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这种大逃杀的处境中说这种浪费时间的话,我问你,你是怎么遇到她的,铁刑王那边对我的提议又是什么反应?”
“再紧迫的处境,人的大脑也是需要放松的,人又不是机器,我感觉我的精神有点到极限了,必须说点烂话来轻松一下,否则我脑子里全都是我的身体会不会在岛屿某处被人虐待的念头。”
“……”
夏守沉默了,他也不能否认仿声鸟的观点,毕竟他是很清楚的,人类是不可能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还连轴转的,没生命危险的加班族都会精神失常,更何况他们现在这样。
而且,仔细想想,自己也没理由苛责仿声鸟,毕竟他平时也经常休息,虽然他的休息不是睡觉就是了。
嘶嘶嘶,这么一想,或许之前自己的生活的确很不健康,所以才进入了那种恶性循环,加班疲惫导致需要一点快乐,于是和薇雨弄个不停结果睡眠严重不足,睡眠严重不足导致第二天上班精神更差,精神更差导致没力气必须睡觉,睡醒后发现一点快乐没有又必须加倍从对方身上讨回来,然后又累……
不,我在想什么?
夏守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其实也很累了,他的大脑其实也在休息,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就比如刚刚只是走神想了一下其他事,立刻就跑到最愉快的回忆部分了,结果越是回忆就越想要好好放松一下。
说到底,自己和仿声鸟也没两样嘛。
夏守叹了口气,仰头看天,黑眼圈配上忧郁的眼神,让他瞧起来有一种特别的颓丧气质。
如果不是在这种极端生死处境中,而是在普通的广场上,此刻的夏守说不定还会吸引来一些小女生索要联系方式,毕竟外表是很年轻的少年,班味却浓郁得像是被压榨了一辈子临近退休快要被辞退的人,真的很少见。
女人们在大叔身上寻找青涩的少年感,又在少年身上要求成熟的稳重感。
这种对本人而言,纯负面的垃圾情绪,在其他人眼里则是珍馐美味,被视作新鲜感,又或者别名故事感。
然而事实是,当事人并没有什么趣味十足的陈年旧事,夏守的脑子里,只想大干一场,但可惜,现在是苏月用着薇雨的身体。
夏守叹了口气,再看向仿声鸟的眼神,多了一点惺惺相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然后你就去营地那边休息吧,你没去过营地,说不定你真正的身体也在那边,所以乐观点吧,别太消极了。”
仿声鸟闻言,眼睛一亮,终于打起了精神。
他深呼吸一口气,摸着下巴思索了半晌:“我想想怎么说,嗯……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