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马库斯和仿声鸟对视了一眼。
仿声鸟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这件事一定是他离开这个营地之后才发生的,而仿声鸟很清楚他们这个营地的做派。
他们外出找人,都是去捕猎的,把人抓住然后用特制铁丝捆绑好带回来,所以只要看到了人,除非手头没铁丝了,必然都会追击,而追击后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交手后发现对方很强,尝试拉拢,第二种就是被他们做成人棍。
而反观烛人,以他们的习性,不更加应该尝试感染别人,或者杀死别人把他人吸收成为蜡油吗?
这两件事都没发生是不可能的,烛人的目击者必然接触过烛人,而只要接触就必然会意识到烛人的危害,但是铁刑王却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而铁刑王也没理由在这件事上隐瞒,因为活烛台感染者是全体人类的共同敌人,就像蝗虫之于稻田。
他对感染者这么不清不楚,只有一个原因。
他是被隐瞒者!
但如果对方是要隐瞒的话,完全可以连这件事都不提起,所以真相是……
“老大,活烛台这件事,先不要公开讲。”仿声鸟说,“告诉你烛人的那批人,我想有点儿问题。”
铁刑王闻言一愣,沉思了几秒,余光看向一个方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马库斯,我想尽快促进两个营地之间的身份确认,另外,明天的狼烟你们可以注意一点,有人会在那里组织非常大型的身体确认活动,不过我也不确定是真是假。”
本来,铁刑王不想这么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对方。
但马库斯他们说的活烛台,完全颠覆了他原有的计划,让这岛屿上人与人的博弈斗争,变成了人和怪物之间的斗争。
可怕的不仅仅是最后无法得到优秀的肉身,而是可能即使得到肉身也要变成非人的怪物。
“狼烟?我知道了,我会传达的。”仿声鸟点了点头。
铁刑王也点了点头,拍了拍仿声鸟的肩膀:“你就跟着马库斯吧,就当我们营地的大使。”
铁刑王目送马库斯和仿声鸟离去,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仿声鸟最后说的话很有意思。
他说——“我会传达的。”
意思是要传达给夏守吧。
听起来,那个马库斯虽然号称是另一个营地的领导者,但夏守的话语权貌似非常大。
另外,听起来好像夏守并不在那营地里,否则何必多这么一句话呢?回去公告不就好了。
铁刑王转过身,看向角落和其他人闲聊的男人一眼,随后抬起头看向头顶的“旗帜”们。
明天狼烟就会升起,自己要亲自过去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亲自过去的话,他的实力将被大幅度削减。
而且……他觉得那个三级窥探者,并不像表面表现的那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