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望向楚子航,楚子航依旧言简意赅:“未婚妻,不过暂时还没完全过女方父母那关。”
源稚生有些不大确定:“这个未婚妻和刚才那个女朋友——”
“不是同一个人。”恺撒说。
源稚生惊疑不定了。
依旧是一碗面吃完电话就挂了,而在下一碗面端上来的时候路明非又接了一个电话!
哪怕是一直冷的比楚子航还像是冰块的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把目光投了过来,只见那花心大萝卜路明非丝毫不觉得丢人,开口便是一声“师妹”。
源稚生心下泛起了嘀咕,低声问道:“这是第三位?”
楚子航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是……不,我也不确定。我以前和他是同一所中学的,当时他和那个女孩有些暧昧。”
所谓人类行动的根源驱动力之一便是雷霆大八卦,哪怕是源稚生这样性格的人此刻也是好奇的不得了,不只是他,他身边那两个变态、冷面忍者秘书樱也都很好奇。
源稚生低声道:“后来呢?”
楚子航面露难色,他不是不知道后来,他只是不会形容。
恺撒顺势接过话头:“他们再次见面的时候,那女孩的口吻带着些分手后老死不相往来的怨念,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
没能听见什么真材实料的源稚生一行人不由得露出了些许遗憾神色。
这则电话挂断以后,便再也没有电话打来了,源稚生心里头那隐隐约约的期待感便也渐渐消退了不少。
可就在一行人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恺撒突然看向路明非道:“是不是还差了一通?”
还、还有高手!?
源稚生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不差。”路明非摇摇头,“她不需要给我打电话。”
“所以你和零是真的确有其事咯?”恺撒一脸笑意,谁也说不准到底是贱笑还是淫笑还是普普通通的微笑,“楚子航,我赢了,我们现在是56:56,胜负平了。”
楚子航一言不发,好似被恺撒将胜负赶超追平弄得有些心情不好,实则不然,比起那些无聊的胜负,他其实更想了解了解路明非和零之间的故事。
“路君还真是……胃口不小。”源稚生这次的语气没有任何揶揄,反倒是多了几分恭敬的郑重。
只要是个男人,遇见了路明非这种被神秘桃花缠身,还能游刃有余的人,都会默默在心底增添出几分对他的敬意。
……
白嫩的足弓踩在嶙峋的礁石之上,夜晚的海面并不平静,翻滚的波涛一层接着一层,一浪盖过一浪。
似乎是咆哮,似乎是怒吼。
大自然的野性和狂傲,在海风呼啸的咸腥里,渐渐迫近。
暴躁的雨水飘泼着,打湿了海滩上红发少女的肩头,而那红发少女却有着异样锐利的暗红色眸子,专注的盯着那个赤脚踩在礁石上的人儿,那人的背影在海风和暴雨的飘摇中,略显模糊,可她的存在感却恍若一轮升起的骄阳,一进入视野,便叫人再也无法忽视。
那人回过身,一步一步地踩着海水,朝着红发魔女走来,海水堪堪贴着她的足底,而雨水却沾湿不了她的衣角……就好像是在畏惧她,不敢落在她的肩头。
好像日本海很浅似的……魔女心想。
可实际上呢?
这他娘的简直就是火影忍者真人版了!
什么叫做你口中所谓的技巧的外在表现形式其实是踩在海面上行走?怎么,你也很会控制查克拉?
那有着骄阳般存在感的少女自魔女身边走过,魔女没憋住,吐了个槽。
“春野弥,你这家伙……”
“什么春野弥?夏弥啦~”
夏弥随意地摆摆手,那对黄金瞳在雨幕里透着耀眼的亮光。
“学会了多少?”
“我大概知道原理,应该是你找到了某种……平衡,某种‘点’,所以才能在水面上行走……但我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怎么做这就对了,真要让你看一眼就学会了,我的面子还往哪里搁?”夏弥插着腰,骄傲又娇蛮,轻哼着凉气,“我好歹也是龙王耶梦加得呀!”
诺诺无话可说,她实在是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
再说了,这哪有半点龙王的样子……
“你的眼睛很特别。”夏弥坐在沙滩,看着满天繁星,“或者说,路师兄身边的你们都很特别,一个苏晓樯,不知道靠着什么本事拴住了路明非,一个你,有一双让我都心悸的眼睛,还有一个——”
诺诺望向身后,零还在车上,那个俄罗斯佬对于她们俩半夜发癫要观海看潮没有半点兴趣……也可能是早就知道了她们为什么要观海看潮,只是懒得直说。
夏弥和她一起眺望着远方的黑色轿车,金色的瞳孔微微眯着:“她的气味很……特别。”
“怎么?”
“我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她是谁的血裔,她的血像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
“无所谓了我已经见怪不怪,你刚刚的探测有结果了吗?”
“两个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先听好消息。”
“只有坏消息和更坏的消息。”
“不那么坏的。”
夏弥沉吟片刻,望着波涛起伏的大海,低声道:“据我观察,它没有半点复苏迹象,很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这个结论已经是我们兄弟姊妹之间多年前就有的共识,如果不是你非要提一嘴,我压根就懒得来查看。”
“这也算坏消息?”
“当然,尼德霍格没有动它的茧,它完全可以复活,可现在没有半点复活迹象,这很反常。”
“好吧,更坏的消息呢?”
“它的墓穴是空的。”
夏弥的嗓音彻底冷了下去。