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否问你索要一份自由行动的权限呢?我希望在察觉到您所需求的时机时,我能擅自采取服侍您的行动。
尽管因为是私自揣测,可能弄巧成拙,但我有信心越做越好!您随时可以发出命令,让我更明白您的想法!”爱丽丝双眉微蹙,即使紧闭着双眼,夏守都依旧能感受到她的急切。
不过,夏守自己也是没想到,爱丽丝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呃,我一直以为爱丽丝你是可以自由行动的,你平时不是也不打招呼就帮我把所有的脏衣服都洗好晾干了吗?还有其他方面。”
“因为这是我很确定的,但是……有些时候,我也会有些不确定,在遇到那种没把握的时候,为了不给夏守大人您平添不必要的麻烦,我就只好被动等待您的命令了,但是……我想夏守大人您似乎并不愿意让我去做能够做到的一切。”爱丽丝低声说道,眉眼看起来颇为委屈,就像一个考了满分却没能被奖励糖果的孩童。
听到这,夏守长舒了一口气。
非常简单的要求,而且能听到爱丽丝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而不是以一个合格称职的女仆的身份来表达,这让夏守倍感欣慰。
“小事一桩,爱丽丝你尽管照自己喜欢来的就好,即使做错了没关系,我不会生气。”夏守爽快地答应道,“你就放心大胆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吧!”
爱丽丝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完全没有一丝迟疑,下巴一沉,直接就把夏守剩下要说的话给堵住了。
下一秒,在夏守完全没防备的情况下,爱丽丝侵入了进来,在夏守还没反应过来时,爱丽丝随手一撩,T恤上被撑到膨胀变形的米老鼠,一下子叠成了密密麻麻的褶皱。
爱丽丝抓住夏守的手腕,直接按进了面团中。
然后夏守就感觉空气中似乎有幽灵之手,开始扯他裤子。
“夏守大人,稍等一下,我……我尽快。”爱丽丝手忙脚乱地开始卸甲,动作之急躁,全然没有平日打扫卫生和折叠衣物时的优雅从容,一举一动都那么笨拙毛躁。
“爱丽丝,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兴奋?”夏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啊?这,这是因为,因为,”爱丽丝吞吞吐吐,咬了咬嘴唇,那端丽矜持的脸上居然少见地出现了青涩少女才会有的那种羞涩和期待,“因为这种侍奉,肯定也不是谁都能做的吧?”
爱丽丝并没有把心中所想完全表露出来,其实她想说,不光这不是谁都能做的侍奉,而且或许,这可以变成只有她才能胜任的“工作”,这样总感觉有一种把夏守大人完全霸占占有的意思,就好像夏守大人会离不开自己一样。
夏守躺在床上,往前方的瀑布偷看了一眼。
哇,未免太夸张了吧。
但不得不说,涩度已经爆表了。
特别是当夏守把眼前的爱丽丝和平时穿黑白女仆装,认真打扫,恭敬弯腰行礼的爱丽丝形象重叠在一起时,这种印象冲击在夏守脑海达到了巅峰,完全不亚于他期待炎姐被拿下的样子。
……
……
……
???小时后。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