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一次,应该真的只是许负比某人慢了一步!
这就能理解前万年历为啥要把许负再拉到现世,让她来主持这一次六目教的行动了。
因为许负或许就是曾经最接近完成任务的人!
但是,搞清楚了这一点,又对他们打败许负有什么帮助呢?
“只是知道来历好像也没什么用。”
“那老头绝不会做没用的事,调查到这种深度,他必然是谋划好了什么。”上官炎非常笃定道。
夏守轻点下巴,表示认同。
是的,巫树国必然策划好了什么。
一个能把梅林之屋的欲望调整到绝对平衡,并且用自身封存时间回溯的力量的人,这算力和心思之深沉,就已经远超普通人了。
现在,当得知巫树国还是未路旅人选中之人,作为前万年历最大的眼中钉还能混入六目教做一段时间的骨干,这样的人物,说他没有铺好路就这么放任自己死去是不可能的。
巫树国可不是被人杀死的,他是觉得自己应尽之事已尽,最终才将自己封存进那一扇门里。
他一定留下了什么!
“但如果他有后手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们留下点更明显的讯息呢?”夏守自言自语道。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很可能,在这件事上他所托之人并不是我们。并且很有可能他在最初完全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身份,否则他完全可以把一系列做过的事全都留下痕迹。”上官炎摸着下巴喃喃道,“他有自己的顾虑……不敢留下讯息,是担心传秘人吗?又或者……”
上官炎和夏守同时转过头,目光对撞在一起。
“魔诗。”
“魔诗。”
是的,尽管夏守也被传秘人盯着,但如果是传秘人的话,也并不是一定要和他们作对的。
只有那个已经“衰老”,已然不再“纯粹”的真神,只有祂麾下的代行和具名们,才会违逆秉持的欲望,以杂染的动机行事。
魔诗,纸幔山的主人,凡是文字记载过的事物,都能在纸幔山找到一模一样的原型,误入其中的行走者若是运气好,可以遇到自己想要知晓的任何信息,只要这个信息曾被记录于纸张之上。
凡有所写,必留痕迹。
巫树国的确有所准备,但正因不能留有任何信息载体,所以他和托付者是口口相传的,而在他死后才穿越过来的夏守自然不可能被他告知什么。
死录笔记则因为自身的性质,根本难当大任。
想通了这一点,夏守脑袋嗡的一声,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劈开了他的脑袋!
“巫树国他……并没有把活烛台留在梅林之屋。”夏守沙哑地轻声自语。
“?”
上官炎不解地看向夏守,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她不太懂。
夏守愣愣地转过头,补充了一句:“部长,你忘了我们是因为什么来这座岛上的吗?”
“拍卖会!”
“没错,拍卖会,我们是因为想拍下活烛台才来这座岛上的,阴明子也是靠这算计了我们,把我们拉到林中马的超规格异常现象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