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个逼要不要点脸，怎么为了个头盔连爸爸都叫出来了？”
老曹和老梁对这种哄抬物价，称呼贬值的行为表示了严重谴责。
老夏却是毫不惭愧：“什么要不要脸，我这都是情真意切的。”
司马南有些绷不住，但同时也有些飘飘然。
没想到买了个虚拟头盔，竟然还能得到这种附加的情绪价值？
这钱花的，竟然还挺值？
他谦虚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实罢了。嗯，等我先体验一下，你们也可以轮流试试。”
这下老曹两人再也顾不得其他了，顿时欢呼起来，一个个叫父亲叫得比谁都情真意切。
寝室内充满了父慈子孝的欢快气息。
……
“这虚拟头盔，看着还挺不错啊。”
姜望看着网上的这些评论，许多人都评价着“倒狗好似”之类的，像是有黄牛因此遭重了，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倒不是说他在乎这点东西，或者要使用虚拟头盔。
毕竟他的房间里，此时早就摆上了两台虚拟舱，一台是最开始推出的至尊限量版，一台是最近推出的性能更好的pro版。
主要是，他在虚拟游戏里，也开了一个《我的世界》服务器。
价格还挺贵的，能同时容纳的成员也比之前pc端少了不少。
毕竟是实验性的东西，而且虚拟设备服务器所需要传输的流量，可比之前电脑要多多了，甚至可能需要新的网络传输技术才能更进一步。
因而，其他选择租赁或自建虚拟服务器的，要么是企鹅那样的大游戏公司，要么就是带着宣传或盈利目的的。
像姜望这样其他都不图，就纯玩游戏的，至少现在，还真就是只此一家。
再加上他原本在电脑端的服务器，就是最知名的几个《我的世界》服务器之一，所以现在在玩家群体中的名声，还是挺大的。
不过姜望也不在乎这点钱。
他自从被赶出来开工作室之后，日子倒也没有想象中的窘迫，反而是滋润起来了。
他现在开的这个起源工作室，反正整天也不用管，就让那个主策划对着真善美工作室的游戏抄就行了。
抄不了现在的就抄以前的，以前的被抄多了就几个一块抄，反正主策划从业多年，抄作业的姿势比暑假最后一天的学生还要熟练得多。
到现在起源工作室谈不上红火，但也赚了不少钱，支持姜望的开销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甚至他多出来的钱，一高兴还会给工作室里的成员额外发点奖金，这倒是让他颇受拥戴。
至于老父亲那边，竟也对他很满意，每次见到都是乐呵呵的，完全不复之前一见面就黑脸的样子，甚至还主动给他打了好几次的资金。
他在对方口中的称呼，也从“逆子”、“废柴”，变成了“我家儿子”、“有我年轻时的风采”等等……
姜望现在可以说是每天过得快乐了，事业好像也干出来了，腰杆也挺直了，就连身体，好像也变好了。
以前的那些美美、梅梅、莓莓之类的，偶尔约出来，都会忍不住夸他好猛好猛。
唯一的遗憾，就是现在虚拟舱出来之后，用户还是太少了。
以前望父成龙服务器的玩家，绝大多数都没法进入虚拟服务器了。
这让他还是有点遗憾的。
这些玩家说话又好听，技术也不错，能一块玩还是挺让人开心的。
——当然，他电脑端的服务器还开着，也偶尔上线。
只是体验过了虚拟世界中的方块，再去玩电脑上的游戏，就总感觉差点意思了。
要是能让更多人也一块玩上就好了……姜望以一个纯粹玩家的心态想着。
嗯，之前阻碍更多玩家进入游戏的，一方面确实是收货量不足与那些黄牛哄抬价格的原因，这也是姜望赞同那些网友评论的原因之一。
至于另一方面，那肯定就是钱了。
姜望虽然没过过贫穷的生活，但也不是傻子，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掏出几万块钱去买虚拟设备的。
他虽然有钱，那也总不能掏出钱来买设备给那些玩家去玩啊。
……好像也不是不行？
姜望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向一旁的助理问道：“我记得我爹那边，是不是有几十家商场来着？”
助理愣了一下，回答道：“是这样，您突然问这个……”
姜望道：“是这样。我记得以前商场是不是有那种主机游戏或者VR设备的体验馆，客人每小时付出一定的钱，就能体验的？”
“是有。”助理点头回答道。
姜望露出了微笑，道：“那我们能不能仿照这种商业模式，造一个虚拟舱的体验馆呢？比如玩《我的世界》可以打折之类的……”
助理闻言愣了愣，颇为惊讶地看了姜望一眼。
这倒不是什么太复杂、太难想到的商业模式，但这话从姜望的口中说出……
助理想了一秒答道：“是有一定的可行性。不过是否真的可以，还要经过调研和商业评估。”
姜望笑道：“嗨呀，调研和评估可以之后再做。兵贵神速嘛！我爹不老是说，商场就像战场。我们也可以先做起来。”
助理盯着他，算是明白了他的想法。
但不得不说，姜望的想法确实也是有可行性的，汇报给老董事长，对方也有很大概率会同意。
于是他只是道：“那现在想要大批量购买虚拟舱，去投入到实体店中也并不容易。
“现在正是虚拟舱热门的时候，各行各业都在进行采购，您想要和真善美签订正式的合作协议，恐怕也有些难度。”
好像还真是……姜望闻言愣了愣。
他这个想法就是一拍脑门产生的，要说考虑肯定是没考虑太多的。
他挠着头，想了半天，道：“我……我应该也是有优势的吧？我记得我办这么久服务器，真善美不是还给我发了个什么荣誉服主的勋章来着。
“这个能不能和他们谈一谈？”
“呃，这恐怕是不行的吧。”助理的表情有点古怪。
就像企鹅，你就是人家很高等级的心悦会员，也不能说在谈商业合作时，人家会因为这个就和你合作吧？
游戏荣誉那是几千块，或者几万几十万的事情，对真善美这种大公司来说，应该还是无法影响到真正涉及利润的商业合作的。
姜望感觉有些麻烦地挠了挠头。
“不管了，你先试试吧，试试用这个身份发个邮件。不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