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刑王本人的异能,是操控金属。
但如果仅仅是操控金属,那也不用叫铁刑王了,叫做铁王就可以了,之所以他被叫做铁刑王,是因为他的异能和痛苦也有着直接联系。
他用异能影响的铁器,不仅能直接对人杀伤,而且还能随心对人施加止血、保命的功效,这也是那些被铁荆棘捆绑吊起来的人棍明明没有任何治疗措施,但却不会失血过多而死,也不会因为饥渴、感染而死。
而这些受刑者所产生的痛苦,可以帮他去除掉痛苦,以及带来痛苦的伤害本身。
那些受刑者积累的痛苦,就像是保护他生命的护盾,能在他受到任何会感到痛苦的伤害后,去除掉痛苦,并且将那一份带来痛苦的伤害抹除。
类似于德古拉穿刺公的暴虐酷刑,结合操控铁的能力,共同构成了这个身体主人的原有凶名——铁刑王。
而这一根根竖起的人体铁旗,暗含着昭告暴虐的欲望。
这个油腻的胖子能一眼看穿这布置的本质,眼光着实毒辣,铁刑王甚至觉得那具油腻身体里的灵魂,极大概率比自己更适合这一具肉身。
“我非常想听你个人的兴趣!”铁刑王认真说。
仿声鸟在一旁愣住了,斜瞅马库斯的眼神非常惊讶。
他可完全没想到这个胖子居然会有这么变态的嗜好,虽然他的确看起来很变态就是了,但听到他的兴趣是虐杀,还是把仿声鸟惊到了。
“肉体,是很好的建筑材料,我个人更倾向于把它们当做材料来使用,如果说你看中的是他们的痛苦,那我更看重他们生前的模样,首先一定要舒适,舒适是第一位,否则就不能称之为家。
然后就是……要让使用者能回忆起它们生前的模样。
啊,我解释的可能不够深入,我并不是什么变态,我不是要让使用者去回忆他们死前的恐惧,相反我要让那记忆充满美好,就像……美丽,充满生命,栩栩如生的动物标本。
生命是可贵的,不应该强迫他们死去,只有自愿的奉献才能达到借由死亡让爱永存的境界。”
说着说着,马库斯似乎开始自顾自陶醉起来,声音逐渐变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他微眯着眼,带着浅浅的笑意嘀咕道:“啊~公主殿下,请您怀念我们,让我们在您的美梦中永存。”
铁刑王都有点愣住了,他迅速向仿声鸟盯了一眼,用眼神询问对方,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额,马库斯,我们还是继续谈营地的事吧,不是两个营地要加深合作么!”仿声鸟轻声提醒道。
“是的,我们的人员的确应该互相流动一下,但这次我来还有另一件事。”马库斯回过神来,想起了上官炎对他的特别嘱咐。
他的任务,是来说服铁刑王一起联合对抗活烛台和感染者的。
“哦对了,铁刑王阁下,您知道活烛台吗?”
……
十分钟后,铁刑王听完了马库斯的描述。
“活烛台……原来那种玩意儿是这种会传染人的特殊道具啊。”
“你见过活烛台?”马库斯眼中精芒一闪。
“不,没见过,不过我们中有人见过你说的那个烛人,但也没有深入接触,只是远距离碰到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