岸平的掌速快得惊人,两声巨响几乎不分先后,石子松的双刀被震得高高扬起,连退数丈才勉强停下来。
双方甫一照面,高下立判。
看到谷中第二高手石爷爷被人一招就击退了,周文安和祝苓都是心头一震,触动比刚才还要深。
冷棠的剑已回刺过来,剑尖直奔楚岸平后心,又快又疾。
楚岸平来不及躲闪,左肘后撞,竟精准地磕在剑身上,将剑势撞偏三分,剑锋擦着他肋下掠过,衣袍被划开一道口子,却没有伤及皮肉。
石子松一招被击退,老脸涨红,怒吼着再次扑上,双刀舞成了两团银白色的暴风,刀光层层叠叠,如狂风扫落叶,朝楚岸平席卷而去。
他的刀法以快著称,前刀未至,后刀已到,连绵不绝,让人喘不过气来。
冷棠见状,剑势一变,不再直来直往,而是以刺,挑,抹,带为主,剑尖专攻楚岸平的眼,喉,心,腹等要害。
石子松的双刀趁机劈到,一刀斩向楚岸平左肩,一刀砍向他右腿。楚岸平身体一矮,避过斩向肩头的那一刀,同时右腿抬起,膝盖撞向石子松的小腹,逼得他收刀回防。
石子松被膝盖一撞,连退数步,胸口发闷。
冷棠的剑又刺到了,袭向楚岸平的后颈。楚岸平左手反手一抓,五指如钩,在剑尖距离后颈仅有一寸之时扣住了剑身,楚岸平将头一偏,剑气从颈部擦过。
冷棠只觉剑身一沉,一股柔韧的力道从剑上传来,将他的剑势带偏,冷棠手腕一扭,旋转的剑气足以削断铁石,可楚岸平反应多快,早在前一刻便松了手,身形游移欺近,右掌朝冷棠胸口拍去。
冷棠来不及回剑格挡,仓促间只能以掌还击,磅的一声,冷棠的掌力虽强,却终究不及剑上的造诣,被震得胸口气血翻滚,踉跄着退了三四步。
后方的石子松再次挥舞双刀扑上,楚岸平以左脚为轴,身形急旋,让过劈向头顶的一刀,同时右肘下沉,砸在捅向后腰的那一刀的刀背上,将刀势砸偏。
巨力沿着刀身涌向石子松的手腕,令他险些握不住刀,石子松咬牙稳住,双刀回收又劈出,已然是用足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