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造一个这么伟大的功业是不容易的,仅凭一个人不可能成功,需要借助非常非常多的力量,这些力量中有的是凡人,有的甚至会是代行、具名等等。
在这个世界上,神明的影响总是层层互涉,你看将人体转换成乐器,这种生命体形式的变异,更贴近哪位神明的权柄?”
“血神!”
“是没错,然后把这么多个体粘附在一起,当然也少不了缝补匠,但这只是借助了它们的力量,一个功业最终献给谁要看产出,而这个功业是献给干渴之牙的。
唱诗虽然也产出了被叙事所影响的欲望,但从欲望的质量看是不够格飞升的,只是支末,所以这地方现在应该算浪游诗人的玩具。”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找那个帮助建造这一功业的,负责缝合这一行为的协助者?”夏守恍然道。
“是,当然肯定非常非常难找,如果当年那位晋升代行的人,所寻找协助的是一位超凡的凡夫,那可能已经死了,或许你们得去找他的日记本才行,运气好能在日记本里看到他写下的关于这些的记载。
当……当然,运气差肯定是什么都找不到了,我只能说这条调查思路肯定很传统,传统意味着正确,但不代表轻松。”
“那这当年是哪个代行者?”
“谁知道呢,天堂唱诗班本身就涉及到绝对的守秘,连这份功业本身都不被记录,更何况他的代行者了。
不过用排除法,现在干渴之牙的代行者中,那些飞升功业无比明确的家伙,应该都和唱诗班无关。”
“明白了!”夏守说,“那你休息吧,我们先走了。”
“等等。”
“怎么?”
“老师你没其他要问我的?所以这次就单纯是为了我来的?”道林格雷问道。
“不然呢?虽然我已经忘记了,但我听人说,我强调过,一定要告诉自己,我答应过要带你出去。”夏守说完,本来还想再说几句表表决心,但又觉得都不“熟”,说多了就虚伪了,于是选择乖乖闭嘴。
道林格雷闻言一愣。
这话语,她是那么熟悉,在很多很多年前,这个男人就对她做过相似的事情,最后的结果是他履行了约定,把她从家族的鸟笼里释放了出来。
现在,相似的场景又一次出现,真的令人很怀念。
道林格雷看着那浮士德的头套,想象着那头套底下的表情,但备受折磨的思维还是没能支撑起丰富的想象力。
她放弃了,但笑了一下。
“老师还真是……不会变呢。”
“可能吧,好像很多人都这么看我,或许我的确是一个性格底色很固定的人吧,坦白说还是蛮有压力的。”夏守耸了耸肩。
“那老师,你会跳舞吗?”
“啊,这个……不会。”
“很好,那到时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