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刘邦不是赢了吗?”蒋文高也回过神来,大叫道。
夏守:“难道前万年历押注的其实是项羽?”
“对哦,难道押注的是项羽?”蒋文高眼睛一亮。
“但如果是项羽,许负干嘛帮刘邦?混入刘邦内部应该也是当卧底才对,关键时候应该背刺啊,为啥最后还封侯了呢?”夏守疑惑道。
蒋文高也跟着低下头,面露疑惑,紧紧跟住自己大哥的脑回路:“是啊,为什么呢?”
夏守:“是许负背叛?但如果背叛的话,前万年历还会再启用她,让她再来协助完成这次现世争夺?”
“嗯,的确,应该不是背叛才对。”蒋文高赞同。
“小高,闭嘴,安静一点。”
“哦。”
夏守低头,摸着下巴,在仅有一个圆锥吊灯的昏暗地下室里踱步慢慢行走,非常细致地思考着,旁边上官炎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同样安静地思索着。
蒋文高坐着等了一会,发现大脑没有头绪,想要和这两人讨论,但又不敢,犹豫了一下,转身轻手轻脚地摸到折叠床上,决定睡觉。
他觉得比起这两人,他实在不适合高强度脑力思索,还是进游戏里推推支线,或者混进管控局调查一下秦汉时期的资料,这样更加靠谱。
现在真正的管控局已经差不多完蛋,现在的管控局其实已经成了千年剧院的前身,他们25年来的大部分情报,基本都是蒋文高在梦里玩老版本游戏,从游戏中翻出来的。
夏守刚进领域的时候,还调侃蒋文高是老传奇玩家。
随着蒋文高躺下,地下室更安静,仿佛墙壁上的灰尘也进入了睡眠。
夏守在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秦汉时的状况,想要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循环历史本身已经不可复现,而真正的代行又不在他们这树枝上,靠后世的仅有文献,向来不可能找到本就十分隐秘的六目教的活动。
但……从动机可以反向推理。
许负协助刘邦,肯定是想要让刘邦完成前万年历预定的蓝图的,而历史上刘邦也的确赢了呀,为什么前万年历没飞升呢?
称霸难道不是前万年历的目标?
“哦,原来藏在这个细节里。”上官炎突然出声道。
“你发现了什么?”
“可能并不是许负失败了,只是许负慢了。”
“什么意思?”
“同一个时代,不可能出现两个代行。”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这是指在同一个树枝上,秦汉时期的……”夏守话到嘴边,突然停下,眼神顷刻间亮了。
原来如此!
是的,虽然不同的树枝都是分开的世界,但秦汉时期的代行不一样,秦汉时期是另一个树枝上的代行者,使用了跨树枝的操作,所以把他们这个循环时代变成了另一个时代的小配件。
作为墨玉司的司主,夏守从死录笔记嘴里对墨玉司的规则已经很清楚了。
七杈历史树就像七个画架,画家们都可以在画架上画画,但秦汉时期的那个画家把画到别人的画纸上了,偏偏他的画作又达到了入住神明们的博物馆的资格,于是当期的另一个被占用画纸的画家,不再能继续作画了!
神明收藏时代,是为了不断享用对应的欲望,就像一道佳肴倍重复烹饪一样,既然已经做成了甜口,就不应该加盐把他做成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