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长老一听楚岸平的话,气得浑身都抖了起来,指着楚岸平破口大骂:“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这狗东西在背后偷袭老夫,老夫焉能不反击?难道还要站着让你打死不成!”
楚岸平眨了眨眼,一脸困惑地皱起眉头:“大长老,我怎么偷袭你了?是弄伤你了还是弄残你了?
我真要偷袭你,以我的武功,你还能这么好好地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也不知是不是气昏头了,欢喜长老厉声道:“你拿热水泼了老夫!”
阴无欢:“……”
众人:“……”
这也算偷袭?
楚岸平摊了摊手,叹道:“大长老,你要这么睁眼说瞎话就没意思了,有本事大家一起去房间里看看,我真要拿热水泼你,地上肯定还有水渍,要是没有怎么说?
我是把水倒得急了点,可能不小心溅了几滴水珠到你身上,可你也犯不着为了几滴水就喊打喊杀,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架势吧?”
那是不小心溅到老夫身上?欢喜长老正要辩驳,楚岸平却拔高声音道:“大长老,我倒想问问你,我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对付我?
从楼梯口开始,你就看我不顺眼,我好心替你送热水,本来想着缓和一下关系,结果你不谢我也就算了,非要小题大做,一见面就扇我巴掌。
后来又拳打脚踢,招招都是奔着要我的命去的,要不是我还有几分自保之力,今日早就被你大卸八块了!”
楚岸平看向阴无欢,一副义愤填膺的神色:“殿主,从头到尾我都是被迫还手。
大长老身后那位姑娘,当时可是在房间里看得清清楚楚,大长老是怎么打我的,我是怎么退让的,她全都瞧在眼里,请殿主做主!”
阴无欢看看狼狈不堪的欢喜长老,再看看全身上下连一根毛都没少的楚岸平,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一下,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家伙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欢喜长老已经是气得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浑身哆嗦得像筛糠,厉声道:“无耻!无耻之尤!你这畜生,分明是你故意给老夫设套,还敢在这里颠倒黑白,老夫,老夫……”
他一边骂一边作势往前冲,要不是右臂废了,实力又确实不够,估计早就扑上去跟楚岸平拼命了。
楚岸平倒巴不得这老东西冲上来,可惜有阴无欢在旁边看着,八成是下不了手了。
其实在房间里,他就想过直接偷袭弄死这老东西,但又怕风险太大,到时候真惹怒了阴无欢,他也没好果子吃。
阴无欢开口道:“大长老息怒。”
欢喜长老哼了哼,眼睛仍旧死死盯着楚岸平。
阴无欢的目光落在欢喜长老身后的年轻女子身上,淡淡道:“你把方才房里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一遍,若有半字虚言,别怪本座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