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雁行回到巴黎就开始躺平了。
艺术家的采访没有明星那么多,而且时间还比较集中,短时间内采访完了一波后,之后的很长时间都不会有采访。
毕竟艺术类的期刊本来就没娱乐杂志那么多。
即使国内的几个大媒体都漂洋过海的过来采访了一轮,但两周的时间过去,工作室里还是安静了下来。
然后工作室的人就看他到处溜达。
马丁实在受不了。
想一想啊,每一次自己在工作的时候,修图调色的时候,身后总有个身影晃来晃去,时不时看看你的屏幕。
这让马丁想摸鱼都摸不了。
工作很累的好不好?
搞得你像个老板似的。
于是,他们几个人就找到了安东尼,要把一些工作室里面的事情交给罗雁行去做。
荷赛怎么了?
得了荷赛一样给我们去工作去!
安东尼也觉得这个提议没问题,首先罗雁行刚得了摄影界最顶级的大奖之一。
以前走出去别人可能会说这是个专业摄影师。但现在,有很多杂志都把罗雁行叫做摄影大师。
从摄影师到摄影大师。
整个行业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都做不到,自称也得别人认可不是?
没有一个顶级摄影赛事的奖项你凭什么当大师?
摄影师大师给你拍商拍,这价格……
反正安东尼和罗雁行一说,就连罗雁行都犹豫了……比之前自己拍商拍的价格还要高一倍的样子,比朱莉都高。
可朱莉在巴黎拍了这么多年,属于单价最高的商业摄影师。
安东尼摄影工作室的王牌。
比她高……
估计也只能说是获奖光环了,而且对于商业摄影这个圈子来说,拿荷赛大奖的摄影师还真不多……只有罗雁行一个。
物以稀为贵嘛。
这种价格的上涨也是有时效性的,有钱赚罗雁行肯定去的啊,结果就是一整个月罗雁行都在到处跑,还出国了几趟。
累是很累,但是之前因为交款空掉的钱包重新涨上来了,罗雁行打算回国后去山城看一套房子。
每次出行,要不就是去蓉城的天府机场,要不就是去山城的江北机场,但都太麻烦了,不管走哪个机场都是两个小时的时间。
在山城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做什么都要方便一点。
所以,赚钱吧。
这种忙碌的生活一直到三月底,苏敏来巴黎的时候。
罗雁行开着安东尼的车去接人。
苏敏的发型还是之前那个粉毛,穿着一套白色的牛仔衣服,就显得很是青春靓丽,并且身材还很好,性感和可爱并存。
路上不时有人回头看她。
“你现在的回头率比我都高啊。”
苏敏听到后笑着撩了一下头发,随意地甩了甩,这下把自己的魅力全都散发出来了,甚至有人往这边走。
估计是想要加个联系方式什么的。
欧美这边对这样的女孩子完全没有什么抵抗力。
然后走近了,他才看清楚了站在女孩身边的罗雁行,双方对视一眼,那个往这边来的人顿时停住了,不知所措的往其他地方走。
我靠,这么帅你不早说?
罗雁行今天穿的是一件风衣,大冬天的不要温度要风度,不过罗雁行也不冷,甚至脸上都还很红润,一看就知道最近的日子过得很好。
和国内的机场不同,这里的交通显然更加复杂。
罗雁行的车也不在停车场,带着苏敏出了机场一直走到远处的公路边。
他的车就停在这里。
苏敏把行李扔进后备箱,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顺手调了一下座椅角度,随口说道:“你在巴黎也买车了?这车我记得挺贵啊。”
“你这么熟练?”
“我最近在研究车,准备给我爸买一辆……他最近对我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好多,哈哈!”
啧。
养女儿真好,还给爸爸买车。
路上两人聊了聊国内的事情,等到说完,苏敏把车窗摇下来一点,让风吹进来。
巴黎三月底的风还带着凉意,但阳光很好,路边已经开始有早春的花,浅粉色的,一丛一丛地从铁艺栅栏后面探出来。
她到这边来,除了要在之后的Art Paris博览会给罗雁行帮忙。
也是接洽罗雁行的各种商业活动。
国内的活动两人都要挑挑拣拣,要钱多还有诚意,景区还不能有太多黑料和投诉的才会去。而在国外的商单就完全不同了。
欧洲这边对罗雁行的带动能力并没有清晰的认知。
在他们看来,罗雁行就是一个刚刚获得国际顶级摄影奖项的亚洲摄影师。
有名气,有实力。
但能带动多少销量、产生多少商业回报,没有一个数据支撑。因此欧洲的合作邀约基本都是代言和广告,而非国内那种商业活动。
在所有邀约里,哈苏是名头最响的一个。
哈苏这个名字,但凡对摄影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
它有一种独特的色彩解决方案,叫做HNCS,用哈苏拍出来的大自然有种独特的滤镜。
公司是瑞典的,曾经和阿波罗登月计划绑在一起,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台在月球上留下足迹的相机品牌。
进入数码时代后,哈苏经历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低谷,被日本品牌打得节节败退,直到十年前被大疆收购。
新资金的注入给哈苏带来了很多活力,目前已经完全复苏。
当天晚上两人和工作室那边一起吃了顿饭。
还是在安东尼工作室附近那家小馆子,人多地方不大,老板给他们留了张长桌。
马丁、朱莉、还有另外几个摄影师都在,加上苏敏和罗雁行,七八个人挤在一起,聊什么的都有,气氛很松快。
安东尼这两天比较忙,没来。
苏敏的法语很流利,当时罗雁行招聘她的时候,除了觉得苏敏长得漂亮养眼,其次就是她在法国这边留学了几年,法语流利。
她和工作室的前台奥蕾莉亚很快就聊得火热。
价值观相同,所以都是相见恨晚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