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草原上的生活简单,但充实。
唯一的问题是……望草山还是没找到。
本来罗雁行觉得这地方如果专门去找,就算朝克图他们一家不知道地方,但多问一些人,难道还找不到吗?
诶!
还真找不到,人家甚至没听说过附近有什么望草山。
而且还不是在草场附近,望草山在贺斯格淖尔湿地那边,也只有湿地才能有这样流向的水域。
“会不会是山的样子变了?”罗雁行这样问朝克图大叔。
“草原上的山,几百年都不带变的。”
朝克图摇摇头。
“或许是角度问题。”罗雁行说,“站在不同的地方看,同一个山岗也不一样。他拍照片那个角度,得找到对的点才行。”
朝克图点点头:“有可能。”
那日松忽然开口:“要不沿着河走?”
“沿着河?”罗雁行看向他。
“照片里有河。”那日松说,“乌拉盖河那么长,但能拍出那个弯度的,也就那几个地方。咱们沿着河走一遍,总能找到。”
萨仁在旁边笑了:“傻孩子,湿地里的河哪能沿着走?密密麻麻跟蜘蛛网似的,走着走着就陷进泥里了。”
那日松一怔,不说话了。
自己真是傻了,还是本地人呢,把这个都忘了。
朝克图也摇头:“这办法太笨,而且危险。贺斯格淖尔那边的湿地,看着平,底下全是软泥,马都不敢乱走。”
罗雁行没吭声,但心里把那日松的话记下了。
其实有点道理。
照片里面的河是弯的,弯成那样应该很有辨识度,湿地中有这样的地貌也算少的。
虽然湿地里面走起来危险,但罗雁行也不准备深入啊。
湿地那边有一座山,叫高尧乌拉山,自己完全可以登上这座山,从高处往下看,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就先这么定了。
第二天一早,罗雁行叫上那日松,两人骑马上了高尧乌拉山。
山顶风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那日松站在旁边,指着远处:“你看,那边有个大弯。”
罗雁行顺着看过去,又低头看看照片,摇了摇头:“弧度不对。”
“那边呢?”
“也不对。”
那日松的眼神应该没自己好,他能看到的地方罗雁行早就看过了,景色都对不上号。
终于,罗雁行好像看到了!
在湿地半中心位置……
卧槽!
那就不是一个山,只是一个比较平缓的小山坡,如果骑马上去,马的速度都不会变化的那种小山坡。
“我应该找到了!”罗雁行说道。
“哪儿?”
“湿地里面呢,我看到有条路进去……算了,你在外面等我,万一我陷进去了你还能救我。”
“这么危险?”那日松吓了一跳。
“不危险,保险一点而已,走吧。”
两人骑马下山,直奔湿地边缘。
那日松在外面等着,罗雁行骑马从刚才自己看到的路线往里走,在比较危险的地方就下马,自己走路过去。
很快他就到了自己看到的地方。
确实太不起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