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雁行把座椅调整到一个舒服的角度,笑着说:“行,那先去买杯咖啡。”
“收到。”
奥蕾莉亚发动车子离开酒店,汇入巴黎早高峰的车流。
莫说国内堵车严重,其实欧洲很多城市的堵车更严重,因为这里很多街道的建立时间恐怕都超过了一个世纪。
甚至几个世纪的都有。
而且很多建筑都有法律保护,别说拆迁了,就算在墙外安装一个空调外机都有罪,这种情况,也就别提高峰时期有多堵车了。
好在两人对巴黎的车况也熟悉,提前了很长的时间出发。
然后在接近卡点的位置,车辆才停在《Art de France》杂志社的楼下。
《Art de France》杂志社在圣日耳曼德佩区的一条老巷子里,他们虽然知名但不算有钱,在巴黎没有单独的办公楼。
门面不大,木门上嵌着一块黄铜铭牌,不仔细看很容易错过。
奥蕾莉亚只把罗雁行送到门口,说道:“我自己找个地方停车吧,一会儿你出来了打电话叫我。”
“那有点久啊。”
罗雁行也不是第一次来杂志社谈事情,要是没谈好那就当他没说,但正常聊下去一个多小时都很正常。
“不着急,你慢慢聊。”
“行吧……”
随她去,不过这边也确实不好停车。
罗雁行推门进去。
前台是个穿黑色高领毛衣的年轻女人,问清来意后打了个电话,领他上了二楼。
刚上去,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就从远处的走廊小跑过来,握住罗雁行的手说道:“罗先生?我是让·莫里哀,Art de France的特约记者。今天的采访由我来做。”
“你好。”
然后他推门走进一个会议室,罗雁行跟着进去。
让·莫里哀是个瘦高个,戴一副圆框眼镜,看着也确实有那种文化人的感觉,笑容也比较让人放松。
坐下后,莫里哀说道:“我们主编本来想亲自来的,但她今天临时有个会,让我转达她的歉意。她看过你的作品,非常欣赏。”
“客气了。”
国际杂志的主编肯定都很忙,也不可能谁都和探索者的主编一样对罗雁行那么好。
所以罗雁行也没有什么不被重视的心理。
莫里哀的采访做得很细致。
他不像有些记者那样照着提纲一条一条地问,而是先聊,聊开了再慢慢把话题引过去。
比如问罗雁行第一次拿起相机的感觉,问他在那些偏远的地方怎么和人打交道,问他为什么会在综艺节目里选择画那面墙。
“你看过我的综艺?”
“我们做采访记者的,开始之前肯定要多了解一下采访的人物……我只是更细致一点,看了你好多视频。”
哇哦。
如果不是提前看过罗雁行很多视频的话,这工作量可就大了。
他现在累积发出去的视频数量不少了,而且都是长视频,短的三四十分钟,长的一个多小时。
甚至他这个综艺还是中文的……除非你好生活也在国外有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