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抵达途径是唯一的不可观测的终极死亡,那这玩意儿就不是科学研究所能触碰到的了。
没有任何观测可以在此方得到,而在彼方获得的观测也无法传达回来。
就像叙事层一样,具名和代行都不可跨越,凡人不可抵达神国,而具名者和代行者们也不再能真正返回现世,就像进入电影中必须成为电影角色那般,他们也只能通过人间体这一形式。
而终极死亡,这涉及到诸神时间根本秩序的根源性法则,就是对此更加到位的诠释。
即便是神明们本身,也无法自由在其间穿梭,因为这是诸神共同铸就的交集地。”
胡夫深吸了一口气,注视着夏守说道:
“所以我和他只做了一件事。”
听到这里,夏守隐约已经理解了巫树国的思路,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寻死路】的回溯是靠着死亡触发,并且自寻死路的代价是导向死亡了。
那向着最危险的地方前进一百米本质上并不是代价,而是真相的导引!是一种深层实践投射在表层的现象,而这现象因与现实不符而被误解为负面的代价。
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寻死路】会被叫【自寻死路】了,曾经他以为这技能名只不过是对负面代价的自嘲,但现在看来,这是一种寓言!
自寻死路——自己寻找那通往绝对死亡的道路。
夏守回视胡夫,严肃认真地说道:“我明白了,你们做的事,是确保那份力量能在那绝对死亡的彼岸,能被触发,对吗?”
“是的,但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最终我们注入的只是一个……嗯,欲望?也不能纯粹说是欲望,或许只是提供了某种熟悉感。
所以不能说他获得了那种力量,而是他知道他只需要提供一些最初的动力,那么这个动力的接收者就能达到他所预想的效果。
但这又引发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那种熟悉感,也就是某种欲望,是非常难精确传达的,特别是他计划中的那种接收环境,根本没办法精确传达。”
说到这,胡夫停顿了一下,补充解释道:“对,我说的就是影子,那影子我了解也很多,我在根源海有属于自己的工坊,就是那家伙帮我开了一扇门,那影子吞噬死物,封印活物和无法吞噬之物,对此我们可是做了很多研究。”
“最后得到一种非活物,却似活物的,保存欲望的状态,也就是利用活烛台。”夏守补完了双方皆知的答案。
胡夫点点头:“没错!他可没实力去得到那些第一素材,毕竟任何一个能学会时间禁识的人,都不是寻常超凡者能挑战的,所以他选择的都是那些被时间乱相所污染的对象。
嗯,举一个比较贴切的例子,之前管控局不是收容过那只狗吗?那只狗就是典型的被时间所影响,导致自身存在发生彻底改变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