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方才本座跟你说这些的时候,其实只有六七成把握。可现在,本座有十成把握,你就是袖儿的那个面首!”
楚岸平眼角一跳:“阴殿主,你到底在说什么?”
阴无欢道:“本座方才故意说要惩戒袖儿,你若与她没关系,以你对本座的恨意,应该顺着本座的话往下说,故意误导本座,最好闹得我们师徒反目才对。
可你倒好,不仅没有顺着本座的话说,反而处处撇清,不正是在保护本座的徒儿?大兄弟,关心则乱呐!”
楚岸平脸上的表情没变,可心里已经骂了不下十句脏话。
这个女魔头实在太狡诈了,挖的坑一个接一个,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当然,就像阴无欢说的那样,楚岸平之所以处处落在下风,确实和关心则乱有关。
从阴无欢一口道破他的身份后,她说的每一句话,抛出的每一个问题,其实都是在试探楚岸平的反应。
而楚岸平一开始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导致后面失去了主动,可谓一步错,步步错。
可楚岸平还是不能认,打死都不能认,硬是撑着迷惑的表情:“阴殿主,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阴无欢忽然伸出手,拿起了床头小几上的一只铜铃。
铜铃的柄上缠着红绳,随着她一阵轻摇,清脆的铃声便传了出去。
片刻之后,房门被轻轻叩了两声。
方才在楼下见过的那位青衣侍女推门走了进来,垂首行礼:“殿主有何吩咐?”
阴无欢靠在引枕上,连看都没看楚岸平一眼,冷冷道:“传本座的话下去。欢喜长老这些年来为殿内鞍前马后,劳苦功高,本座一直记在心里。
圣女风怜袖也到了该经历男女之事的年纪了,修炼本门功法,这一关总是要过的。
本座念在欢喜长老忠心耿耿的份上,特将圣女的首次双修之机赐予欢喜长老。
着令欢喜长老即日启程,赶赴殿内,不得有误。”
青衣侍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下意识抬头看了阴无欢一眼。
可她跟了阴无欢多年,深知这位殿主的脾气,只是迟疑了一瞬,便垂下眼帘,屈膝应道:“是,殿主。”
说完便转过身,与楚岸平擦肩而过,朝房门口一步步走去。
其实在青衣侍女转身的那一刹,楚岸平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阴无欢那张笑吟吟的脸,牙关慢慢咬了起来。
等到青衣侍女走到了房门口,打算开门离去时,楚岸平终究还是没忍住,怒道:“站住!”
这一声大吼突如其来,把青衣侍女都吓了一大跳,回头看看这个中年男人,又看看殿主,一脸惊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