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蛇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是将心比心,共情共鸣。”
子鼠点点头,没再说话。
同一时间,楚军在派出了孟禹充当使者拖延时间后,立即组织军中擅长窥探之术的巫师,动用各种术法、巫兽、蛊虫等等手段,侦查三江口,想要查出这里到底布下了什么阵法陷阱,找出催破之法。
然而,楚军的这帮巫师,刚做法完毕,还没见到有什么收获,却齐齐脸色骤变,表情痛苦。
“噗……”
“噗……”
不少巫师都捂着胸口,痛苦喷血。
“巫力反噬?伐天盟的这帮逆匪,好狠的手段。”
楚军的兵主祭咬牙切齿。
骂归骂,他也清楚,要是换做自己,肯定也会布下陷阱,绝对不会让人轻易窥探到陷阱阵法的情况。
兵主祭拿出一面不知道用什么骨头与皮革制成的巫鼓,“咚咚”敲响。
遭到反噬的巫师,立刻感觉体内混乱的巫气恢复了不少,因为反噬受的伤,似乎也有了好转,至少疼痛与难受的感觉是消失了。
甚至这帮巫师还发现,在鼓声的作用下,他们体内的巫气开始沸腾,拥有了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力量。
然而,没等这帮巫师用更加强大的手段去侦查四周,一个声音忽然在他们的耳边响起:“你们还要被这些世家大派的人,盘剥到什么时候?”
这个声音,不少人都觉得很耳熟。
楚军的统军大将和兵主祭,更是脸色瞬间大变。
“是孟禹!”
“他叛变了?!”
两人齐齐掐诀,抬手在眼睛上一抹。
随着咒语念出、巫气涌动,两人的眼睛飞快凸出。
在诡变的同时,他们的视力也大幅提升,清楚看到了伐天盟营地里的情况——孟禹就站在商陆的身边,冲着他们喊话。一只海螺模样的巫器,摆在孟禹身前,将他的声音扩大,清晰地传进到了楚军大营里。
“不好!”
“必须得让他住口!”
统军大将和兵主祭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们想不明白,孟禹怎么就敢叛变?也想不明白伐天盟的那帮人,怎么就能迷惑了孟禹,让他临阵倒戈,帮着喊话?他们可是在孟禹的身上,设下了禁制的。
禁制伤不到商陆、子鼠和巳蛇,情有可原,但怎么没把孟禹给杀了?
不死心的兵主祭,当即掐诀念咒,要启动孟禹身上的禁制。
却一点儿用也没有。
孟禹还是活蹦乱跳,在大声喊话:“我是孟禹,认识我的弟兄应该不少,我今天被派为使者,来伐天盟的营中交涉……来之前,统军大将和兵主祭许诺了我功劳。但我知道,不管我最终能不能活,这些功劳,都与我无关。甚至他们还在我的身上设下了禁制,就没打算让我活……”
楚军阵中,立刻有了骚动。
认识孟禹的人,还真不少。而且孟禹结合自己的经历,讲的都是他们这帮散修、士卒遭遇不公,被世家大派欺凌的故事。
在过去的几日里,楚军阵中的散修、士卒,本来就被商陆等人给勾起了怨念和不满,还闹出了不少人脱队逃走的事情,也就是被统军大将和兵主祭强行镇压,队伍才没有崩散。
现在,孟禹阵前倒戈,加上商陆的祸心盏,以及子鼠、巳蛇等人一早准备的其它残灵巫器,立马就让楚军阵中的散修、士卒,再次骚乱了起来。
没有人想要充当炮灰。
尤其是死后,不仅要被夺走功劳,还会被拘魂索魄,炼作丹丸。
眼前事情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楚军的统军大将也是果断,当即冲着兵主祭大喝一声:“你稳定军心,我除掉这个叛逆!”
“好!”兵主祭大声应道,领着他手底下的随军巫师,纷纷掐诀念咒。
却不是要安抚众人,稳定军心。
而是要直接以掌心控神秘术,让军中士卒,为他所控,成为他手中的“提线木偶”。
至于统军大将,则是施展出了兵家战技,调动军阵之威,攻向了伐天盟营地!
他不仅要杀了孟禹,更是想要借助军阵之力,试探下伐天盟在这里的力量。
以及,藏在这里的究竟是什么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